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作为军人,吴振宇自然知道这东西现在的可贵!
“李将军真乃神人也!莫非是诸葛武侯乎?!”吴振宇忍不住道!
“噗!”张大彪差点一口喷了出来!
这朝鲜蛮子这么会话?!
草!我老张就不出来这样的话!
要不然,志愿军参谋长的位置,不定都能搏一搏,还用得着在这冰雪地里吃方便面?!
其实有很多人不知道,朝鲜人对诸葛武侯,一直都是奉为人!
而吴振宇看着手里还剩半盒的面,又看看周围那些虽然疲惫但眼神发亮、捧着饭盒狼吞虎咽的志愿军战士,心里那股复杂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复国有希望啊!
毕竟,二哥都这么厉害,大哥那还不得起飞了啊!
这也是现在无数人民军将士的心理!
无形中,人民军的士气,提升了一大截!
而与此同时,东线,长津湖畔。
平壤冷,这里更冷!
气温已降至零下三十五度。
志愿军第9兵团20军的阵地上,战士们裹着一切能裹的东西,蜷缩在雪坑和简易掩体里。
九兵团几乎上下都在感叹,幸好在东北换了装,还有热火的东西吃!
要不然这鬼气,非得大面积冻死人不可!
感谢李总啊!
20军军长罗日选哈出一口白气,在望远镜里观察着山下公路的动静。
“军长,侦察兵报告!”
参谋长踩着深雪跑来,压低声音,“美军陆战一师先头部队,距离我们阵地不到五公里了。后面跟着第七步兵师,队伍拉得老长。”
“终于来了。”
罗日选放下望远镜,脸上被冻出的口子微微抽动,他现在怕的不是打仗,而是在这里潜伏!
这鬼气,实在是太冷了!情愿去和美国佬拼命!
原时空的长津湖之战,很多先辈连拼命的机会都没有,就倒在了这冰雪地里!
“告诉各师,要沉住气,放近了再打。”罗日选道!
“是!”
寒风中,战士们默默检查着手中冰冷的武器,将所剩不多的子弹一颗颗压进弹迹
远处的引擎轰鸣声越来越清晰,雪亮的车灯刺破夜幕,像一群在冰原上爬行的钢铁巨兽,正一步步踏入第九兵团用血肉和意志构筑的钢铁长城。
……
志愿军司令部!
而李云龙现在还不知道有人把他比成了诸葛亮!
大战将临,志司里电报声嘀嘀嗒嗒响个不停。
解放同志拿着一份刚译出的电文,快步走到了李云龙身边。
“司令员,九兵团急电!美军第十军先头部队已进入长津湖我预设伏击区域!20军请示总攻时间!”
李云龙没立刻回答,手指从长津湖移到沙里院,又移到凤山。
“张大彪那边有消息吗?”
“刚接到信号,已抢占风鸣里隘口,正在构筑阵地。吴振宇师长的部队也已侧翼迂回到位。”
“好!”
李云龙猛地转身,眼中精光闪烁,“给九兵团回电:”
“总攻时间,由宋司令员自行把握,我不干涉,但有一点,务必把陆战一师给我拦腰斩断,不许他们前进一步!”
这一战,九兵团有衣有粮,伤亡恐怕不会有那么大了!
“给张大彪发报:他的任务不是歼灭,是牢牢堵住口子!把沃磕主力给我堵在凤山以北!就是啃也要啃掉他们两层皮!”
整个吃掉不现实,毕竟美军的火力太强了,但趁着美军慌乱,留下他们一部分还是可能的!
“是!”
……
志司的命令,随着电波,传到了前线!
“来了!”
趴在崖顶的观察哨压低嗓子喊了一声,整个风鸣里隘口瞬间死寂下来。
雪还在下,掩盖了所有挖工事的痕迹,只剩下山风卷着雪沫子,抽打在战士们冻僵的脸上。
山下公路上,那条车灯长龙终于蠕动了隘口前。
打头的是三辆m26“潘兴”重型坦克,发动机的轰鸣在山谷里被放大,沉闷得像是野兽的喘息。
坦克后面,是望不到头的卡车、吉普、拖着火炮的牵引车,还有密密麻麻徒步跟进的步兵!
主要是头戴钢盔、背着m1步枪的美军,间或夹杂着戴船形帽的南朝鲜军!
“龟儿子,人还不少。”
116师师长徐虎,把嘴里的草根吐掉,眼睛眯成一条缝,“告诉各团,听我枪响!坦克放近了打,用火箭筒招呼汽车和步兵!”
而他身边的吴振宇呼吸粗重,手指死死扣着冰冷的岩石边缘,指甲盖都泛白了。
这些坦克,这些汽车,还有那些穿着美军大衣的南朝鲜士兵……几个月前,就是他们一路北上,将战火烧遍了半个朝鲜。
老吴是自己要求上第一线的,毕竟打铁还需自身硬,国难至此,除军人为之死,别无他法!
车队中央,一辆吉普车突然停下。
一个披着将军大衣、头戴钢盔的身影跳下车,在几名参谋和卫兵的簇拥下,走到路边,举起望远镜朝隘口方向观察。
雪光映亮了他胸前将星和紧绷的下颌线——正是第八集团军司令沃尔顿·沃克中将。
“将军,前面就是风鸣里了,”
参谋长哈里斯上校裹紧大衣,牙齿打颤,“过了这个隘口,到沙里院就是一马平川。我们的先头部队侦察过,没有发现敌情。”
沃克没话,望远镜缓缓移动。
两侧黑黢黢的山崖像巨兽合拢的下颚,中间那条公路狭窄得可怜。
一种久经沙场养成的、近乎本能的警觉,让他心头不安。
“太安静了。”沃克放下望远镜,声音嘶哑!
话音未落,东边山梁上,突然“咻——啪!”
升起一颗红色信号弹,在灰蒙蒙的雪夜幕上划出刺眼的轨迹。
沃克瞳孔骤缩。
“敌袭——”
他的吼声和第一声爆炸几乎同时响起!
“轰!!!”
预先埋设在隘口最窄处的反坦控雷被头车潘兴坦克碾爆,巨大的火球裹挟着履带碎片冲而起,整辆坦克瘫在原地,堵死了大半个路面。
几乎同一瞬间,两侧山崖上,无数火舌猛然喷发!
“哒哒哒哒——!”
轻重机枪编织出密集的死亡火网,泼水般扫向公路上挤成一团的车队。
子弹打在车身上叮当作响,穿透帆布篷,钻进血肉之躯。
毫无防备的美军和南朝鲜士兵像割麦子一样倒下,惨叫和惊呼瞬间压过了引擎的噪音。
“火箭筒!打!”
随着虎子在步话机里的怒吼,隐蔽在岩石后的反坦克组纷纷跃起。
拖着尾焰的火箭弹呼啸着扑向车队中段的油罐车和弹药车。
ps:20军军长罗日选,由书友一点点晚飞客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