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下的市中心医院,灯火通明却透着几分肃杀。
VIp病房外的走廊被程砚洲的心腹和刘家的保镖层层布控,个个身形挺拔眼神锐利,无关热皆被拦在百米之外,连医护人员进出都需仔细核对身份。
程砚洲、刘海龙和刘浩存都守在病房门口,几个人都有些紧张。
尽管多次检查的结果都显示,刘盈盈各项指标都正常,刘盈盈肚子里的胎儿也很健康。
但不论是程砚洲,还是刘家人,都很紧张。
前一世,只有程砚洲一个热在产房外,听着产房里的沈梦溪如杀猪一般的叫,他心疼了。
后来就没有再要过孩子。
两世为人,如今在产房里待产的刘盈盈肚子里的儿子,是程砚洲的第一个孩子。
孩子的名字都起好了,刘浩存给起的,就姜—程曜霆。
程砚洲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眉宇间是难掩的沉凝。
方才刘家的保镖传来消息,沈炳骜带着几个生面孔出现在医院外围,行踪诡秘,但不知道是不是冲着里面的刘盈盈而来。
“哥,你就放心吧!”刘海龙是三个人里头显得比较淡定的一个,“我姐没事的!”
——
刘海龙大学毕业,没有回国就业,就待在新加坡。
刘氏集团在新加坡有产业,刘氏集团旗下的服装品牌在新加坡有一家子公司,专门服装“LIU”这一个品牌在东南亚的业务。
刘海龙直接担任这家公司的总裁,子公司就直接以刘海龙的名字命名,就桨海龙服饰”。
程氏在东南亚也有大量的产业布局。
程氏集团东南亚分公司的总部也设在新加坡。
只不过,东南亚那边的业务全都交给吴其祥全权打理,由林舟对接,程砚洲却没有去过那边。
——
“我也相信盈盈会很顺利!”程砚洲夹着烟的手都有些抖,“曜霆也会很健康……”
刘浩存和刘海龙满脸堆笑,都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程砚洲。
程砚洲抬手揉了揉眉心,往日里在商场地下世界杀伐果断的狠劲,此刻尽数化作护犊的决绝,任何威胁妻儿的人,都只能见血收场。
病房内,刘盈盈的宫缩阵痛愈发密集,额间满是冷汗,紧攥着床单低声喘息。
护士正有条不紊地做着产前准备。
胎心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成了这紧张氛围里唯一的慰藉。
程砚洲推门进去,立刻收敛了周身戾气,快步走到床边握住妻子微凉的手,声音放得极柔:“别怕,我在。”
刘盈盈虚弱地抬眼,望见他眼底的红血丝,勉强扯出一抹笑,话未完便被一阵剧痛攫住,闷哼出声。
就在这时,产房对面的房间里突然传来短促的打斗声,伴随着重物落地的闷响。
耳麦里传来低喝声:“砚洲,动手了!”
程砚洲瞳孔骤缩,俯身在刘盈盈额间印下一个安抚的吻,沉声道:“待着别动,我去去就回。”
转身的瞬间,眼底寒芒乍现。
推门而出时,刘浩存和刘海龙还满脸堆笑地着什么,一见到程砚洲出来都有些错愕!
“姐夫,怎么啦?”刘海龙最先开口,“不是要陪着我姐……”
“没事儿,医生没那么快!”程砚洲着,一个侧身就绕过刘海龙,朝着一边跑去,嘴里还着,“我去买点东西,你姐嘴馋了!”
一眨眼的功夫,程砚洲人就不见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嘴馋呢!”刘浩存有些嗔怪地着,“这个时候能随便乱吃东西的吗?”
“爸,您就别瞎操心了!”刘海龙满脸淡定地开解道,“我哥有分寸的。再了,里边不是还有医生吗?
估计是姐有些紧张,想吃什么了呗!
这个时候顺着她的意,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待会顺产才会顺利一些。”
刘海龙在三个男人中最没有经验,反而得头头是道。
——
此时,在刘盈盈的产房对面的一间储物间里,正发生着一场激烈的搏杀。
刘盈盈毕竟身份特殊,原本打算在刘氏集团旗下的医院生产,但医院里已经混进新义堂的人。
尽管张恒瑞和罗汉森两个新义堂混进来的医生已经被清除,但程砚洲不敢保证这家医院里就没有其他新义堂的人了。
在这种情况下,经过与刘浩存的协商,临时借用滨海市中心医院最顶层的VIp病房充当产房。
为了安全起见,程砚洲临时包场,将中心医院的顶层全包了下来。
此时,以待产房为中心,里外全都是程砚洲和刘家的人。
原本以为万无一失,却没想到,新义堂的人还是混了进来。
就在产房对面的储物间里,双方发生了短兵相接。
储物间很大,有一整个篮球场那么大。
沈炳骜亲自带队,打算通过储物间,从外窗绕过去,闯进待产房劫持刘盈盈和程砚洲的孩子。
此时,沈炳骜带来的几个杀手,基本上都已经被废了。
估计他们也没有想到,储物间里也埋伏了十几个人,正等着他们。
沈炳骜带着两个杀手想冲出储物间,他手里握着消音短刃,直奔储物间门口而来。
“沈炳骜,找死!”程砚洲低喝一声,身形如箭般迎上去,不等对方近身,抬手便扣住一人手腕,猛一用力,只听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短刃落地,那人痛呼出声。
沈炳骜见状,挥刃直刺程砚洲心口,招招狠辣致命,显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
程砚洲侧身避开,手肘狠狠撞在沈炳骜胸口,后者闷哼一声后退两步,眼底满是疯狂:“程砚洲,沈爷了,你断他活路,他便要你妻离子散!”
话音未落,另一名杀手趁机绕到侧面,想趁乱冲出去,却被程砚洲心腹一脚踹飞,狠狠撞在墙壁上晕了过去。
储物间里的打斗动静不,却没一人能冲出去。
程砚洲对上沈炳骜的刃锋,招招不留余地,他本就身手不弱,再加上护妻护子的怒火加持,不过几招便占了上风。
他一把夺过短刃抵住沈炳骜脖颈,寒声质问:“沈丘在哪?”
沈炳骜脖颈渗出血丝,却依旧桀骜冷笑:“你杀了我也没用,今日必然要取你妻儿性命!”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想来是程砚洲早有安排,提前报备了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