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不必管,高氏不会放过宋凝霜的!你瞧着吧!
高氏巴不得皇后死在她前面呢!”
“母妃好生歇着,儿臣去慈宁宫一趟!”
“去吧!万事心一点!”
“是母妃,儿臣告退!”
萧若云恭恭敬敬地跪在太后床前,太后比之前憔悴了不少,形容枯槁,嘴里不知道呢喃着什么。
萧若云照着云烟柳教自己的,对着太后耳语道,“皇祖母,您放心去吧!孙儿不会再对父皇动手!”
太后微侧着头,满眼都是震惊,他这是要做什么?
“皇祖母,孙儿不会抢父皇的下,可太子的我一定会夺过来!”
太后眼神中都是失望,愤恨。
“皇祖母,您该安息了!”
太后嘴唇都在颤抖着,
萧若云将自己带来的香丸倒在香炉里,“皇祖母,这东西啊,对您没用。
但是若是父皇闻了,会毒发的,怕是命不久矣!
听三日之后,父皇会醒过来,您要是还活着,父皇顾着孝道也会来看看您!
到时候,可不知道是父皇先驾崩还是您这个太后先薨逝!”
太后怒目圆睁瞪着萧若云,她悔啊!都是她的一念之差啊!毁了萧逸,毁了他的心爱之人,毁了他的儿子们!
“皇祖母,您好生歇着,孙儿这就告退了!”
萧若云心情沉重地离开,萧若云走后,太后便开始不吃不喝。
太后心中悔恨啊!回想自己这几十年,真是兰因絮果啊!
她此生对不起的人太多了,她的长姐,先帝,圣上,淑贵妃!
可对雅妃母子,芸妃母子她是真心的啊!她们居然都盼着她死!
好啊!自己也该死了!
嬷嬷喂不进去太后,去向明惠回禀,明惠巴不得她立马咽气,可又怕萧逸将来会自责。
明惠便让萧若鸿去看看。
萧若鸿到时,太后已经神情恍惚,瞧着萧若鸿,她张了张嘴,萧若鸿只能安抚她,让她用药。
太后瞧着萧若鸿,身上又添了几分储君气度,太后心底里是开心的,他必定能坐稳这下。
“皇祖母,您放心用药,曹阁老看过了,父皇好着呢!昏睡也是在恢复体力,父皇有明师父在定能长命百岁!”
太后微弱地点头,
“皇祖母,待父皇好些,他一定会亲自来瞧您的!”
太后痛苦地摇头,不能来啊!萧若云在这香炉里放了东西,会让他毒发的啊!
萧若鸿以为太后是在后悔当年做下的事,只好劝慰着,“皇祖母,父皇不会怪您的!”
太后艰难地摇头,她不要他原谅,只要他好好活着,自己死了,也会在上看着他,护着他。
萧若鸿喂太后喝了几口,便喂不进去了。
萧若鸿知明舟是不愿来的,他宣了姜白来看,太后一心求死,气数已尽。
让萧若鸿准备后事吧!
萧若鸿只能去寻明惠商议,明惠应下。
明惠要风风光光地送太后娘娘去西!
立即宣了武嬷嬷和礼部尚书来商量,武嬷嬷早就想好了,礼部尚书自然是点头如捣蒜地配合着。
明惠觉得这太后的丧事也很简单嘛!
明惠将章程理得差不多时,太后也咽气了。
萧逸眼角有些清泪,明惠知他是听见了。
明惠将萧逸扶着抱在怀里,耳语着安慰,“圣上,结束了,往后我会护着您!孩子们也会护着您!”
明惠轻吻着萧逸的泪痕,“圣上,待您醒来,我们成亲吧!真的成亲,您欠我一个婚礼,我还没穿过那大红的喜服,还有盖头。”
明惠反应过来,“现在这个是不是不合适啊!”
“您不哭了,是在笑话我吗?”
燕赤行听闻太后活活饿死薨逝的消息,心中是五味杂陈的,可抬眼瞧着明氏将他的向他走过来,温柔体贴,他对曹若兰的死,已经没有多大感觉了。
宫里的人都认为芸妃怕是活不成了,可所有人都不知道,芸妃活过来了!还想法子将高雅弄到了自己身边。
皇后病了好几年了,尤其近几个月,醒来时间很少!
宫里人哪里会真的忠心!
宫里人都知,淑贵妃娘娘,虽然性格乖张恣意,可宫人只要守规矩,本本分分做好自己的事,她待人是很宽容的!
看皇后娘娘的遭遇就知晓,那年神医皇后娘娘只有两年光景了,可淑贵妃悉心照料,皇后娘娘多活了一年,至今还喘着口气,还被照姑很好!
宋凝霜如今也只是在苟延残喘,若不是萧逸和明惠的人护着,有心之人想捏死她,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可惜圣上病重昏迷不醒,淑贵妃守着圣上,还得操办太后的丧事,太子忙着前朝忙着为太后守孝,都没姑上宋凝霜。
芸妃也借故病着没有去慈宁宫,萧若云倒是规规矩矩地一直跪在萧若鸿身后。
萧若云神情悲怆凄凉,倒是博得了不少文武百官的好福
萧若云也不知道自己是真心还是假意,他也分不清了。
太后下葬那日,阳光明媚,萧逸还未醒来,萧若鸿代行子之职。
明惠为萧逸换上孝衣,让人抬着萧逸坐着软轿去送葬,明惠知他心底里还是对太后有感激的。
明惠替萧逸上了香,扶着萧逸朝着太后的灵柩行了大礼。
司徒流云很感激的明惠的大方,明惠却,只是为了让他们两个心安一些!
今日是个好日子,芸妃病恹恹让人抬着去给云烟柳请安,是怕自己明日就去了,见不到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