电话接通的瞬间,那头就传来刘盈盈带着哭腔的声音:“砚洲,怎么办啊?
海龙被沈丘绑走了,他要你一个人去新加坡,这明显是陷阱啊!
沈丘恨我们恨得入骨,你要是去了,肯定有危险!”
电话那头,刘盈盈越越急,越急哭得越大声。
最后几乎泣不成声。
“盈盈,冷静点。”程砚洲的声音温和却有力量,瞬间安抚了刘盈盈慌乱的情绪,“沈丘的目的是我,海龙暂时不会有危险,他们要留着海龙当筹码。
你现在先不要轻举妄动,不要跟绑匪再主动联系,也别想着报警,先按他们的要求稳住局面。”
“那你真的要一个人去新加坡吗?”刘盈盈急切地反驳,“不行,太危险了!
沈丘走投无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要是出了意外,程氏集团怎么办?
我们这个家怎么办?”
在程砚洲的记忆里,刘盈盈原本也是一个霸道且硬气的人,没想到他的重生发生了蝴蝶效应。
前一世的铁娘子,女霸总,成了一个贤惠顾家的妻子,展现出女饶另一面。
程砚洲当然也不意外,在他看来,这是很正常的现象。
环境是可以改变一个饶,只要你是一个正常的人,而不是像沈梦溪这种极致的利己主义者,她不管身处什么环境下,都会有自我的优越感,认定别人都必须围绕她转。
程砚洲之所以要打这一通电话,一来是为了要安抚刘盈盈,再者,他必须赴约,去新加坡。
他不能回刘家别墅,不想让刘盈盈和刘家人为难。
“我不去,海龙才是真的危险。”程砚洲语气坚定,眼底却藏着缜密的考量,“沈氏破产,他们父女流亡海外,手里只剩一点资金,掀不起什么大浪。
他们敢绑海龙,无非是狗急跳墙想报复我,或许还想借机索要好处。
你放心,我不会真的孤身涉险,我自有安排。”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现在把沈丘刚才的通话录音发给我,再把海龙这次去新加坡的行程表、随行人员信息,还有沈家父女流亡新加坡后的所有已知线索,都整理好发给林舟。
另外,联系新加坡那边我们合作的安保团队,让他们先暗中排查武吉知马区和乌节路附近的线索。
海龙最后出现的地方是乌节路的时光画廊,重点查那一带的监控和可疑人员。”
一番有条不紊的安排,让刘盈盈渐渐冷静下来,她哽咽着应道:“好,我马上就去整理,你一定要心。”
挂断电话,程砚洲抬眼看向林舟,眼底的温和褪去,只剩雷霆之势:“通知下去,启动应急预案。
第一,联系国际安保团队‘黑曜石’的负责人,让他带二十名核心队员,半时内出发,秘密飞往新加坡,务必在今晚午夜前抵达,抵达后听从我的指令,全程隐蔽行动,不准暴露行踪。
第二,调取新加坡乌节路、武吉知马区近一周的道路监控和民用监控,重点排查沈丘、沈梦溪的身影,以及海龙被绑当的可疑车辆和人员,技术部立刻介入,务必在三时内给出初步线索。
第三,安排私人飞机,下午两点起飞前往新加坡,对外封锁消息,只我去东南亚考察产业布局。
第四,查沈丘海外资产的流向,重点查近期是否有大额资金异动,尤其是流向雇佣军、地下势力的款项,顺着资金链,或许能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
“明白!”林舟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去执行指令。
他知道,那个无所不能的程砚洲还在,并没有因为沈丘和沈梦溪绑了刘海龙而产生丝毫的慌乱。
林舟离开时,脸上还带着耐人寻味的微笑,他知道,沈家父女这回算是彻底完蛋,没有翻身的机会。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程砚洲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
他打开加密文件夹,里面存放着沈家父女流亡后的所有跟踪资料。
自从沈家破产,沈丘带着沈梦溪逃离滨海市,他就安排了人暗中跟踪,并非忌惮,只是防患于未然,没想到今日竟真的派上了用场。
资料显示,沈丘父女在新加坡武吉知马区租了一栋独栋别墅,手里大概有三亿左右的海外隐秘资金。
近期确实有两笔大额资金转出,流向了一个匿名账户,经后台核查,这个账户与东南亚一带的型雇佣军团伙有关联。
程砚洲指尖在屏幕上划过,目光落在沈梦溪的照片上,眼神冷冽。
前世,他入赘沈家,对沈梦溪掏心掏肺,为沈氏集团鞠躬尽瘁,却换来了她的轻视与背叛。
最后沈家濒临破产,她竟想将所有罪责推到他身上。
重生一世,他不再执着于儿女情长,一心搞事业,沈家的败落是他们咎由自取。
沈梦溪的愚蠢与短视,本就不足以支撑起沈氏集团。
可他们到了如今这般境地,依旧不知悔改,竟妄图用绑架的方式报复,实在是愚蠢至极。
下午两点,程砚洲的私人飞机准时从滨海市国际机场起飞。
机舱内,他一边看着技术部传来的监控排查初步结果,一边与黑曜石安保团队的负责人吴迪视频通话。
“程董,根据您提供的线索,我们排查了乌节路时光画廊附近的监控。”吴迪得很详细,“海龙少爷被绑当……
有一辆无牌照的黑色商务车在画廊外徘徊了近一个时,动手后迅速驶离,朝着新加坡与马来西亚柔佛州的边境方向去了。
另外,沈丘近期频繁与武吉知马区的一家私人侦探社接触,侦探社提供了海龙少爷的行程表,这应该就是他们能精准动手的原因。”
技术部负责人钟翔的声音也从耳机里传来,“还有,那两笔大额资金的流向,我们追踪到了柔佛州的一个现金交易点,大概率是用来支付雇佣军的酬劳。”
柔佛州边境,无牌照商务车,雇佣军。
程砚洲的指尖在地图上圈出柔佛州靠近新加坡的区域,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重点排查柔佛州边境的废弃厂房、仓库……
尤其是近一个月内有租赁的记录,且位置偏僻、便于隐蔽的场所,沈丘手里资金有限,大概率会选择这类地方藏身。”
挂了技术部的电话,程砚洲接通了吴迪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