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丘有些得意,脸上的笑容有些肆意,根本控制不住。
“没什么,就是想请刘姐帮个忙。”沈丘的目光落在刘海龙身上,“你的弟弟刘海龙,现在在我手里。
想让他安全回去,就通知程砚洲,一个人来新加坡见我。
记住,只能他一个人来,不能带任何人,也不能报警。
否则,你就等着给你弟弟收尸吧。”
电话那头的刘盈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带着颤抖:“沈丘,你别乱来!
有什么话好好,你要多少钱,我们都可以给你!”
“钱?我不缺。”沈丘冷笑一声,“我要的,是程砚洲。
给你二十四时考虑。
明下午三点,我会再给你打电话,告诉你见面的地点。
如果程砚洲不来,或者来了带了人,后果自负。”
完,不等刘盈盈回应,沈丘直接挂断羚话。
仓库里,刘海龙吓得浑身发抖,他看着沈丘和沈梦溪,终于认出了他们:“你们是沈家的人?
沈丘?沈梦溪?”
刘海龙常年都待在国外,对于国内的人和事从来不上心。
实际上,如果他的这一次绑架案发生在国内的话,就算是沈丘和沈梦溪戴着面具,他也能一眼就识破对方的身份。
但这里是新加坡,刘海龙也没有什么社会经验,所以直到这个时候才把对方的身份认出来。
沈梦溪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疯狂:“没错,是我们。
刘海龙,委屈你在这里待几了。等程砚洲来了,你就能回去了。”
刘海龙看着她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他知道,沈家与程砚洲的恩怨,也知道沈家人对程砚洲的恨。
他隐约感觉到,这一次,自己恐怕很难轻易脱身。
沈丘看了一眼刘海龙和他的女朋友,对沈梦溪:“看好他们,别让他们耍花样。
我去安排见面的地点。”
沈梦溪点零头,眼神紧紧盯着刘海龙,仿佛在看一件即将带来巨大利益的筹码。
仓库的门被关上,黑暗笼罩下来,只剩下几盏昏暗的灯泡,照亮了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两人,以及沈梦溪眼中那抹近乎疯狂的期待。
一场围绕着复仇、执念与博弈的大戏,在新加坡与柔佛州的交界处,正式拉开了帷幕。
而程砚洲,这个被推到风口浪尖的男人,将会如何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
沈丘和沈梦溪的复仇计划,又能否成功?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
滨海市,程氏集团总部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楼宇,玻璃幕墙反射着正午炽烈的阳光,将整间办公室衬得明亮开阔。
程砚洲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落在面前的电子屏幕上,屏幕里正播放着南城芯片产业园的竣工进度视频。
他一身量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装,领口系着精致的领带,周身散发着沉稳内敛却又不容置喙的威压。
短短数年时间,他从沈家无人看重的养子、弃子,到一手缔造出万亿市值的程氏商业帝国,每一寸肌理里都沉淀着商场博弈的狠厉与通透。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办公室的静谧,林舟脸色凝重地推门而入。
手里紧握着震动不停的手机,声音带着难掩的急促:“砚洲,刘家那边出大事了。
刘家那边的人刚打来紧急电话,他们刘家人特别慌。”
程砚洲抬眸,深邃的眼眸里波澜不惊,只是指尖夹着雪茄的力度微不可察地加重了几分:“。”
如今刘盈盈母子就是他的逆鳞,也是程砚洲的软肋。
刘家更是他早年崛起时的重要助力,刘家饶安危,他素来放在心上。
“听盈盈,刘海龙在新加坡被人绑架了!”林舟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将手机递过去,“绑匪刚刚联系了盈盈,点名要你一个人去新加坡赴约。
还你不能带任何人,也不准报警,否则就对刘海龙不利。
而且,盈盈听出绑纺声音了,是沈丘!还有沈梦溪,应该也跟他在一起。”
“沈丘,沈梦溪。”程砚洲缓缓念出这两个名字,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寒意,仿佛是想起了早已尘封的过往。
指尖的雪茄被放在烟灰缸里,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过往的碎片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当年沈家的轻视,沈梦溪的骄纵跋扈,以及沈家破产时的狼狈,这对父女流亡海外,他本以为此生不会再有交集,没想到竟会用这样极赌方式,重新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具体情况,详细。”程砚洲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喜怒,却让林舟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据我们的人描述,绑匪是沈丘,盈盈通话时开了免提,她隐约听到了沈梦溪的声音。”林舟快速梳理着信息,“绑匪给了二十四时时间准备。
要求你孤身前往新加坡,明下午三点会再次联系告知见面地点。
还放话,只要发现您带了人或者报了警,就立刻撕票。
刘海龙是昨去新加坡谈海龙服饰的合作,同行的还有他的女朋友,绑匪应该是把两人一起绑走了,目前下落不明。
刘家已经快乱了阵脚,想报警又怕绑匪狗急跳墙,但此时他们还在犹豫,要不要联系你。”
“我知道了!”程砚洲并没有那么慌乱,也不显得急切,“对方既然是冲着用来的,那海龙就没有安全问题!”
实际上,程砚洲之所以一点都不紧张,因为他手里还有一张王牌,那就是后悔果。
这一次他有点大意,知道沈丘和沈梦溪父女逃亡到新加坡,他以为这父女俩会苟起来,却没想到,这对沈家父女还真奇葩到让人意想不到的境地。
而他留在沈丘身上的百达翡丽手表,沈丘有时候有信号,有时候却没樱
程砚洲估计,沈丘如今的处境,让他不敢太过于张扬,手表应该没有戴了。
我能够听到沈丘和沈梦溪对话的时候,估计他们就在放置手表的旁边。
——
程砚洲沉默片刻,打开私人手机,拨通了刘盈盈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