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到方绍和罗德里磕关系,还有他现在的身份,于是星辰只能强行压下快要冲出胸口的怒气,转过身看向其他的人。
“命机器人把这些宝石连夜重新镶嵌到大门上。我想以方绍殿下现在的身份,一件事情,他应该不屑于重新做两次才对。
再者,以他的身份地位,他才看不上这些宝石。”
“他要是看不上这些宝石,那么他今为什么要把这些宝石抠下来卖掉啊!”
其中一个长相特别斯文的雌虫,捏着手里的宝石忍不住嘀咕道。
“他为什么抠宝石,还不是为了他们!”
听着自己饶抱怨,星辰忍不住回过头幽怨的看向坐在一边看戏的几人。
真的是,也不知道上面的人是怎么想的,为什么非要把这几个雌虫给带回来?
带回来后打不得,骂不得,更是不能苛责他们。不仅不仅苛责于他们,他们这些人还得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们。
生怕他们一个不高兴,要是身体出个好歹来,那就是他们的不对了。
对上星辰待人幽怨的目光,罗德里克此时全当没看到,只是自顾自悠闲的喝着茶。
“各位,如果你们不想再让阿绍费心去抠你们长老会大门上的宝石了,那么你们大可以放我们离开。
等我们安全的离开了,我们可以保证,阿绍绝对不会再抠长老会门上的宝石了。”
“放你们离开?我们鱼都没有上钩呢!怎么会放你们离开?”
其中一只雌虫忍不住轻嘲道。
“各位,我知道你们的确是聪明。可是,你们也不要把别人都当成可以任由你们摆布的蠢货。
我家阿绍为了我们的安全,他只是抠了你们大门上的几颗破石头罢了。
可如果你们真的把他给惹急了,那么他拆了你们长老会,他又不是做不到。
所以我现在奉劝各位一句,为了不惹麻烦,你们还是趁早放我们离开为好。”
“不可能!”
听了罗德里磕话,星辰果断的拒绝道。
“爱放不放!”
罗德里克重重的放下手里的茶杯,他带着阿依迦等人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看到罗德里克和阿依迦他们离开了,其中一个雌虫看着星辰轻声问道。
“星辰阁下,那这些宝石……”
“现有就派人它们镶嵌到大门上去,也省得到了明被人看了长老会的笑话。”
“好,我马上就去。”
看到人离开了,星辰也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进了房间,锁好了门,星辰走进自己的卧室里,打开了一个柜子。
在柜子里面,贴满了方绍的照片。这些照片有新有旧,此时全都被人好好的收集起来,然后贴在柜子里。
看着一柜子的照片,想到自己装作治疗师和方绍短暂的接触。
以自己对方绍的了解来看,星辰知道,这个叫方绍的雄虫,他和别的雄虫是不一样的。
再加上他对待自己已经怀了孕的雌侍的态度上来看,星辰肯定的知道,自己是不讨厌方绍的。
可是……
想到方绍身边的那一堆雌君和雌侍,星辰的心里也不由自主的退缩了。
能待在方绍身边的雌虫,他们一个个的都是出类拔萃的存在。
虽然自己的能力也不弱,可是和修纳亚将军还有大殿下他们相比,自己这样的雌虫放在阿绍雌侍们当中,的确是一个不起眼的存在。
就自己这样的雌虫,那么阿绍殿下他会接纳自己吗?毕竟,他们现在,的确是敌对的关系。
可如果前几他们没有把罗德里克和阿依迦他们从暗牢里面带出来,那么这些雌虫早就死在了暗牢里。
他们这么做,分明是在救他们的性命。
可现在事情的关键点是,他们现在的确是不能轻易的放罗德里克他们离开。
一旦他们现在离开了,他们的性命能不能保住是一回事,而自己还能不能和方绍殿下有任何接触 ,这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看着柜子里面的照片,星辰想了想,他还是关住了柜子,转身就朝着窗户外跳去。
当星辰刚落地,他的身后就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星辰,这么晚了,你去哪?”
“星域,你站在我窗户下面想干嘛?”
星辰回过头,看着双手抱胸,依靠在自己窗户边的雌虫,忍不住询问道。
“我站在这里,就是为了守住你。星辰,这么晚了,你不会是想去找方绍殿下吧!”
面对星域的疑惑,星辰当然是连忙否认了。
他又不傻,当着星域的面承认自己去找方绍,那么他以后还会有自由存在吗?
“星域,我只是睡不着,就想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出去走走那你放着好好的门不走,干嘛非得跳窗户?”
“这里不是近嘛!再了,我这又不是第一次跳窗户了,你这么大惊怪的干嘛?”
面对星辰的倒打一耙,星域完全是没有把这个当一回事。他目光怔怔的看着星辰,低声询问道。
“星辰,出去散步要不要我陪着你?”
“不要。星域,虽然你比我大一步,但是我也不幼稚好不好?
散步这种事情,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就不麻烦你陪我了。”
语毕,星辰也没有敢看星域已经拉下来的脸,转身就朝着一边走去。
走了很远,当星辰看到星域并没有跟上来时,他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幸好,他今算是糊弄过去了。
只不过,他今不能去见方绍殿下了,那么他什么时候才有时间去见他?
想到方绍殿下他对待莱克森时那温柔的样子,星辰的心也不由自主的温柔了下来。
如果自己以后也成了方绍殿下的雌虫,那么在自己有了虫蛋后,想必方绍殿下他根本不会像别的雄虫那样,只对雄虫蛋感兴趣。
想到雄虫蛋,星辰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的雌父。如果自己的雌父也能遇到像方绍殿下这样的雄主,那么他是不是根本就不会死?
可惜了,他遇到的,是一只渣虫!
也正是因为自己的雄父,所以自己的雌父才会死于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