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很随意的坐着,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相关的数据和材料。
“把这些证据都整理好,一并交给经侦队。”程砚洲翻看着报告,眼神越来越冷:“另外,查一下他的家族企业。
我要让他们为黄泽泰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既然敢贪沈家的钱,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而且要把这件事情公之于众,不定他们在监狱里可以来一场狗咬狗,最好就是不死不休!”
“是。”林舟应道,又起最后一个目标,“沈娇的歌舞厅产业,我们已经掌握了她组织卖Y、容留吸d的证据。
不过她的后台很硬,不仅仅只有沈氏那些关系,她还有自己的靠山。
据和市里的一些领导关系密切,要不要先等等?”
程砚洲摇了摇头,语气坚决:“等?我程砚洲做事,从来不等。”
他走到露台边缘,俯瞰着下方灯火通明的城市,接着道:“沈娇的歌舞厅藏污纳垢,害了不少年轻人,这种地方早一查封,就能少一些人受害。
证据直接交给市局,我倒要看看,哪个领导敢冒着丢乌纱帽的风险保她。”
程砚洲转头看向林舟,眼神锐利,恶狠狠地着,“告诉警方,行动要快、准、狠,不能给她任何销毁证据、转移人员的机会。”
“我明白,已经和市局那边协调好了,明一早统一查封所有涉案歌舞厅。”林舟顿了顿,又道,“砚洲,沈氏集团的主营业务现在已经出现动荡,股价连续下跌,不少合作商已经开始撤资。
我们要不要……趁机收购沈氏集团剩下的一些优质资产?”
“不急。”程砚洲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现在还不是时候。
等沈家的四大支柱产业全部崩塌,沈氏集团成为众矢之的,股价跌到谷底的时候,我们再出手。”
程砚洲可不是一个愣头青,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到时候,我要以最低的价格,拿下沈氏集团的全部股份,让沈丘亲手缔造的商业帝国,彻底改姓程。”
林舟心中钦佩不已,程砚洲的布局环环相扣,步步为营。
算计沈家,他是认真的——
从地下产业到正规集团,从国内资产到海外业务,无一不在他的掌控之郑
“东南亚那边传来消息,”林舟突然话锋一转,道:“沈氏的矿业集团已经开始出现资金链断裂的问题。
我们的分公司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开始暗中收购他们的股份。”
“很好。”程砚洲满意地点点头,“沈丘以为把钱转到瑞士银行就安全了?
以为逃到新加坡就能卷土重来?
他太不了解我程砚洲了。”
程砚洲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电话接通后,他用流利的英语道:“帮我盯着沈丘的账户,只要他敢动用里面的资金,立刻冻结。
另外,加大对沈氏矿业的收购力度,我要在一个月内,拿到绝对控股权。”
挂羚话,程砚洲看向林舟,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沈丘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处处想算计我。
如果他安心的苟着,或许还能够平安多过几个月。
他以为四十亿能让他高枕无忧,却不知道,那只是我给他的催命符。”
林舟沉默片刻,问道:“砚洲,沈丘如果走投无路,会不会狗急跳墙?
要不要加强安保措施?”
程砚洲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他现在自身难保,手下的人要么被抓,要么叛逃,就算想报复,也没有那个能力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接着道:“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安排下去,密切关注沈丘的动向,一旦他有任何异常,立刻汇报。”
“是,我这就去安排。”林舟完,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程砚洲叫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墨玉吊坠,“我这几估计回不去。
你把这个交给盈盈,告诉她,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害她和曜霆。”
林舟接过玉佩,那是一枚质地温润的和田玉,上面雕刻着一个的“安”字。
他能感受到程砚洲对刘盈盈和孩子的珍视,也更明白这场清算对于程砚洲的意义——不仅是复仇,更是为了守护。
林舟离开后,程砚洲独自站在露台上,直到边泛起鱼肚白。
他看着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照亮滨海市的空,眼中闪过一丝释然。这场持续了多年的恩怨,终于要画上句号了。
——
凌晨三点,市刑侦队的行动准时开始。
数十辆警车呼啸着驶向沈氏集团控制的地下赌场,警灯闪烁,警笛长鸣,打破了夜的宁静。
赌场里的赌徒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却被早已布控好的警察一一控制。
沈亮正在赌场的VIp包厢里打牌,看到冲进来的警察,脸色瞬间惨白,想要从后门逃跑,却被守在那里的警察当场抓获。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合法经营!”沈亮挣扎着,歇斯底里地喊道。
带队的李队长拿出搜查令,冷冷地道:“合法经营?
沈亮,我们已经掌握了你开设赌场、组织地下拳击赛、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全部证据,跟我们走一趟吧。”
沈亮看着警察搜出的账本、监控录像,脸色越来越灰败,最终瘫软在地,被警察戴上手铐,押上了警车。
与此同时,禁毒支队也对沈斌的制毒窝点和仓库展开了突袭。
沈斌正在仓库里检查新一批货物,听到外面的动静,立刻想要销毁证据,却被冲进来的警察当场制服。
看着满地的d品,还有制d设备,沈斌面如死灰,一句话也不出来。
“沈斌,你涉嫌制造、贩卖d品,证据确凿,跟我们走!”禁毒支队的队长厉声道,将手铐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原本高高在上的沈斌,当手铐戴上的一瞬间,立刻就哭了起来。
让人很意外的是,他竟然哭得死去活来,跟原先的模样大相径庭。
甚至于,还当场秒了裤子!
让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