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圣上他同意了!”司徒流云语气有些微颤,萧逸是他自看着长大的,司徒流云不容易,可萧逸这个皇帝更是比谁都不容易!
他给谁都安排好退路,唯独他自己,没樱不过,还好,明惠在他身边陪着。
“爹爹,你们两个快去宣旨!”明惠反应过来,朝着曹回和燕赤行催促着。
“是!娘娘!”曹回和燕赤行稳了稳心神,结伴信步走了出去。
其他人也放下心来,司徒流云朝着萧逸和明惠行礼,默默退了出去。
“太子殿下,秦王,燕世子,去外面听旨,要帮着你们父皇守好门户!”
“儿臣遵旨!”“儿臣遵旨!”“儿臣遵旨!”
内室只剩下明惠和萧逸,萧逸还是紧紧握着明惠的手,明惠看着他这样有些好笑,眼泪都不自觉流了出来,明惠俯下身子轻声对着萧逸的耳朵
“好了,可以松开了,萧逸,听话!”
萧逸这才缓缓松了手,明惠摸了摸他的腿上的肌肉有些紧绷,轻轻拍着他的腿。
“萧逸,放松,你睡吧,没有其他事了,我守着你!”
萧逸慢慢放松了下来,明惠轻拍着萧逸的肩头,瞧着萧逸的神色放松了下来,明惠才放下心来。
明惠让人去寻暗夜,让孩子们再等一等,让媛儿将孩子们可以带去曹府,燕府,住几日。
因为这几日,她想好好陪陪萧逸,萧逸现在也离不开人。
萧若云一路上失魂落魄回了芸妃宫里,他并没有认为,父皇忘记他逼宫谋反的事了,怕是还没想好如何处置自己,或是想看看自己接下来会如何做?
父皇还是那个父皇,谁也算不过他!萧若云觉得自己真是个笑话!
他也在等着萧逸的处置,云亭也在往回赶。
施洛将芸妃照姑很是妥帖,事事亲力亲为,萧若云知她是为了活命,可也生了恻隐之心。
“殿下回来了!”施洛瞧着萧若云好模好样地回来了,心中窃喜,圣上还是念着父子之情的!
“母妃如何?”萧若炎语气淡淡地询问,
“芸妃娘娘今夜怕是就能醒来。”施洛有些感动,殿下还愿意同自己主动话!
萧若云能感觉到施洛心翼翼地讨好,“那就好!”“辛苦你了!”
施洛拿帕子快速擦了擦自己的眼角,“怎么会,奴婢的命都是殿下救回来的,一切都是奴婢应该做的!”
施洛瞧着萧若云对自己并没有厌恶之色,她便伸手去扶着萧若云,“殿下坐下歇会儿,奴婢去为您泡盏好喝的茶来!”
萧若云坐在几案旁,瞧着施洛脚步轻快的背影,心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萧若云盯着内室里躺着的芸妃发呆,真是造化弄人啊!
可他的心底还是不甘心的,可他不知道父皇会如何处置自己?让自己带着母妃回封地吗?
父皇那身子究竟还能撑几日,太子殿下马上就登基了吗?舅父的话,会变成真的吗?
如今,朝堂已经在太子的掌控之中,自己真的还有胜算吗?
萧若云越想思绪越混乱,愁思间,施洛便娉娉袅袅地走了进来,
“殿下,用些茶点,解解乏吧!”施洛温声细语地开口,
萧若云接过茶盏,轻抿了一口,“你手艺还是很好!”
“谢殿下夸赞!殿下不觉得奴婢无用就好!”施洛眼中有些胆怯,
萧若云瞧着施洛眼下的乌青,“施洛,你也去歇一会儿吧!”
“是,殿下!”施洛目前能做的便是顺从,她乖巧地福了福身子退下。
萧若云放下茶盏,往内室走。
坐在芸妃的床边,看着芸妃脸色已经好了不少。
“母妃,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啊?”萧若云趴在芸妃的床边哭泣着。
慈宁宫里,太后自从睁开双眼,眼角便淌着泪水。她悔啊!若不是她,萧逸怎会受慈委屈啊!
嬷嬷擦着,太后流着,劝也劝不住,她也不出来话。
只能多喂太后一些茶水,别让她失水太多。
太后想问萧逸的事,可她除了流眼泪那里,动也动不了。
坤宁宫是没有大火的,是挨着坤宁宫的储秀宫被一把大火烧了个干净!
曹予初在内室悉心照料着宋凝霜,快亮的时候 宋凝霜听叛乱平了,她是开心的,撑了一夜,她也昏过去了。
曹予初让神医帮她仔细看了,只是疲累过度,曹予初帮宋凝霜细细擦了擦身子,喂了汤药。
曹予初服侍完宋凝霜 便坐在书案前翻书,等着萧若鸿。
元若来回禀,太子殿下被圣上下旨监国,一时过不来。让他先来知会一声,皇后娘娘睡下,这边没事儿,请太子妃先回太子府里歇着。
曹予初瞧着宋凝霜睡着,也有人看着,她便听话地回太子府梳洗休整,等着萧若鸿回府。
夜间,萧若鸿处理得差不多时,萧若炎也来寻他,可明舟没有来。
“明舟呢?西北军如何了?”
“西北军都是些忠心耿耿的将士,明舟和司徒侯爷早就清点完了。”
“那他人呢?怎么没有来复命?”
“皇兄,他应该在宋若熙那里!”萧若炎是能猜到明舟在哪里的!
“我们去看看他!也去瞧瞧这位忘恩负义的兄弟!”
“父皇那日似乎很怕他,他一定伤害过父皇,明舟应该是去教训他了!!”
萧若鸿心头一惊,“不好!父皇下过明旨,秋后问斩!明舟怕是今夜便要动手!”
“那我们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