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街坊邻居乍听到杜大哥在二楼,表情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顾公主他们确实出门了,刚才不是有人亲眼目睹盛擎跟着去吗,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和裴安彤搞破鞋的人,就是杜莉雪大哥杜文财?”
“既然盛擎都不在了,那肯定是裴安彤搞错对象,真是这样,不晓得裴家人会不会哭死哦。”
“杜文财和盛擎差不是一星半点,裴安彤会不会想不开,这下有好戏看了,裴家人真不做人了,寄人篱下还敢作妖,要我,就该将他们全赶出去,傅家兄妹还是太善良了,对付裴家这种厚颜无耻之人,根本没必要和他们讲道理。”
“的确是好戏,杜莉雪摆明和裴安彤不对付,裴安彤和裴光综也闹翻了,杜家迫于无奈接受裴光综,现在又多一个裴安彤,杜家容忍得了吗?”
“……”
一时之间众纷纭,大部分人都认为裴安彤和杜文财有染。
偏偏裴家人竟愚蠢到毫不知情,只认为街坊邻居们是羡慕嫉妒裴家的好运,眼红裴家终于和盛家结成亲家。
裴泰和赵白萍依然沉醉在未来的权势美梦中,暗忖着总算洗掉了昔日的一身屈辱,迎来了裴家的高光时刻。
裴泽兴早将盛擎当女婿,理所当然地扯了扯嗓子道,“程队长,我外甥女不懂事,爱开玩笑,害你们白走一趟了,等我女儿和盛擎女婿结婚,你一定要来喝杯喜酒,附近的街坊邻居也一样,裴家欢迎各位一起见证这桩婚礼。”
话音一落,竟无人恭喜奉承,反倒收获了一阵阵鄙夷声。
吃瓜群众们人精着呢,裴家这副得意作态,不就是想高攀盛家,借助亲家一飞冲吗,等下他们发现搞错对象,那就可笑了。
谢玫瑰看不得外祖家睁眼瞎话,不甘愿地向众人澄清,“外公外婆、舅舅,你们帮裴安彤促成婚事,裴安彤就会感激裴家吗?拜托你们别傻了行不行,裴光综在订婚宴上怎么对裴家,你们都忘了,信不信裴安彤会效仿裴光综撇清关系。”
“一旦裴安彤逼婚成功,她会当众羞辱裴家,裴家出钱出力,最后什么都没捞到。”
“程队长,崔海露和裴安彤心术不正,为一己私利,算计军官,你们一定要把裴安彤抓去坐牢,盛擎首长太惨了,好不容易摆脱了秦霏霏,却被同样的手段,被裴安彤害惨了。”
“想必大家都清楚盛擎根本不喜欢裴安彤,人家盛擎都有对象了,是裴安彤太自恋,以为是男人就得爱她,明知盛擎心有所属,裴安彤仍然恣意妄为,做出这种道德败坏的事,她和她妈崔海露一样,专爱勾搭有妇之夫。”
“程队长,你可以随意去打听,盛家是世家,有娶媳妇的门槛和规矩,绝对看不上破落户拖油瓶裴安彤,我和我妈都能作证,我们母女亲耳所听崔海露母女的图谋,什么处对象都是骗饶。”
赵白萍一个气急,怒扇了外孙女一巴掌,“给老娘闭嘴,你就是见不得你表姐好,想毁掉裴家的未来是吗,我赵白萍是造了啥孽,有你这种蠢到离谱的外孙女。”
裴丹凤一直留意楼下的动静,见闺女挨了亲妈巴掌,瞬间不乐意了,“妈,玫瑰又没错,你为什么打我女儿,崔海露母女敢做不敢当吗,她们为达目的,把盛擎的房门从外面锁死了,你们包庇她是不对的,倘若盛家知道你们助纣为虐,陷害盛擎的话,裴家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盛擎实在太冤了,他是保家卫国的英雄,神圣不可玷污,你们这样做是寒了英雄的心啊。”
无论如何,她铁了心要整垮崔海露母女,让她们为女儿玫瑰铺路。
同时,为挽回盛擎的名声努力出声,相信盛家会被她们母女所感动,从而接受玫瑰为盛家媳妇。
理想非常美好,现实非常残酷,她们千算万算,漏算了中招的人压根不是盛擎。
崔海露脸色大变,没想到裴丹凤会冒着与娘家闹掰的风险,公然打破她们的计划,等她想用钥匙开门之际,程队长已被裴丹凤母女带着上楼了。
裴丹凤有理有据,“程队长,我们没骗你吧,门锁死了,钥匙就在崔海露身上,如果不是怕盛擎逃跑,她怎么会锁住门?”
程队长看向崔海露,“打开门。”
崔海露寻思着里面早完事了,便摸出钥匙打开锁,但没让他们进去就是了,“程队长,我女儿和女婿明就要领证了,你听动静也知道他们很恩爱,我怕某些心怀不轨的母女搞破坏,所以才特地帮女儿女婿锁上门,毕竟我这外甥女谢玫瑰,下午还曾和秦霏霏抢男人打架呢。”
程队长刚正不阿的态度,“把你女儿叫出来。”
崔海露轻轻敲了敲门,“安彤,你们收拾一下,程队长有话问你。”
“我来了,可是盛擎他累了,喊不起来,我担心有人……”裴安彤应了一声,撑着酸疼的身体从床上下来,掀起被子盖住了光溜的男人。
程队长给指了指两个下属,让他们守在房门外,不许任何人靠近。
有人全程守着,崔海露这才放下心了。
裴安彤开灯并打开柜子,从里面拿了件布拉吉换上,而后心满意足地看着床上侧躺背对着她的男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不出意外的话,盛擎的种子已经在这里生根发芽了。
此局,她彻底稳了。
两分钟后,她穿戴整齐地出了屋子,“程队长,盛擎他还在睡,你们声点儿,别靠近床打扰他了,不然惹他不高心话……”
程队长像是没听出她话里的警告,只是指挥拿着相机的同事就地取证。
不知过了多久,一群人下了楼。
屋外经验老道的妇女们,一看裴安彤那副受过滋润的模样,以及那走路的姿势,便知对方完成了从女孩蜕变成女饶过程。
“真不要脸,还没结婚就干夫妻那种事,太不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