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那我们快点!”
两人换了便服,一前一后出了宫门,策马前行,
萧若炎有些着急,习惯性地策马在前。
萧若鸿追上了萧若炎的马,他有些迟疑,
“皇兄,想问什么直接问吧!微臣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萧若鸿,“有那么明显吗?”
“我只是极少见皇兄这副苦恼的模样!”
“那我问了!”
“殿下请问!”
“四弟,那个暗卫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萧若炎其实也是巧了,他笑了笑,
“那个暗卫与李卫将军是旧识!昨日我们到京都郊外时,他曾想刺杀我,被李将军生擒逼问出来的!
李将军前几年见过献王,只觉得那张脸很熟悉,直到那日遇到宋大,他才想明白。
对宋大威逼利诱,他才实话实话!这位雅妃娘娘还真是厉害啊!
父皇,宋侯爷,宋大,都被她耍的团团转!”
萧若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是觉得你实在对这些不感兴趣。”
萧若炎也觉得还真是巧了,自己确实不喜欢这些阴诡之事,不过事关萧若鸿,他还是没忍住没杀了宋大。
谁知竟挖出来给父皇、宋肃清戴绿帽子的人!
萧若鸿继续问着,“那父皇之前知道吗?”
“这我不清楚啊!父皇和母妃他们估计也不希望我知道,他们两个有什么会对明舟,也会对你。”
“你都明白?”
“我又不傻,只是少言寡语了一些!”
“那你可生气?”
“不会!是父皇母妃,体谅我,了解我,都是为了我好!我是心存感激的!”
“四弟果然还是那个四弟啊!”
萧若炎笑笑,父皇,母妃,还有明舟,弟弟妹妹们,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
“走吧!去看看明舟的手段!希望还来得及!”
“走!驾驾!”
“驾!”
明舟进来牢便揪着宋若熙的衣领将萧若熙高高举起,又摔下,来回了三遍。
高雅在一旁尖声惊叫,“明舟,你放了他!”
“不!求求您!”
“燕世子,放下他啊!”“他已经是个废人了啊!”
明舟将高雅的声音置若罔闻,双眼无神重复着手里的动作。
宋若熙连求饶的空隙都没有,他想质问明舟,可瞧着明舟那摄人心魄的冷眸又将话咽到肚子里。
高雅直接被吓得昏死过去,
外面的狱卒,将士,也不敢拦明舟,生怕将自己也给摔了!
明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让人将宋若熙拖出来。
可宋若熙是重犯,没有圣旨,都是不敢动手的。
明舟刚想自己动手,罗非和高叶就来了。
“世子殿下,这种事,还需您亲自动手?”
“就是,世子殿下,可是忘记我们兄弟俩!”
“拖到幻境亭那边的湖心亭!”明舟冷声开口,
“得令!”
高叶和罗非拖着宋若熙往外走,
“世子爷,这,他可是重犯啊!”为首的将军是知道明舟的性子,可他也得吭个声不是,
明舟沉声开口,“出了事,我担着!”
“放人!”将军一声令下,众人都让开了一条路。
高雅也醒了过来,她也渐渐瞧清楚,高雅朝着看守牢的将军嘲讽着,“你,你,这个孬种,好歹是看守牢的将军,就这样让人在你眼皮子底下将人带走!”
“燕世子的话,属下不敢不听,要不雅妃娘娘,您帮着劝劝?”
“你,你,欺人太甚!”高雅怒目圆睁瞪着为首的将军。
将军也不将她当回事,皇妃如何?就是个来货,敢给圣上戴绿帽子。
“走,兄弟们喝酒去!”
明舟几人很快将宋若熙带了出去,明舟毫无形象地歪坐在石桌上,萧若熙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
明舟大口大口灌着烈酒,浑身都是凛冽的杀气。
宋若熙被明舟吓得都尿了裤子,可明舟不开口,他也不敢开口。
终于他还是没忍住,
“明舟,不,燕世子!”“求您饶了我吧?想问什么我一定老实交代!”
明舟又端着酒坛子,将剩下的酒喝了个干净,猛地砸碎了酒坛。
瓷片碎裂的声音,更是让宋若熙心惊胆战。
“燕世子,求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饶了你!”明舟轻声询问,
宋若熙眼中有些期待,猛烈地点头,“饶了我!饶了我!燕世子饶命啊!”
明舟歪着头,低声开口,“你饶了他了吗?嗯?”
宋若熙有些不解,谁?他伤害的人太多了,他实在想不起来哪个女子,倌与明舟有关系。
明舟瞧着宋若熙那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你也配做他的儿子?”
宋若熙恍然大悟,心头又慌又惊,可他还抱着一丝希望,这事父皇不会啊!平安也不出来话啊!
愣神间,明舟狠狠踹了他一脚,
“圣上!他是我明舟的爹,你可知道!”明舟像一头暴怒的野兽,
宋若熙害怕地点头,
“你对他做了什么?”
宋若熙不敢,他了,明舟定会撕了他!
明舟瞧着宋若熙心虚又害怕的样子,怒火更盛,
“了,我留你一命!”
“就是,就是,陪着父皇,不,圣上,尽兴!”
明舟痛苦地闭了闭双眼,再次睁眼,已经是猩红的骇人,
明舟拔出剑,对着萧若鸿,“你知道吗?他是真的将你当做儿子的!你呢?你将他当做父亲了吗?”
“明舟,不,燕世子,我错了!”
“是我占了你的位置!我错了!”
“若是你自在圣上身边长大,你一定是”
明舟拔剑刺向萧若熙,一剑过后萧若熙下半身浑身是血,躺在血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