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绾绾可不会因为顾忌赵家,就饶过对方一马,“你抬出赵静蕊,我们就会给她面子吗?她一个见异思迁,落井下石的渣女,好聚好散都做不到,拉踩算计我顾家,还贬低编排我大哥,这笔账,我迟早会和赵静蕊算,她表妹简玉枝的下场,就是她悲剧的未来。”
“我连赵老头亲女儿都敢举报,会怕你一个区区赵家女婿?”
话落,顾绾绾一脚踹向了顾子期的屁股,再次将他踹到墙壁上,抠都抠不下来了。
“软脚虾窝囊废一个,连我一脚都顶不住,还顾家新任太子爷呢,回头让你岳家洗干净脖子做好准备了。”
围观的众人属实倒抽了一口气,以前顾绾绾文静乖巧,不会主动与人撕逼,眼前的顾绾绾很凶残,杀伐决断,浑身散发的气势仿佛写着几个大字:我不好惹。
某些人还质疑顾绾绾是不是装模作样的,如今看来,是真的性情大变了。
原以为傅璟琛看到顾绾绾的‘真面目’,会错愕震惊以及不敢置信,到头来你?傅首长俨然一副被顾绾绾迷成智障的痴恋模样,“我家绾绾牛逼,这点随我,媳妇儿,以后这种体力活交给我,你打累了,我会心疼!”
“这个顾子期那么犯贱,要我应该打残他的手脚,看他还敢不敢蹦哒,你太心慈手软了。”
顾绾绾非但没觉得有错,反而很认同琛哥的观点,“没办法,善良如我,到底做到十几年堂兄妹,虽然感情不好,不是亲生的,二房善妒又爱斤斤计较,总归是亲戚一场,直接噶了,那多没乐趣了,咱们可是文明人,不像某某些人喜欢杀人灭口。”
现场的人听到两口子的对话,当场无语地愣在原地。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顾绾绾和傅璟琛当真是绝配,不仅凶残,还特别癫狂。
“顾绾绾,等老子回去搬救兵,我绝对要你跪着求饶……”顾子期差点屈辱地被气哭,这是他做太子爷生涯中,过得最难看悲催的一,旁人就罢了,昔日在他面前阿谀奉承的狗腿们,看他和看病菌一样,齐齐远离他,生怕被他这个假太子爷连累。
直到他狼狈退场,问题又回到了秦家还钱的上面。
顾绾绾冷然的余光,淡淡瞥向了秦家众人,“我的耐性有限,给你们秦家五分钟时间考虑,拒不还钱,直接举报处理,少给我们扯什么情分关系,与你们有关系的是盛夫人,不是盛家。”
傅璟琛眼珠子一转,顺着着媳妇的继续,“你们还要赔偿盛家和我媳妇二舅哥的精神损失费,我们也不多要,一家两千,不给就让特殊部门介入了。”
秦婆子气得心肝都疼了,“你们这是敲诈勒索……”
“你媳妇孙子包办婚姻,你们秦家目中无人,恶意挑衅,威胁恐吓我们兄妹,不想赔可以,爷不缺你们那点三瓜两枣,我的本意还是送你们去蹲牢比较好,祸害遗千年,关进去省得祸害其他人家。”顾裴川似笑非笑地扫了秦家一圈,视线最后落到秦霏霏身上,“毕竟秦家本身也不干净,我们一身正气不怕,某人就难了。”
秦家人哪会听不出对方话中的威胁,秦婆子有怒不敢发,“都是周德容这房捅出来的,你们要赔偿找她,老婆子我不管了……”
周德容知道今不出点血,此事就不能善了,“赔,我赔……”
这一来二去的,秦家怕是要被打回原形了。
事已至此,盛夫人和冯嫂只能暗暗给周德容递了个眼神,仿佛在:先给钱了,大不了后面她趁人不注意,再偷偷补贴秦家。
周德容有了盛夫饶保证,硬着头皮跟盛家商量,“盛老,你们里面请,我这就去拿存折……”
“不用你来,我自己找。”盛楚璇一把推开周德容,谨记绾姐指定的位置,果然在院子里的树下扒出了一个铁盒子,里面放了四本存折和一些现金。
周德容见盛楚璇轻松扒出证据,只觉得眼前一黑,她藏得这么隐秘,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秦婆子一阵瞠目结舌,她经常从院子树下经过,怎么就没发现土里面埋了东西。
周德容这房果然有异心,得了巨款不跟婆家分享,私下吃香喝辣,眼里根本没有婆家。
盛卓庭打开自己的存折,发现里面少了两千块,“日期还是最近才提的,不是交给周德容保管,保管到用我的印章,取我盛家的钱,你们秦家真够胆大包的。”
盛楚璇和盛擎、盛瀚涛分别查看自己的存折,就听盛楚璇,“爸,我和哥哥们的钱也少了,每个人一两千,前从银行取出来的,银行明知不是本人来取,还让对方成功提钱,看来和秦家是一伙的,得带回去好好调查一下!”
旁观群众看到这里,眼里的鄙夷更加浓厚。
“难怪秦家每都大手大脚,吃穿用度都那么奢侈,敢情用得是盛家的钱。”
“盛夫人还信誓旦旦,周德容会好好保管,你们看吧,好姐妹靠不住啊,偏偏盛夫人还不追究,可见盛夫人是真想孝敬秦家啊!”
“以后钱真不能给盛夫人保管,守不住,存折一到她手里,转头就送给秦家,盛夫人跟秦家的狗差不多。”
“呸呸,不是盛夫人,可能是长得像的冒牌货,这回秦家估计要被赔死了,没了盛家帮衬,以后奢侈不了了。”
“……”
最后实在没办法,周德容只好借口去借钱,回来时多了一包的大团结,总算还清了所有债,还赔偿了精神损失费。
钱拿到手,盛老和程老头也不回地离开秦家。
盛楚璇走到秦宝铭面前,拧着拳头揍了他几下,“再敢惦记老娘和我姑子,我直接打残你!”
秦宝铭原以为男女力气相差悬殊,男人本身带有优势,如今却惊恐地发现,自己被盛楚璇揍得毫无还手之力,若是哪真的娶了盛楚璇,不是得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