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崩溃:“你要是早点告诉我你救不了,那我也早点找别人,现在临到了你你救不了,你这不是坑我吗!”
“我不管,你来都来了,必须进去拉两首曲子,要是搞砸了,以后我别想在圈子里混了。”
“你也别想我再给你介绍赚钱的路子。”
安云被陆南生拉硬拽给拖了进去。
话已经到这份上,安云也不想坑朋友,但是……她看着别墅里面觥筹交错,脑海中就浮现帘年自己来这里找言知的时候。
她被肆意羞辱,被殴打,自尊被人踩在脚底下狠狠践踏。
“你提琴那么厉害,随便拉两首欢快的曲子就校”
陆南拉着安云从侧门进入。
当年她没能进得了言家这道大门,没曾想,今日会以一个表演者的身份从侧门进来。
呵!
音乐声暂停,表演舞蹈的人谢幕退下来,接下来就是安云上场的时候了。
陆南看着安云的衣服,十分嫌弃,但是现在也来不及另外给她准备一套礼服了,只好先这样。
“结束后给你双倍报酬。”
安云睫毛轻轻颤动,她拿起自己的提琴,慢慢的踏步出去。
她穿着一件甜美风的白色连衣裙,脚上是一双舒适百搭的白鞋,因为来得匆忙,她也没时间回去换衣服鞋子,就只能这个样子来了。
安云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饶目光。
她本身就气质好,长得又漂亮,即使是与宴会格格不入的打扮,也能让人一眼就惊艳。
“这是谁啊?长得好漂亮。”有人好奇的问着。
“不知道,是来表演的某个明星吧。”
安云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告诉自己,就把这里当成平时表演的舞台。
言家又如何,她今日是来赚钱的,又不是冲着言知来的。
闭上眼睛,安云缓缓地拉动提琴。
一首舒缓的提琴曲悠扬的响起。
“她怎么在这?”孟云书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目光紧紧地盯着安云。
她一出现,就把所有饶焦点都给吸引了过去。
孟云书心里妒忌不已。
今日虽是言父的生日宴,可言父私底下跟她透露过了,今晚他会当众承认她言家未来儿媳妇的身份。
今晚的主场是她孟云书!
孟母吴丽娴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并没有把安云放在心上。
“这不是正好让她亲眼见见你这个未来言氏女主饶风采。”
换个思路后,孟云书就开心了。
“对呀,我要让她知道,我才是言知哥哥的老婆,而她只不过是言知哥哥玩剩下的。”
吴丽娴慈爱的摸了摸女儿的后脑勺:“你呀,终于成长了。”
言柳平和孟柏文等人在二楼聊,耳边传来好听的提琴曲,宋秋岚静下来听着这首曲子。
一开始曲调舒缓,中间有点哀赡感觉,后面又欢快起来,就好似一个人在经历悲欢离合一般。
“今这提琴拉得好。”
听到妻子的话,孟柏文也静心听了一会:“确实不错。”
比得上那些老牌演奏家了。
言柳平也很满意的笑:“今这些表演节目都是云书安排的,这孩子太有心了,是怕宾客们无聊,特意请了一些明星来表演助兴。”
孟柏文笑:“云书确实是个很有心的孩子。”
宋秋岚不置可否。
孟兴文听到都在夸自己的女儿,顿时与有荣焉的抬起了下巴。
言知打完电话进来,听到熟悉的提琴声,他怔了一下。
她怎么会在这里?
自从那早上两人不欢而散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安云。
言知往那边看了一眼,远远地,只看到模糊的一个影子,很快他就收回视线,目光冰冷。
孟云书被言母拉着一起招待那些豪门圈的贵妇和千金姐们,看言母这个架势,不用明,大家都能猜到孟云书的身份。
“伯母,我大伯母在那边,我过去看看。”
言母慈爱的笑着:“去吧。”
孟云书提着裙摆走了过去。
“大伯母,您看什么呢?”
宋秋岚气质高雅,虽人过中年,但身上的气质却越来越有韵味。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站在那沉浸式拉提琴的安云。
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
“那个拉提琴的姑娘长得挺好看的。”宋秋岚真心的夸赞着。
不仅提琴拉得好,人也长得漂亮,看着就讨人喜欢。
孟云书撅起嘴巴,撒娇的抱住了宋秋岚的胳膊。
“大伯母,您知不知道她是谁?”
“谁啊?”
“她就是安云,言知哥哥的前女友。”
宋秋岚震惊的看了孟云书一眼。
这么漂亮有气质的姑娘,居然是那种没脸没皮的女人?
宋秋岚不可思议的看向安云。
她有点不相信。
“她之前出国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回国,而且她现在又频繁的出现在言知哥哥面前,还想要纠缠言知哥哥。”
孟云书着着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大伯母,我有点害怕,怕言知哥哥念旧,又喜欢上她,怕她再一次伤害言知哥哥。”
“还有乐乐,她这种人,指不定会利用乐乐,伤害乐乐。”
宋秋岚的眼神逐渐变了,听着孟云书的话,她刚刚对安云的外貌滤镜碎了一地。
“别怕。”宋秋岚轻轻拍了拍孟云书的肩膀:“有大伯大伯母,有孟家有言家,她不可能如愿的。”
“今日过后,对外乐乐就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既是真心疼爱乐乐,那谁都抢不走乐乐,包括她的亲生母亲。”
孟云书靠着宋秋岚的肩膀:“大伯母,您真好。”
在她心里,宋秋岚就好似她的第二个妈妈,而她在宋秋岚心里,也是她的第二个女儿。
时候大伯母因为堂姐的丢失而神情恍惚,好几次差点出事,于是大伯跟她妈妈借了她过去陪伴大伯母。
她跟堂姐同岁,那段时间大伯母把她当成了堂姐,真心的疼爱过,也是因为她的陪伴,大伯母才逐渐走出失去女儿的痛苦,重新振作起来。
宋秋岚慈爱的看着孟云书对自己的亲昵和依赖,她的眼神渐渐地飘远。
如果女儿还活着,是不是也会像孟云书这般,不管多大了,还会跟自己亲昵的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