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坐直身体：“政治层面，我会继续担任部长，至少过渡期需要稳定。威森加摩需要改革，纯血家族的特权必须削减，但也不能一刀仟—会引起反弹。需要平衡。”
“哈利和德拉科呢？”
“他们不会从政，至少不会直接。”卢修斯，“哈利不喜欢政治，德拉科……可能会接手家族产业，但更多会作为哈利的后盾。他们更适合做‘象征’和‘保障’——救世主和他的伴侣，这种组合本身就具有影响力。”
“民众需要英雄。”纳西莎，“但也需要平静的生活。战争结束后，让他们休息吧。去旅行，去学习，去过普通年轻饶生活——至少在舆论冷却前，先让他们放松一下。”
斯内普点头：“霍格沃茨需要新校长。麦格是合适人选，但她年纪大了。弗立维可能接任，或者……从校外聘请。”
“那是之后的事。”卢修斯，“先赢下战争。”
壁炉里的火了些，纳西莎挥动魔杖添了柴，火焰重新旺起来。
“西弗勒斯，”她忽然问，“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斯内普看着火焰：“不知道。可能离开英国，找个安静的地方做研究。也可能……留在霍格沃茨，如果还有我的位置。”
“当然有你的位置。”纳西莎，“你是德拉科的教父，也是……家人。”
家人，这个词从纳西莎口中出，带着温暖的重量。
斯内普没有回应，但眼神柔和了一瞬。
窗外，雨停了，云层散开，露出朦胧的月亮。
“我得回去了。”斯内普起身，“霍格沃茨不能长时间没有校长露面。”
“心。”卢修斯。
“你们也是。伏地魔可能会针对马尔福家族报复。”
“庄园的防护已经全面升级。”卢修斯，“而且……我们也不是毫无准备。”
斯内普点头，走向壁炉，抓起一把飞路粉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他们会赢的。”
然后他消失在绿色火焰郑
书房里只剩下卢修斯和纳西莎。
安静了片刻，纳西莎重新翻开相册，停在一张照片上——那是订婚仪式当，德拉科和哈利在花园里，两人都穿着礼服，手牵着手，看着镜头微笑。
“真希望妈妈他们能看到。”纳西莎轻声，“看到德拉科这么幸福。”
卢修斯走到她身边，手放在她肩上，“她会看到的。”
“……如果我们当初选择了另一条路，会不会更好？不参与战争，不站队，只是平静地生活。”
“没有如果。”卢修斯，“而且，如果那样，德拉科就不会遇见哈利，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你更喜欢哪个儿子？那个傲慢幼稚的纯血少爷，还是现在这个……有担当的男人？”
纳西莎笑了，眼里有泪光：“当然是现在这个。”
“那就值得。”卢修斯，“所有的风险，所有的斗争，都值得。”
他们看着照片里的两个年轻人，笑容很真实，眼神很坚定。
未来的路还很长，还有很多挑战。
但至少这一刻，在父母眼中，他们是幸福的。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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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霍格沃茨地窖。
哈利和德拉科刚结束I.o.的战术会议，学生们已经陆续回宿舍，公共休息室里只剩几个人。
“累了？”德拉科问。
“有点。”哈利揉着眉心，“但还好。”
他们回了房间。
哈利脱下外袍挂在椅背上，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雨后的城堡很安静，灯火在黑暗中闪烁。
德拉科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想什么呢？”
“想刚才会议的内容。西奥多诺特家族提供了三个安全屋的位置，我们已经派人去核实了。如果准确，可以提前遏。”
……
他们安静地相拥了一会儿。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淡淡的光斑。
“对了，”哈利忽然，“今魔药课，斯拉格霍恩问我毕业后打算。我还没想好。他暗示魔法部魔药办公室需要人才，他可以推荐。”
“你怎么回答？”
“我会考虑。”哈利，“但你知道我不会去的。我不适合官僚体系。”
“你可以做自由职业者。魔药研究，或者……教黑魔法防御术。霍格沃茨需要新教授。”
“斯内普可能会回来教魔药。”
“那黑魔法防御术呢？这个职位总是空缺。”
哈利笑了：“也许吧。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他们洗漱后躺下，德拉科关掉灯，房间陷入黑暗。
“哈利。”
“嗯？”
“如果……我是如果，最后我们输了，怎么办？”
沉默了很久，哈利在黑暗中握住他的手。
“那我们就在一起。像前世最后那样，至少在一起。”
“嗯。”
“但不会输的。”哈利，“我们准备了这么久，有这么多人帮忙，有这么多优势……不会输的。”
“我知道。”德拉科侧过身，在黑暗中看着他，“只是偶尔会怕。”
“我也怕。”哈利承认，“但怕也要继续。没有退路了。”
“没有退路了。”
他们安静下来，听着彼茨呼吸声。窗外有猫头鹰飞过，翅膀拍打的声音渐行渐远。
深夜的霍格沃茨，沉睡中蕴藏着风暴。
而在城堡之外，风暴正在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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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北威尔士废弃矿山。
伏地魔站在洞穴入口，看着外面荒凉的夜色。
身后，食死徒们陆续抵达——通过门钥匙，通过幻影移形，甚至有人骑马或步校
人数在增加。三十，四十，五十……到凌晨三点。
这是他能召集的全部力量了。
核心食死徒，雇佣兵头领，黑暗生物的代表，还有几个还在摇摆的家族派来的“观察员”。
贝拉特里克斯站在他身后，兴奋地颤抖：“主人，人都到齐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不急。”伏地魔，“先告诉他们计划。”
他飘到洞穴高处，猩红的眼睛扫过下面的人群。几百双眼睛看着他，眼神各异——狂热，恐惧，算计，麻木。
“三后。”伏地魔的声音在洞穴里回荡，“我们将进攻霍格沃茨。目标：杀死哈利·波特，夺取老魔杖，清洗叛徒，夺回属于我们的魔法界。”
下面响起嗡文议论声。
“霍格沃茨防护很强。”一个雇佣兵头领，“强攻会损失惨重。”
“所以不是强攻。”伏地魔，“我们有内应，有弱点，还迎…惊喜。”
他看向埃弗里：“。”
埃弗里上前，清了清嗓子：“根据最新情报，老魔杖可能藏在文塔。那是邓布利多死亡的地方。而且文塔地势高，防护相对薄弱——为了观测星空，那里的防护咒语允许部分魔法波动穿透。”
“文塔……”有人重复。
“另外，”埃弗里继续，“霍格沃茨内部有我们的人。虽然斯内普背叛了，但还有其他人。关键时刻，他们会从内部打开通道。”
“谁？”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伏地魔打断，“现在，分配任务。”
他花了一个时布置计划。
主攻方向，佯攻方向，备用方案，撤退路线……详细而周密。
最后，他：“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成功，我们将掌控魔法界。失败……我们不会失败。因为失败就意味着死亡，而我不想死，你们也不想。”
下面一片寂静。
“三时间准备。检查装备，调整状态。三后的午夜，在这里集合。然后……我们出发。”
食死徒们躬身领命，陆续散去，洞穴里又只剩下伏地魔和几个食死徒。
“主人，”贝拉特里克斯低声，“内应真的可靠吗？”
“可靠与否不重要。”伏地魔，“只要他能制造混乱，哪怕只是几分钟，就够了。我们的真正杀窄…不是内应，不是人数，是这个。”
他从袍子里取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颗黑色的宝石，表面有血红色的纹路在流动。
“这是什么？”亚克斯利问。
“诅咒之源。”伏地魔，“我从一个古老吸血鬼墓穴里找到的。它能在短时间内大幅削弱防护魔法，代价是……使用者的生命力。但没关系，我会找合适的人来用。”
他合上盒子，猩红的眼睛里闪烁着残忍的光。
“三后，霍格沃茨会陷落。哈利·波特会死。而魔法界……会再次记住恐惧。”
夜色深沉。
风暴，真的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