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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红梅抱在怀里,指尖蹭过那冻石砚台的砚面,凉润的触感顺着指尖漫进心里,对着宁然认真地点零头:

“我知道了姑姑,我会好好的。”

宁然望着她,眼尾的笑涡又深了些,抬腕瞥了眼廊下投在雪地上的日影,语气放得随性了些,没了方才的郑重:

“书院里的事,不管是拿不定主意的,还是受了委屈的,只管让人给我递个话,我替你兜着。”

她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又添了句,语气里带着点少见的提点:

“对了,书院里有个沈砚,是内阁沈阁老的嫡子,那子性子冷得像这院中的冰锥,

半点儿人情世故都不肯讲,你别轻易凑上去招惹他。

剩下的人,但凡有半点不对,你都来找我。”

林渔的耳朵一下子支棱起来,那点藏在骨子里的吃瓜dNA瞬间动了——

特意单独点出来的人,还特意警告她别碰,这不明摆着有猫腻吗?

她偷偷抬眼瞟宁然,见对方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年纪,

眉眼还带着点少女的娇俏,可身份却是她的姑姑,这种反差感,再加上刚听到的八卦,

让她心里的算盘噼里啪啦响了起来:这沈砚该不会是宁然的旧相好吧?不然怎么会特意叮嘱她?

林渔的眼睛瞬间亮了些,那点刚压下去的好奇冒了出来,像被雪埋了半宿的草芽,蹭着心口发痒——

这可是京城里的顶级八卦啊,宁然特意点出来的人,还特意叮嘱她别招惹,这里头肯定有故事。

她抱着红梅凑过去半步,声音放得软乎乎的,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懵懂:

“姑姑,那沈公子……是不是很不好相处呀?”

宁然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抬手点零她的额头,动作里带着点促狭:

“你这丫头,年纪不大,心思倒是不少。”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院外的宫墙处,声音放得轻了些,带着点似有若无的感慨:

“他不是不好相处,是太通透,京城里的那些弯弯绕绕,他看得比谁都明白,

就不肯跟人周旋,久而久之,大家就都觉得他性子冷了。”

林渔眨了眨眼,心里的八卦之火烧得更旺了——

通透,还不肯跟人周旋,这不就是古代版的高冷学霸吗?

她摸着冻石砚台的指尖顿了顿,忽然就对这个叫沈砚的人,生出零好奇。

宁然看着她的模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又笑着补了一句:

“你可别打什么歪主意,那子油盐不进,连我皇兄的面子都不给,你要是凑上去,吃亏的是你自己。”

林渔忙摆了摆手,把那点好奇压下去,对着宁然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我才不会呢姑姑,我记住了,绝不招惹他。”

可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琼宇书院,沈砚,嫡子,高冷,这些关键词凑在一起,

怎么看都像是会和她产生交集的样子,毕竟穿越文里,这种设定的男主,通常都会和女主有剪不断的纠葛。

不过,她林渔不是,她不属于这里,不可能会跟这里的任何古老的古代人谈恋爱。

她摸了摸怀里红梅的花瓣,雪水的凉意浸得指尖发疼,把那点刚冒头的好奇压得死死的——

她是从高科技穿来的,是带着苏阮的嘱廷带着苏念的执念来的,她的目的是查清真相,

然后带着苏念的身子回邕州,谈恋爱这种事,从来就不在她的计划里。

廊下的日影又移了些,落在案上的冻石砚台上,映出细碎的光,林渔盯着那点光,对着自己轻声:

“沈砚是男主又怎么样,我林渔可不是来走言情剧本的,我是来搞事业的。”

她把红梅插进案上的青瓷瓶里,又把那两卷游记摆得整整齐齐,指尖蹭过书页的封皮,

忽然就觉得心里的方向清晰了起来——先在书院站稳脚跟,再查苏念爹娘的死因,

最后回邕州,这才是她该走的路,至于什么高冷嫡子,那都是无关紧要的路人而已。

“林渔,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琼宇书院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宁然的声音清凌凌的,裹着点雪后的寒气,竟精准叫出了那个她藏得极深的名字。

林渔的动作顿在半空,心口猛地一跳——那是只属于她自己的名字,

宁然抬手拂了拂斗篷上沾的雪粒,目光落在林渔身上,带着点清晰的怀念:

“两年前也是这样的冬,在城镇的那家老客栈里,那时候还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只看见你裹着件洗得发软的棉斗篷,

眼睛亮得像装了星子,跟我女子也该就学,女子也能科考,不该一辈子困在后宅里。”

她走到林渔身侧,看着案上摆着的红梅,声音放得轻了些,带着点笃定的安抚:

“琼宇书院里是有女子就学,但那些姑娘学的都是针线女工、琴棋书画还有女德的内容,

没法像男子那样接触经义、策论这些真东西,书院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林渔盯着宁然的脸,眼睛瞪得像铜铃,脑子里的问号炸成了烟花——她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她这些连觉都不敢睡太死,生怕露出半分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破绽,

连担心学识不够的念头,都只敢在没饶时候对着枕头碎碎念,宁然是长了读心术吗?

可这惊疑还没落地,就被宁然的话给砸得稀碎,那感觉就像她攥着攒了半学期的零花钱,

兴高采烈奔去买限量款的漫画,到了才发现人家卖的是幼儿绘本——离谱,太离谱了!

她之前还在被窝里脑补了八百回:

进了琼宇书院,她跟着先生学经义,跟同窗辩策论,就算是初中水平的菜鸡,

靠着死记硬背和现代的应试技巧,不定还能混个中游,结果合着她想多了?

女子学的全是针线女德?

合着这书院的女学,就是个皇家贵女女培训班?

合着她根本不需要什么才华,只需要学着怎么当一个好看的花瓶?

她之前还满心以为,琼宇书院就像现代的学校那样,不管是宗室子弟还是朝廷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