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秦霏霏硬着头皮摇了摇头，硬是没出口，也不知道是为了保命谈条件，又或者是真不知晓。
傅晚凝倒不是很着急，总有办法撬开秦霏霏的嘴，“你不，我们就调查不出来吗，你未免太看我们部门的能人异士了，你可知对方是某菊一派，樱花敌特，若证明你亲妈周德容和冒牌盛夫人与敌特有勾结，你们秦家的下场不用我吧。”
“不定啊，这里面还有下五世家的手段，看来我们得着重调查下五世家了。”
秦霏霏着如遭雷劈，全身止不住地颤抖和冒汗，不是换个灵魂，掉包个人吗？
为什么会和樱花敌特扯上关系，证据确凿的话，可不是随便的罪责，是受人唾弃的叛国罪啊。
“我不是敌特，秦家以前三代贫农，我们不是樱花国的走狗……”
傅晚凝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我也很想相信你，可惜你不配合，所有的证据都表明你们秦家有勾结敌特的重大嫌疑。”
秦霏霏面色煞白，当场被吓尿了裤子。
这一回，她是真真切切地后悔了，咒骂盛夫人鬼迷心窍，将秦家推向万劫不复之地，怨恨亲妈贪得无厌，给自己和家人招来灭顶之灾。
何以沦为至此，无非一个‘贪’字。
当时盛老并没有被傅晚凝扶去医院，而是趁人没注意，转头去了趟程家。
做做样子还是要的，程老安排‘专车’，让司机将假盛老带去医院溜了一圈。
此时的程家的院门紧闭着，程奶奶带着盛楚璇、盛奶奶和盛爷爷来到了二楼的书房里。
丑婶看到盛家的那一刹那，瞬间泪流满面，然而让她想出关键词的时候，最后全变成了啊啊啊。
“璇，我是你……啊啊啊……”她指了指自己，着急自己不出来，对方认不出自己，“啊啊啊……盛……”
连一声爸妈都喊不出来。
“妈……”泪水迷糊了盛楚璇的双眼，一个箭步冲过去抱住了丑婶。
下一秒，丑婶只觉喉间一阵腥甜上涌，她强压下吐血的冲动，尽量没吓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别喊，这具身体不配，她是……啊啊啊……”
盛奶奶泪崩了，上前握住了丑婶的手，“多亏绾绾，爸妈都知道了，妈知道你就是知黎，我真正的儿媳妇，对不起，孩子……”
“你在第一大院门后那么久，妈每次看到你，没有一次认出你，全家都被冒牌货骗了，盛家虽怀疑，却看不出破绽，我可怜的儿媳妇，你这一年来沦落街头，日子过得太凄苦了，还要承受冒牌货和冯嫂的欺凌。”
“你放心，盛家会给你讨回公道的，不止盛家，还有顾家、傅家、程家和沈家，咱们上五世家不是好惹的。”
程奶奶擦了擦眼泪，拍了拍老妹儿的肩膀安慰道，“老妹儿，真不能怪你，当时你家老盛还铁齿呢，谁会往换灵魂那方面想，而且冒牌货继承了知黎的部分记忆，身体又是知黎的，的，你们就算是亲子鉴定也没用。”
程大夫人和程二夫人红着眼眶点零头，“我们这些做姐妹的，每进出第一大院，都认不出丑婶就是知黎，更分辨不出冒牌货真假，曾经我们也是试探过，只能这个冒牌货装得太像了，咱们都没有绾绾那一双看透灵魂的火眼金睛，盛婶就不要自责了。”
盛老抹眼泪的动作尽管从容淡定，可手指的颤抖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某菊一派把手伸那么长，里面必定有下五世家的手笔，我怀疑下五世家不是被渗透了，就是与他们合作，他们一直都想从内部整垮我们，第一个是傅家，傅老哥女儿重伤和下五世家脱不了干系，第二个顾家和沈家，接下来程家和我们盛家。”
“知黎回来就好，卓庭他也认出你了，以后你不再是孤军奋战，那个冒牌货不会蹦哒太久的。”
盛楚璇恨不得立刻冲回盛家，将假盛夫人和冯嫂给千刀万剐了，毕竟哪个子女都无法接受亲妈被人霍霍成这副鬼样子，偏偏她不能打草惊蛇。
如果哥哥们知道丑婶就是亲妈的话，估计真会忍无可忍爆发了。
“妈，绾绾很厉害的，你耐心等着冒牌货落败的下场，我不会让她们好过的。”
“真好，我们一家相认了，等过些时候我告诉爸爸哥哥他们，让他们偷偷来见你。”
下一秒，丑婶喉间的那股腥甜迅速上涌，她没忍住喷出了一口黑血。
“怎么会这样？血怎么是黑的……”盛楚璇急得直掉眼泪，似乎想到什么，赶紧从兜里，实际上从空间里掏出一瓶绾绾给的救命药水，“妈，别激动，先把水给喝了，这是绾绾调制的灵药水。”
稀释过的灵泉水，顾绾绾还往里添了些药，能在危机时刻救人一命，哪怕刚断气的，也能迅速从阎王手里抢回性命。
灵泉入喉，仿佛一道暖流滋润了丑婶即将枯竭的身体，不一会儿就缓过来了，“不能认，别叫妈……”
盛楚璇顿时悟了，“是诅咒害您吐血了，它不让我们认你，即便您就在我们眼前，真够歹毒的。”
程奶奶回想起绾绾的话，轻叹了一声，“难怪绾绾，相认的时刻还没到，第一次相认就吐血，接下去呢？而且，这具身体终归不是知黎的，你们认了她也膈应，那个冒牌货实在恶心。”
程老看向了屋内众人，沉着冷静地道，“咱们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要夺回知黎真正的身体，揪出幕后的某菊一派，咱们现在连对方潜藏在哪里都不知道，虽然我们不怕，但总被毒蛇盯着，有些被动了。”
“绾绾过知黎的灵魂被缝死在这具身体里面，这具身体已是油尽灯枯了，要想取出来不是容易之事。”
盛老和盛奶奶神色无比沉痛和凝重，儿媳当前，他们却无法相认，那感觉当真无奈又痛苦，“知黎明没出现在第一大院门口，会不会惹人怀疑，如果他们知道知黎就在程家的话……”
总不能再将儿媳放到第一大院门口吧？
“所以这具身体到底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