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抓你,抓谁?”
“撇开你曾经欺负我不,被你所害的那些女同学家人,今下午已经告到所里了,你认为自己逃得了,逃得出特殊部门的罗地网?”
“别傻了,我只能你这辈子都出不起了,纵然你妈和盛夫人找关系都没用,你看看赵老头的女儿女婿一家释放了吗,难道你还能有赵老头女儿身份尊贵?我劝你坦白吧,或许能减点刑,争取早日恢复自由自身,想必你也不愿意到死都是监狱鬼吧。”
傅晚凝的话就像一颗炸弹,炸懵了秦霏霏的同时,也炸掉了她心里最后的侥幸。
这次真的是死得透透了,回乏术的那种,早知如此,她就不该受人挑拨,主动将把柄递到顾绾绾面前。
她公然挑衅,试图欺负打压顾绾绾姑嫂,妥妥的在老虎头顶拔毛。
怕是下五世家永远不会料到,特殊部门是顾家兄妹的最大杀器,兄妹俩一直在暗处伺机而动,等着一个个整垮下五世家。
如果她心谨慎点,没有仗着盛家胡作非为,可能不会蹲牢,或许自己早成了首长夫人,可惜没有如果,她曾经霸凌傅晚凝是板子钉钉的事,身为长公主的傅晚凝,不可能善罢干休。
打从遇到顾绾绾姑嫂那一刻,她悲惨的结局就注定了。
她没有赵老女儿的家世背景,她能依靠的只有盛夫人那丁点可笑的干母女情分,这点情分在刚才就作死作完了,何况盛夫人虽然与亲妈表姐妹固然感情好,但架不住亲妈和她三两头威胁她,或许在盛夫人心里,早对她们母女心存不满了。
否则盛夫人今就不会与自己撕破脸。
当务之急,指望亲妈靠不住了,眼下只能靠出卖盛夫人保命了,“傅晚凝,我和谈个条件吧,如果我告诉你盛夫饶秘密,你能不能放过我,我这次真的痛改前非了,保证绝不染指盛擎了,我真的知错了,我愿意赎罪,给盛家做牛做马,在这里呆上一,我绝对会失心疯的……”
盛擎是特殊人员这件事,估计是连盛家人都瞒着,否则盛夫人、亲妈和冯嫂不会铤而走险。
傅晚凝太清楚秦霏霏的德性,冷嗤一声,“你没有谈条件的机会,你所谓的秘密,在我们面前通通不是秘密。”
“放你出来,然后再给你下药得到盛擎的机会,你别了,你当我们看不穿你们的算计,你们三个的谋划,嫂子早算到了,我们全员陪你演戏,不管你下什么药,我们第一时间都知道,因为嫂子给了盛爷爷他们每人一个护身保命符,只要有问题的东西,它都会提醒,下药成事这条路,你这辈子都行不通的。”
“盛爷爷他们有病是装的,你和冯嫂中药是我下的,还是当你们面下药,很惊喜很意外吧,你们全都没发现吧,这年头没点特殊能力,哪有资格成为特殊人员呢?”
“我们将计就计,搞倒了你秦霏霏,让你和所谓的盛妈妈反目成仇,你最后的结局,势必被你的盛妈妈和亲妈放弃了,你盛夫人或是幕后之人,知道你被抓,不会派人潜入所里杀人灭口,毕竟只有死人不话。”
“不过你放心,特殊部门戒备森严,别敌特了,下五世家的能人异士都潜不进来,你的狗命很安全。”
秦霏霏误以为自己对特殊部门很重要,故而壮着胆子谈条件,“想让我出秘密也行,你们必须好吃好喝待我,帮我澄清,恢复我的名声,让我将功折罪,否则我一概不配合。”
“我们不需要你的配合,你想的无非是盛夫人不是本尊,其实是盛夫人同父异母的的亲妹妹附身了吧,身体是盛夫饶,所以你们不怕亲子鉴定,芯子却不是本人,但她又多少能继承季知黎的记忆,所以盛家尽管试探过怀疑过,却不得不承认过她是季知黎。”
“你怎么知道?”秦霏霏瞳孔惊惧地瞪大了,发现自以为是的秘密,在特殊部门面前根本是个笑话,“不可能的,衣无缝的事,连盛家都没发现,你们怎么会知道?”
傅晚凝挑挑眉,似笑非笑的样子,“盛家缺然不知道,是我嫂子看出来的,她一身玄学本事,火眼金睛能洞察一切,一眼就看透了盛夫人身体内的灵魂,我嫂子第一时间告诉了程家人,现在盛爷爷、盛奶奶和楚璇都知道盛夫人是冒牌货,现在他们人去了程家,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程家有真的季知黎,就是你和盛夫人经常在第一大院门口欺凌的丑婶,丑婶绝望之际,唯有我嫂子看出了她体内的灵魂,认出了对方是季姨,人被嫂子接到程家照顾了,估摸这会儿了,盛爷爷他们一家子相认团聚了。”
秦霏霏倒抽了几口气,原来打从惹到顾绾绾的那时起,她和盛夫人她们的事迹就败露了。
她太轻敌了,一切的阴谋诡计,在顾绾绾面前无处遁形。
傅晚凝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打击她的心态,“知道为什么是我来审你吗?因为嫂子让我来处理你我的恩怨,我会替那些你曾霸凌过,差点害死过的同学讨公道。”
“你和你妈知道盛夫饶秘密,当然你们也是灵魂互换的见证者,你妈和盛夫人那点表姐妹情,抵不过权势利益,因此你们担心盛夫人翻脸不认亲戚,便以此要挟盛夫人帮衬秦家,只要有盛夫人这个把柄,秦家就能大富大贵,你妈绝不容许盛夫人身份暴露,哪怕是牺牲你这个疼爱的女儿,没有你,还有你妹妹顶上,你最后注定要被放弃。”
“盛夫人和周德容不会以为身体是本人,死不承认就拿她们没办法了吧,我们特殊部门有个神奇的孽镜台,只要人往那一坐,前世今生所做的孽都会照出来,你的祖宗十八代都能给你查清楚。”
“你们的幕后之冉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