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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小说网 > 都市 > 赘婿重生,转身离开大小姐慌了 > 第240章 沈家被清算,沈家父女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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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沈家被清算,沈家父女逃亡

第二一早,市局对沈娇的歌舞厅展开了全面查封。

警察冲进歌舞厅时,里面正在进行着不堪入目的交易,吸d、卖Y等违法行为一目了然。

沈娇试图拿出手机打电话求救,却被警察一把夺过。

“沈娇,你涉嫌组织卖Y、容留他人吸d,现在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警察的声音严肃而坚定。

沈娇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道:“不可能,你们不能抓我,我认识你们局长……”

“局长也救不了你!”警察冷声道,将她强行拉起来,押上了警车。

黄泽泰的落网则显得有些戏剧性。

他正在办公室里清点赃款,准备转移到海外,却没想到警察突然找上门来。

当他看到警察拿出的证据时,瞬间崩溃,跪地求饶:“我认罪,我全部都认罪,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

但法律不会给他机会。

随着黄泽泰的被捕,他的家族企业也被查出存在偷税漏税、非法经营等问题,很快就被查封。

整个黄氏家族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从沈丘派融三次潜入程家坳失败后,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沈氏家族的四大支柱产业相继崩塌,核心成员纷纷落网,锒铛入狱。

沈氏集团的股价一泻千里,从曾经的千亿市值跌至谷底。

合作商纷纷撤资,银行上门催债,公司内部人心惶惶,员工大量流失。

沈丘站在新加坡的写字楼里,看着电脑屏幕上沈氏集团破产的新闻,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从父亲手里接过的沈氏,在他手里发扬光大。

但苦心经营几十年的商业帝国,竟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土崩瓦解。

“老板,我们的矿业集团也被程氏集团东南亚分公司收购了,他们出价很低,我们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手下的人脸色惨白地汇报道。

沈丘猛地一拳砸在办公桌上,怒吼道:“程砚洲!又是程砚洲!”他眼中充满了血丝,恨意滔,“我不会放过他的!”

他立刻拿出手机,想要动用瑞士银行的五十亿资金,联合其他资本对程氏集团展开反击。

可当他登录银行账户时,却发现账户已经被冻结了。

“怎么回事?”沈丘对着电话那头的银行工作人员怒吼道,“我的账户为什么会被冻结?”

“先生,您的账户涉及多项非法交易,已经被国际刑警组织冻结,请您配合调查。”银行工作人员的声音冰冷而机械。

沈丘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无力。

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他不仅失去了所有的财富和权力,连最后一丝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

而此时的程砚洲,正抱着刚满月的儿子程曜霆,坐在刘盈盈的身边。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温暖而明亮。

“砚洲,沈家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刘盈盈轻声问道,眼中带着一丝担忧。

程砚洲低头看着儿子熟睡的脸庞,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都处理完了,”他抬头看向刘盈盈,眼神坚定,“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我们了。

我会用我的一生,守护你和曜霆,让你们永远幸福。”

刘盈盈也是一个女强人,但是在程砚洲面前,竟然变得有些鸟依人。

她完全放弃了自己的事业,打算做一个全职太太和妈妈,不再涉足商业领域。

尽管程砚洲不愿意让她太委屈自己,让她随心所欲地想要干嘛就去干嘛。

但刘盈盈还是选择留在家里,替程砚洲守好后院。

此时看似人畜无害的刘盈盈,没想到几年后竟然会让程砚洲苦不堪言。

刘盈盈给自己制定了一个造人计划,打算五年要三个,十年要五个。

她一个人打理家庭事务,闲来没事儿,就找程砚洲探讨“研究生”的问题,差点把程砚洲躲在海景别墅不敢回家。

这是后话!

——

沈丘带着沈梦溪躲在新加坡,父女俩蛰伏在这里,随时想反扑。

通过那块百达翡丽手表传回来的信息,程砚洲听到了父女俩正在谋划的另一个针对他的计划。

程砚洲立刻赶往新加坡,想要给沈丘和沈梦溪迎头痛击。

在程氏集团东南亚分公司的办公室里,程砚洲正看着数据报表。

林舟推门而入。

“沈氏集团已经正式破产,我们以底价收购了他们的全部优质资产。”林舟有些随意地着,“沈丘在新加坡这边的很多杀手都被捕了。

沈家在这边的负责人也被国际刑警带走调查,涉及多项罪名,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程砚洲点零头,语气平静:“知道了。后续的事情,你处理好就校”

“你来听一听!”程砚洲打开了一个录音设备,随手按了一下播放键。

——

新加坡,武吉知马区一处隐蔽的独栋别墅。

南洋的湿热空气被中央空调过旅微凉,却驱不散客厅里凝滞的戾气。

红木地板反射着水晶灯的冷光,映照出沈丘和沈梦溪父女俩铁青的面容,像是蒙着一层洗不掉的灰败。

墙上挂着的南洋风景画本该透着热带风情,此刻却在两饶低气压中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沈丘仓促流亡时,唯一带出来的、与滨海市故居风格相近的装饰,如今成了时时提醒他们败落的嘲讽。

“爸,我不甘心!”沈梦溪的声音带着压抑了一个多月的哭腔,精致的妆容早已化得不成样子,眼底的红血丝如同蛛网般蔓延。

她蜷缩在沙发角落,昂贵的真丝裙摆被揉得皱巴巴,曾经引以为傲的世家千金仪态,在日复一日的流亡与抱怨中消磨殆尽。

“沈家败落得也太快了……一个月前,我们还在滨海市的顶层办公室里,讨论着怎么借着芯片产业园的东风翻盘;

一个月后,我们却像阴沟里的老鼠,躲在这陌生的地方,连出门都要心翼翼!”

她抬手抹了把眼泪,指尖的钻石戒指在灯光下闪过一丝黯淡的光——

那是前一世程砚洲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她重生后随手丢进了首饰盒,直到流亡时才慌乱中带上,如今成了最讽刺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