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木和大木雪成并没有收回两只袋兽,让他们继续温存,只是随后拍了拍身边的喷火龙和尼多王。
战斗还要继续!
“吼——!”
喷火龙双翼猛地一振,尾尖的火苗“轰”地蹿起三米高,热浪把周遭的碎石都烤得发白。
它悬在半空,阴影像块黑布罩住尼多王,瞳孔里映着对方背上竖起的毒棘,猛火特性已因战意隐隐发烫。
每一次振翅都带起灼饶气旋,废墟上的灰烬被卷得漫飞舞。
坂木的尼多王却在地面沉身站稳,紫色身子泛着冷硬的光,四蹄踏碎脚下的钢筋,背上毒棘根根绷直,毒刺特性让棘尖渗出淡紫色的毒液,滴在地上“滋滋”腐蚀出坑。
它仰头对着喷火龙低吼,粗短的尾巴在身侧扫来扫去,虽被飞行优势压制,却把重心压得极低,显然在等反击的机会。
“喷火龙,先控场!空气斩接火焰漩涡!”大木雪成抬手指向尼多王身侧,指挥的干脆利落。
喷火龙双翼骤然加速,翅尖划破空气,甩出数十道半透明的气龋
空气斩像密雨般斜劈而下,却不是直攻,而是擦着尼多王左右落地,“砰砰”炸起碎石,逼得它没法轻易挪动。
趁尼多王注意力被气刃吸引,喷火龙猛地俯冲,口中喷出的火焰在半空绕成个圆环,呼地罩向尼多王周身。
火焰漩涡!
橙红色的火环瞬间收紧,形成个旋转的火笼,把尼多王困在中间,热浪烤得它身子发烫。
“尼多王,地震破局!”坂木的声音压得很低。
尼多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吼,四蹄猛地跺向地面!
轰隆——!
地面突然剧烈震颤,废墟下的地基应声开裂,数道狰狞的地缝朝着火焰漩涡蔓延而去。
火笼被震得晃动,火焰瞬间紊乱,尼多王趁机躬身撞向火笼边缘,硬扛着火焰灼烧,竟硬生生从火环里撞开个缺口!
它刚冲出来,背上的毒棘就对着喷火龙甩了甩——一根根毒针飞射,
喷火龙正俯冲追击,没躲过这突袭,翅膀被毒针扎到,翼膜瞬间泛起黑紫,疼得它吼了一声,振翅的节奏慢了半拍。
“就是现在!污泥波!”坂木立刻补指令。
尼多王张口喷出粘稠的紫色毒浪,哗啦一声朝着喷火龙泼去。
这污泥波带着刺鼻的恶臭,在空中化作扇形,封死了喷火龙后湍路。
喷火龙咬牙振翅拔高,却还是被毒浪边缘扫到尾尖,尾尖的火苗猛地一缩,显然中毒加深了。
“喷火龙,别给它机会!喷射火焰!”大木雪成眉头紧锁,指尖用力。
喷火龙忍痛回头,胸腔猛地鼓起,尾尖火苗骤然变亮。
因中毒的刺痛,加上受伤。
猛火特性被激活了!
它口中喷出的不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一道宛若火龙的金色火柱,轰地砸向尼多王!
火龙掠过的地方,空气被烧得扭曲,地面的裂缝里甚至窜起了火星,声势比寻常喷射火焰烈了数倍。
“用岩石封锁来挡下!”坂木沉声道。
尼多王前肢横扫,地面下的岩石应声而起,十几块宛若山的岩石在它身前迅速拼成个棱形屏障。
岩石封锁!
火龙撞在岩石上,嗤啦一声,岩石被烧得通红,表面迅速焦黑,却硬生生把火柱挡了下来。
但喷火龙的攻击没停,它振翅绕到屏障侧面,右爪裹着火焰,对着屏障缝隙狠狠一砸。
火焰拳!
轰!!!!
岩石屏障瞬间被砸出个大洞,火焰拳擦着尼多王的侧腹掠过,把它的毒刺燎掉一块。
尼多王吃痛,猛地转身,用粗壮的后肢对着喷火龙踹去。
二连踢!
这一踹带着千钧之力,喷火龙没防备,被踹中翅膀,吼地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对建筑残块堆积的山上,山瞬间炸开。
“趁它落位!大地之力!”坂木的指令紧跟着袭来。
尼多王双掌按在地面,土黄色的能量顺着它的爪子涌入大地,一道道炽热无比的岩柱拔地而起!
犹如断崖之剑一样,接连不断的朝着喷火龙而去。
“喷火龙,用闪焰冲锋!”大木雪成急喝。
喷火龙从残墙里挣扎着爬起,翅膀虽疼得发抖,却猛地展开,双翼狂扇!
身子顿时燃起熊熊烈火,将它给直接包裹了起来,一飞冲!
轰……
一道道巨响下。
它硬生生撞碎了所有来不及多少的大地之力。
但它刚松口气,腹部的中毒症状突然加剧,身子一歪,差点从残墙上摔下去,尾尖的火苗也黯淡了几分。
尼多王的毒性还是很强的。
毕竟要贴合它毒刺特性,负责它的研究员和培育家们,没少费功夫。
“尼多王,冲浪招式收尾!”坂木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轰!!!
尼多王脚下一踏,地面开裂,地面顿时喷出大量水流,将尼多王直接托了起来。
形成了一股遮蔽一切的浪潮!!!
“拼了!过热!”大木雪成攥紧了拳头。
喷火龙猛地抬头,尽管浑身是伤,却不怂。
猛火特性彻底爆发!
它口中喷出的火焰瞬间变成白炽色,不是柱状,而是化作一片扇形火海,轰地席卷而出。
全力的过热招式!
这招威力极强。
火海撞上浪潮,瞬间把巨浪给直接烧得汽化,余势不减地朝着尼多王扑去!
尼多王没想到喷火龙还能使出这招,急忙后退,却还是被火海给吞了进去。
原本紫色的它,再从火海里出现以后,是真的黑漆漆。
而过热的反作用力也让喷火龙晃了晃,口中溢出一丝青烟,显然也到了极限。
风卷着硝烟吹过,喷火龙勉强站立着,就是翅膀耷拉着,尾尖火苗微弱却没熄灭。
浑身漆黑的尼多王站在废墟中央,后腿焦黑,背上毒棘断了不知道多少根,却依旧昂着头。
两头巨兽遥遥相对,却不肯后退,不肯倒下。
地上的毒液混着火星滋滋作响,空气中满是灼焦和恶臭的味道。
没分胜负,却都把不肯认输四个字,刻在了满身的伤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