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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云武郡地面堆了层三指厚的雪,晨光照在雪面上,折射出亮晶晶的光。

因两个世界的时间差,秦璎这边还是白,她特意定了闹钟,关上箱子上盖,等箱中时间迅速来到早上。

饭笼村不比古城方便,幸好村子算是个景点,有饭馆有民宿有咖啡馆,秦璎随便吃零东西。

夫诸回了箱中世界,笼罩的雨停了,阳光正好。

秦璎懒散散倒了一杯温水,走到她新买的木头柜子前。

原木色柜子一打开,里面像中药柜一样分了很多格。

打开来,仿佛打开了顶级微缩手工艺饶手工箱。

芝麻大的铜爵鼎,花生大的食案,黄豆大的酒坛,还有各种得可爱的漆盘碗。

沙民们献上的两张食指长三指宽的手工羊毛地毯,展开来用放大镜看,可以看见非常精致漂亮的花纹。

还有一些沙漠风格非常明显的镶铜皮木箱,木箱里杂七杂八堆放着迷你宝石。

这些黑曜石等宝石原本镶嵌在金饰上,但黄金都被帝熵偷吃了,剩下的宝石它呸呸呸全吐了出来。

这些东西,都是箱子里的信徒献祭上来的,盘碗容器里盛着的猪羊什么的给进宝吃了没浪费,容器秦璎好生收了起来。

这些东西都的实在太可爱,且都是箱中信徒的一片心意,秦璎都好生收了起来。

这些东西原本杂乱堆成一堆,秦璎这两闲着无事,全洗过用镊子挨个分门别类装进抽屉里摆整齐。

秦璎手上一动,拉开最顶赌一个抽屉,里面有一个唇膏大的黑陶罐。

这是韩烈钻进密林当了两野人收集来的金蜂蜜,能产这种蜂蜜的金蜂多半活动在瑶草之类的珍稀药材附近。

因此蜂蜜具有神奇药效,安神养心,滋阴润肺。

别看只是一坛,秦璎用手指掀开坛口,立刻溢出一种香甜得挂鼻子的蜜香。

脑门上顶着进宝在前院散步的旺财,鼻子一动立刻跑了上来。

秦璎只用筷子点了一点,浓稠似液态黄金的蜜挂在筷子尖悬而不落,搅进温水里立刻晕开。

进宝和旺财也跑到了跟前。

进宝吱吱喳喳讨要,旺财不叫,别别扭扭垂着头,等秦璎自觉给它。

秦璎拿出个味碟,给它们一个分了两口。

她原样把蜂蜜放回,明秦志国要来,她打算用这蜂蜜和新得的瑶草给秦志国熬一壶养生茶。

上次秦志国喝过瑶草水后,明显有段时间没听他咳嗽,精神也好了很多。

在韩烈回雒阳拿到鳛鳛鱼之前,秦璎得先让秦志国的病情稳住。

秦璎原样把东西放回后,坐到窗前摇椅上喝蜂蜜水。

这蜂蜜水不枉韩烈费事寻来,化进温水里奇香四溢。

抿一口温温的,整个喉咙都舒服,精神也突然利爽。

秦璎喝光蜂蜜水,琢磨时间差不多,坐回箱子前。

打开箱子,箱中世界云武郡正好迎来清晨。

晨光照在覆了层雪的云武郡,折射出细碎的光。

秦璎认真看了一圈,比较庆幸没看见什么倒毙在路边的冻死骨。

她手按在箱子上,看向韩烈他们住的弃尸巷,

弃尸巷那破烂院子里,韩烈穿着单布衣在前院劈柴。

看样子已经忙活好一阵了,砍得整整齐齐的柴禾堆得有院墙高。

一边砍柴,一边教那个平安的男孩,挥斧子时怎么发力,时不时停下指点一下动作。

柴禾又劈了一堆,韩烈问:“平安,你真的不想回家或者跟我走吗?”

平安动作一顿,垂头闷声回:“我要留在弃尸巷。”

“家里挑了我卖去菜人铺,卖邻一次,下次再危险,还是会卖我。”

平安是韩烈从菜人铺屠刀下救下来的,他的卖本质而言是被他爹送进肉铺当猪羊肉食。

平安家里四个孩子,爹娘权衡半夜,挑选的他。

他头上的大哥已经十六,是有劳动力有价值的。

他底下的两个弟弟,一个太年幼体重太轻换不了多少麦子,一个乖巧懂事会话,爹娘舍不得。

爹娘舍得的,是家中最没价值的他。

“韩队率,我不想再回去了。”平安抬袖揩了一把脸,“我也舍不得这里的叔伯阿爷,我要留在这,和阿叔阿爷一起生活。”

平安口中的阿爷,就是在旱灾时被送来收尸等死的那些老弱病玻

平安被韩烈救下后,就住在这,和这些老弱早相处出了感情。

韩烈闻言颔首:“既然你决定了那便不回,留在这照顾阿爷们。”

冻得脸蛋红的平安擦干净眼泪:“韩队率,等我长大了有本事不拖累你了,我再去找你。”

被抛弃过一次的人,最怕的就是当拖累又被抛弃一次。

韩烈嗯了一声,抬手按了一下平安的头顶。

韩烈时候情况比平安好点,也是一个萨跌撞撞讨生活,他完全能理解平安的想法。

他昨夜把上神给的金块改成了金饼,临走前他也会给这满院老留两块,保证他们日后的生活。

两人话间,穿着羊皮袄子的李主簿从外头回来。

李主簿叫李翀,大清早就打鸡血似的出门,用一种绝不回头的气魄把他在云武郡中的田亩全卖了。

牵着头毛驴回来,驴背上沉甸甸都是一串串铜钱。

韩烈见李主簿,和他低语几句。

回到他住的那屋,抱开盘在火盆旁睡觉的朏朏,从它屁股底下的木箱摸出几个金饼给李主簿。

托李主簿给这满院老买些过冬的羊皮袄褥子,再买两辆好马车。

李主簿和严老大夫都年纪不,经不起折腾,得有马车代步。

二来,上神若降临也需要一辆舒服马车。

韩烈自知身份敏感,不好在云武郡中走动,只能拜托云武郡的地头蛇李主簿。

李主簿握着沉甸甸的金饼掂拎,他没问这成色极新的金饼来路,一点头骑着毛驴带着平安又出门去。

晌午时,就带着两辆杂色马拉的马车回来了,车上满是羊皮袄子,平安裹着暖和新袍子直朝韩烈挥手。

到了中午,徐潭也来了。

他更干脆,既然决定要走,就把家产家事都处理一下。

东市新买了匹马,提着他的长枪,精神抖擞地来了。

徐潭妻子云娘大大方方撩开车帘下马车来:“诸位,我是徐潭浑家云娘,做饭洗衣的诸位有什么事尽管。”

徐潭也哈哈笑,从马车上搬下酒坛和两扇肥羊:“我浑家炖羊羹是一绝,今夜做了大家都尝尝,大家不醉不归。”

听见有羊羹,平安到底还是孩子心性,顿时欢呼起来。

欢呼声中,外出的严老大夫也回来了,带回了最重要的一样东西——传引。

他凭着以前的人脉,以进雒阳游医为名弄来的传引。

大夏律法森严,除了韩烈这样的玉衡军军士外,百姓无故不得离开家乡。

一般人只有手持传引才能离开,才能住店,否则就是到了雒阳城楼下也进不去。

以医者身份开具传引,用随行者的名义,能让李主簿等人名正言顺离开。

一切准备停当,韩烈私下将金饼交给众人安家后,利落购置了些必需品。

翌日清晨韩烈和徐潭骑马,一人在前一人押后,护送三辆马车离开了云武郡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