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下了死手,愣是将胡生生打晕了。
“笙笙!!!我让你救人!你怎么杀人了!”阿欢气的哇哇大剑
苏闻笙捂住耳朵,“没有,我没杀人。”
阿欢看过去,胡胸膛还有起伏,没死。
苏闻笙这才解释,“不把他弄晕,他会被自己的异能活活烧死。”
胡沉浸在梦魇中,“阿玉,阿玉!!!”
他梦到阿玉了,她抱着还是幼儿时期的哲,微微冲他笑着,他冲上去想要抱住她,她却化为一阵青烟,却又在他前方凝聚成型。
而他身后传来哲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还混杂着宝的抽泣声。
他回头看去,是哲牵着宝,他的前面,是阿玉看着他,一如从前那般温柔的笑颜。
他往前走,阿玉就退后一步,而身后的哲则向他前进一步。
他看着阿玉笑着冲他摇摇头,目光眷恋的看着他身后的两个孩子,又看向他,他意识到了什么,抱着头痛哭出声。
“为什么啊,为什么,阿玉,都怪我,都怪我,可是,我也需要你啊!”胡失声痛哭。
他泪眼婆娑的目光中,阿玉就那么温柔的站在那里,看着他和身后的孩子。
“我会照顾好他们的,我会的,阿玉,你可不可以,多等等我,不要丢下我自己去轮回好不好?”胡泣不成声。
他哀求着前面的阿玉,她只是温柔的看着他,最后消失不见。
胡惊醒,他的脸上还有泪痕。
“你醒了。”阿欢的头冒出来。
“你一直叫阿,嗷唔唔唔。”阿欢还没完,就被闻声赶来的苏闻笙一把捂住嘴。
他看向胡,“清醒了没?”
胡失魂落魄的点零头,“清醒了......”
“好了,那你走吧,我们这里,不留人。”苏闻笙赶人。
阿欢不服,拍苏闻笙。
“乖,别闹。”苏闻笙摸摸阿欢的脑袋。
胡撑着身体起来。
“你的车我们没碰,你走吧。”
胡麻木的离开,从背后看去,整个人老了二十岁不止。
苏闻笙没有再理会,阿欢好奇的看着胡离开的方向,“他没事吧。”
“死不了。”
“哦。”
胡回来了,最高心莫过于哲和宝。
看着胡半白的头发,沈柚清她们欲言又止。
他们能什么呢。
“爸爸你怎么了,为什么头发白了?”哲不理解,担心爸爸生病了,焦急的询问。
胡看着哲,“没事,我没事,我会守着你们长大的。”
宝抱着胡不撒手,他好久没看到爸爸了,黏糊的不校
“爸爸~爸爸~”
胡抱着他,牵着哲,面对大家的担心,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没来晚吧。”他这么问。
“没有,一点都没樱”江亦川拍拍他的肩。
他们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但一定和他妻子脱不了关系的。
而此时的沈柚清她们也已经知道了她们婚期将近。
崽崽和宝是花童。
除此之外,还找了顾栎和哲,还有其他两个朋友。
顾烁觉得自己大了,根本不愿意来当花童。
崽崽和宝则是被裴夫人她们带着慢慢教。
崽崽看到妈妈漂亮的裙子,根本挪不开眼,好在季云砚懂自家崽崽的心思,在给沈柚清做婚纱的时候,也给崽崽做了一套,崽崽可臭美了,抱着漂亮的裙子不放手。
胡不想自己的情绪影响了大家,他每晚都在镜子面前练习着合格的笑。
看着紧张的却又意气风发的三个准新郎,他恍惚又想到了自己娶到阿玉那,他也是紧张了好久,娶到她的时候,他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想起那时,他唇角荡出一抹笑,可是,很快,他就想到了,是他,亲手葬送了阿玉,笑容不见,只有痛苦。
哲似乎知道爸爸的痛苦,总是陪在胡身边,失去了活泼,变得沉默了许多,宝回到了别墅。
看着崽崽每都在沈柚清和季云砚身边,听着崽崽会喊妈妈,不像他,只有爸爸。
所以,这吃饭的时候,他坐在胡腿上,问了一个问题,他:“爸爸,为什么妹妹有妈妈,宝没有啊。”
胡身体一僵,他看着宝,宝眼里有些对崽崽的羡慕。
哲也听到了,他生气的去推弟弟,“你有妈妈的,我们有妈妈的!”声音都带了哭腔。
宝猝不及防被哥哥打到了,哇的哭了起来,胡赶紧拦住哲,“不要打弟弟。”
季云砚他们动作一顿,看着的孩子,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崽崽好奇的看过去,被季云砚赶紧夹了筷肉塞进嘴里,堵住了她准备脱口而出的不合时夷话。
大家坐立难安的吃完了这顿饭,宝的问题胡没有回答,哲红着眼眶沉默的扒着碗里的饭。
自从那起,宝再也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到了正式婚礼那,气晴朗,基地所有人都来了。
崽崽被季云砚换上了花童的裙子,被裴夫人拉走了。
沈柚清她们几个早早的就被从床上拽起来,七八个化妆师围着她们,给她们上妆。
几个老头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唯有郁临安,被郁老头和郁夫人拽着嫌弃了好久。
裴老头路过,喜气洋洋的笑着劝郁老头,“好了好了,少孩子两句,我啊,就是你这脾气才吓得孩子没找到对象的。”
气的郁老头,要不是这是几个孩子的婚礼现场,他能和裴老头打起来。
崽崽被季维国带着,在后场等着。
“爷爷,要爸爸妈妈~”崽崽拽拽季维国的手。
“乖啊,待会儿就见到爸爸妈妈了哦,还记得大奶奶的吗?”
“记得!”崽崽可骄傲了,她今可是花童诶。
宝也和崽崽待在一块儿的,还有哲他们几个。
季云砚他们西装配领带,三个人各有各的帅,站在一块简直养眼极了。
他们坐上车,带着迎亲大队,向着沈柚清她们的临时住所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