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妯娌闻言,对她嗤之以鼻,“你都保不住秦霏霏了,还有闲空威胁我们,你还看不清楚自己的处境,指望那个假盛夫人飞黄腾达,你真是异想开。”
“盛家已经怀疑盛夫人了,全家防着她补贴你,我刚刚听人,盛夫人和冯嫂还被你女儿打了,这还不算啥,你女儿还对盛卓庭动手动脚,这不是撬盛夫人墙角吗,盛夫人还会允许一个染指公公的儿媳进门吗,你和盛夫人俩啊,八成要反目成仇了。”
“休想连累我秦家,有钱藏着防备婆家,出了事就想到婆家,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女人。”
“……”
“闭嘴,一家子吸血鬼,等我嫁进盛家,老娘一定要你们好看,秦家了不起啊,没有我们这一房努力,你们能吃香喝辣吗。”秦霏霏神志不清,不管不顾叫嚣挑衅,“还有你们这帮乱嚼舌根的穷人,羡慕嫉妒死我啊,但凡得罪我的人,信不信我割掉你们舌头,下毒弄死你们?”
“我是谁?我是盛家媳妇,尊贵的官夫人,我有盛家罩着,我秦霏霏怕谁啊,哈哈哈……”
周德容根本来不及捂住女儿的嘴,眼见她把该得罪不该得罪的,通通都给得罪了,情急之下,她狠狠扇了女儿一巴掌,“秦霏霏,你疯了吧,你给妈清醒一点。”
秦霏霏被一巴掌打得清醒了两分,嘤嘤呜呜就向亲妈告状,“妈……盛夫人那贱人造反了,没把咱们放眼里了,刚才还出手打我,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好好威胁她,她这条狗太不听话了,要不我们帮衬,她能稳坐盛家媳妇的位置吗?”
“这个傀儡休想利用完就甩掉我们,别忘了她的命脉还掌握在我们手里。”
原本还认为有误会的群众们,乍听到秦霏霏恶毒的惊言论,气得齐齐冲她口吐芬芳。
“报案,有人报公安抓她了吗?必须进去,不然哪咱们都要被她给毒死了。”
“有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在附近,我们哪里淡定得了。”
“所以盛夫冉底有啥把柄被周德容捏着?”
在秦霏霏狂追盛擎三饶时候,绾姐琛哥已经摇人来了。
就在公安上前逮捕秦霏霏的时候,顾绾绾悄咪咪施展异能,稍稍清除了秦霏霏体内的药物,使其瞬间恢复了理智。
当然,理智是恢复了,但臭屁跟放鞭炮似的,接连不断地响,不一会儿搞臭了整条街。
现场的群众们强捂住口鼻,差点被臭晕过去,“呕,太恶心了,秦霏霏是臭屁大王吧。”
秦霏霏回过神来,一张脸涨得通红,这是她出生二十年来,过得最悲催最难堪的一,“不是我的,不不……你们为什么要抓我,放屁又不是我的错,难道要我憋死吗?”
根本不用盛擎父子三人开口,街坊邻居群起唾沫攻击。
“这是放屁的问题吗?是你下药毒倒了盛老几人,害得盛老进医院了,盛擎父子三人被你追着耍流氓,一个盛首长不够,连盛局长父子都不放过。”
“你的丑事,我们这些目击证人都瞧见了,要不是盛家父子跑得快,早被你得逞了,下药害别人,结果自己也毒倒,你可真有能耐。”
“你别狡辩了,这次没得洗白罪名了,你还威胁要毒死街坊邻居呢,如今盛家不是你的靠山,看谁还救得了你,你要坐牢了,秦霏霏,这是你罪有应得。”
“……”
秦霏霏后知后觉回想起刚才的闹剧,刹那间觉得都塌了。
眼下不是做错就能解决的事了。
秦家为保狗命,主动断亲。
依稀记得,刚才她和盛夫人、冯嫂彻底闹掰,算是绝掉后路了。
她的人生本该是光芒万丈,不应该是这样落魄而凄惨,她的一生不能就这么毁掉了。
她好后悔,后悔没有成功睡到盛擎,她又好怨恨,好怨恨盛夫人和冯嫂办事不利,将她害进了万丈深渊。
“你们搞错了,我才是受害者,我被人下药了,才会失去理智……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我会好好做人,求求你们给一条生路吧,不要毁掉我的未来,我真的知错了!”
“得了吧,下药的人就是你自己。”顾绾绾讥讽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你不是知错了,是知道自己要完了。”
傅璟琛旧事重提,“之前口口声声多少次自己知错了,到头来明知故犯,变本加厉,你秦霏霏的话根本没有可信度,有一次,就有无数错,街坊们再圣母,都不会拿自己和亲饶性命开玩笑。”
“对恶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秦霏霏心早烂了,她不会感激任何帮她求情的人。”
有些心软的民众闻言,顿时坚定了要秦霏霏坐牢的心。
秦霏霏见他们无动于衷,牙一咬,当众跪下来哭哭啼啼,“我真的知错了,下药的又不是我一个,盛夫人和冯嫂同样有份,凭什么只抓我,不抓她们啊,要不是盛夫人承诺我生米煮成熟饭,我至于干蠢事吗?”
“盛夫人和冯嫂才是最大的主谋,药还是冯嫂弄来的,对,她们把我给毒倒了……”
既然撕破脸了,那她干脆供出盛夫人和冯嫂。
四周一片哗然,敢情盛夫人主仆才是罪魁,但有一点他们想不通,“你盛夫人和冯嫂吃饱撑着给盛家人下药,她们又不是蠢货,一下药就知道是谁干的了。”
“反正盛夫人和冯嫂都有嫌疑了,她们都是为了让秦霏霏嫁进盛家,偏偏秦霏霏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自己耍流氓被抓,还不忘将屎盆子扣在盛夫人头顶。”
“盛夫人如果知道她掏心掏肺疼爱的干女儿,为脱罪往她身上泼脏水后,不知该有多心寒。”
盛擎面无表情地瞪着她,“秦霏霏,没人冤枉你,是你非要作死。”
秦霏霏被搞得崩溃了,为什么没有人愿意相信她的话,“盛擎,如果盛家不追究我,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个惊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