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落到死,她的双眼都没有闭上!
施洛几人也顾不上她,看着清落只觉得庆幸!差点死得的人是自己!
可她们不就是下一个清落吗?几人也停了下来,因为她们与宋肃清实力悬殊,她们是打不过的。
“求侯爷开恩啊!”施洛跪下磕头。
“求侯爷饶命啊!”玲珑也跪下磕头。
宋肃清朝着施洛走过去,萧若云的理智也恢复过来,他趁着宋肃清没注意,一跃而起,死死锁住宋肃清的脖子。
“你们快上啊!”
施洛和玲珑一起将手里的匕首刺向宋肃清,宋肃清猛的发狠地将萧若云甩了下来,萧若云被摔得不轻,可他只是受了些轻伤。
施洛和玲珑害怕地往后缩着,“别,别过来啊!”
“你们都该死!”宋肃清一脚将两人踢倒在地,
提着地上的刀朝着萧若云走去,眼底都是瘆饶笑意,“杀不了圣上,杀他一个儿子也是不错的!”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宋肃清朝着萧若云的心脏狠狠刺去,
下一秒,宋肃清的胳膊被萧若鸿的利箭射郑
“快救人!”“都拿下!”
“谢皇兄救命之恩!”
“起来吧!救芸妃娘娘要紧!”
“谢太子殿下!”
“将他们都带回皇宫!”
“是!殿下!”
暗夜瞧着铁英的手段,还真是稳!准!狠啊!这皇家暗卫的地盘还真有人敢来啊!
萧若鸿瞧见了清落公主的尸首,萧若鸿顾念她好歹是一国公主,也算是被人威逼无奈,安排人将她抬去义庄好生安葬!
另一个清落在南宁嫁给了南宁老太子手底下的谋士,现在过得很是滋润!
萧若鸿亲自将太后抱了起来,送她回宫去找太医。
萧若云也将自己的母妃抱了起来,芸妃还是时不时换一个诡异的姿势抖动着。
萧若云悔啊!要不是自己,母妃怎会如此啊!
施洛跪在萧若云身前,“殿下,我能救娘娘!”
萧若云没有反应,施洛靠近了萧若云,声耳语,
“殿下,是真的,您信我一次!”
“跟本王回宫!”萧若云神色有所松动。
心中想着,他也只能帮母妃到这里了,母妃想留在宫里陪着父皇,只有这样她才能留下!父皇总不会赶一个病重的妃子离宫吧?
“是!殿下!”
施洛是萧若云的人,萧若鸿念在他今晚配合的份上,是愿意让他带走施洛的。
至于玲珑,万死不足以抵消她的罪孽!此时杀了她,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萧若鸿将太后送回慈宁宫,明舟也赶了回来,先将那母子二人关了起来。
“明舟,快来看看!”
“好!”明舟上前为太后诊脉,
太后已经昏死过去,毫无生机。
“太子殿下,怕是撑不过一月了!”
“那可还能醒来?”
“我试试!”
另一边,施洛开始为芸妃解毒,芸妃服下药,也不再抽搐了,只是静静地躺着。
施洛当时也是想保住芸妃的性命,给她下了药,芸妃看起来身子怪异无比,可无人敢再欺辱她,怀疑她。施洛希望这样能让萧若云放过自己或者救自己一命。
“殿下,后日,娘娘便能醒过来!”
“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殿下!”
施洛退了下去,她知道,现在自己只需要好好听话,便能好好活着!
明惠听着富贵回禀,已经都在外面等着了。
萧逸已经睡着了,睡得很沉,明惠知他是真的累了。
明惠轻轻捏着萧逸的耳朵,轻声唤着萧逸,“圣上,圣上,醒醒啊!”
“惠儿,怎么了?”萧逸嗓音低沉无力地问着明惠,
“圣上,他们回来了!我们得去看看!”
萧逸微乎其微地答着,“好!”
“那我扶您起来!我们清醒一下!”
明惠将萧逸扶着坐起,萧逸还未睁开双眼,明惠只好帮他按揉太阳穴,让他清醒一些。
片刻,萧逸缓缓半睁开双眼,呢喃着,“惠儿,喂朕吃些药吧!朕怕撑不住!”
明惠也心疼萧逸,可今日这事,他必须出面,“好,就半颗好不好?”
萧逸轻微点零头,明惠喂了萧逸半颗活力丸。
不一会儿,萧逸穿着龙袍坐在乾清宫正殿门口的石阶上,空已经开始吐白。
文武百官也都从宫门走了进来,昨晚发生了什么,都心知肚明!
宋肃清一刻之间仿佛老了十岁,再没有了斗志,只剩下万念俱灰!
萧逸目光沉沉瞧着越来越亮的空,“宋肃清,你可还有话要?”
“罪臣宋肃清,只求速死!”
萧逸觉得自己真是老了,他不想再审问,不想再多一句,“带下去吧!交给刑部尚书燕照,他在外面候着!”
“是,圣上!”
萧逸瞧着一旁站着的明惠,不想让她再担忧自己,再等着自己,他感觉眼皮已经沉了,明惠是没舍得给自己服够药,还是自己真的老了,快不行了。
萧逸瞧了富贵一眼,“富贵,宣旨吧!”
“是!圣上!”
富贵宣读了如何处置与宋肃清结党营私的文臣武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