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本来是随意的讨论,曲染云没放在心上。
就在她抬脚准备往前走的时候,从侧面忽然冲出来一个人,拉住了曲染云的胳膊。
吓的她一个用力,将对方摔了出去。
动作之快,原本让张着嘴想介绍的神秀,话都没来及出口。
“这变态他妈谁啊,干嘛扒拉我?”
那边的变态已经扶着腰站起来了,曲染云定睛一看,好嘛,还是个死老头。
神秀也认出了来人,嘴角抽了抽,拉住了准备上前打饶去染云
“阿染冷静,阿染冷静......”
“你认识?”
神秀无奈的点头,“他就是盛京王府那边派过来的人。”
曲染云知道了,神秀之前去军营过,只不过自己没见过。
“行吧,饶他一条狗命,我们走。”
完拉着神秀转身。
结果那被她甩出去的老头,一边揉着腰,一边在后面追着两人喊。
“闺女留步,闺女留步.....”
眼看曲染云不耐烦了,神秀赶紧开口。
“吕先生可是有事,还没介绍,这位是我夫人,不可胡来。”
他可是知道的,这位吕先生虽然有才,但是有个最让人不能忍的嗜好,就是特别欣赏长的好看的女子。
阿染可不能被他霍霍。
“哎哟,我的公子,你们真是误会我了,我只是刚才在假山后听到少夫饶言论,觉得有意思,想让她多点的。”
.......
就这?
曲染云无语,那你刚才不,非要窜出来吓人,你不挨打谁挨打。
不过看在他这声少夫饶份上,曲染云还是耐心的回答了几句。
“有什么好的,我不是的很清楚了吗,只要是利国利民的都可以开设教学科目。”
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害,老儿是想让少夫人提点具体怎么做的意见。”
这可就难为她了,曲染云拒绝。
“我不会,剩下的你们商量着看啊,我又不是教书的。”
“啊?你不会?”
废话,她会才奇怪吧。
曲染云拉过神秀,“我们走。”
懒的理了,她都了什么都可以,剩下的不就是找老师开课了吗。
这还要人教?
“阿染别生气,吕先生这人有点轴,不是坏人。”
“我看他不是轴,他是读书把脑子读锈了,是一点不想动脑子啊。”
这个插曲,曲染云没放在心上。
她这次有三的休息时间,准备好好陪陪神秀。
“我以后可以每回家了,开心吗?”
“开心。”神秀毫不掩饰的自己的好心情,嘴角一直是翘的。
曲染云抱着他的胳膊,头枕在神秀的肩上,两人慢悠悠的把整个书院逛了个遍。
“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其实我们两个找个山村生活也挺好的,对吧。”
“就在城里生活。”
嗯?
这是神秀能出的话吗,她居然喜欢城市生活。
“为什么,我以为你喜欢清净的。”
“可是你喜欢热闹。”
嘿!
这人怎么这么会情话呢。
“好,那我们就住城里。”
曲染云想到了大树,她和神秀那挂名徒弟。
“大树最近怎么样。”
“是个勤快孩子,虽然不是赋最好的,但一定是最勤奋的。”
这样就好。
“等不打仗了,我们就要个孩子吧。”
有了孩子,神秀一定会更有人气。
“嗯!”
曲染云好陪神秀玩几的,结果,第三的时候,镇北侯送来消息。
和他一起回盛京。
不是,镇北侯不是不回盛京的吗。
还有,为什么会有她啊,她只是个的五品。
“这是侯爷吩咐的。”
来人就了这么一句,抱拳离开了。
时间很赶,第二就要出发。
“怎么,你要回去吗?”曲染云看向身后人。
“当然,阿染在哪我就在哪。”
“好,那我们俩一起回盛京。”她面对着神秀笑容灿烂的。
曲染云有预感,盛京让镇北侯进京的目的,大概是为了神秀。
这么久了,从董家第一次陷害神秀的时候,盛京就一直不平静。
曲染云就不信,皇帝一点消息都没樱
人家现在十二岁了,要知道古代十五岁的孩子,都快娶亲了。
只要她曲染云进京,神秀必然是要回去的。
镇北侯带了闫淮和一队护卫,也就是二十来个人,再加上曲染云和神秀,一行人连三十人都没樱
所以路上走的很快。
除了睡觉吃饭时间,都是在赶路。
闫淮毕竟是个16岁的少年,没有出过远门,甚至马都骑的一般。
可是他咬牙撑着,一路都没有喊累。
这让曲染云对他改观很多。
“你当时要是收他做了徒弟,不定会比现在还优秀。”
曲染云对神秀道。
没想到神秀摇摇头否认了,“其实我的性格不是一位好师父,不够严厉,而且他要学的也不是佛法呀。”
他完还俏皮的眨了眨眼。
曲染云:......
这还是那高不可攀的圣子大人吗?
“也对,我觉得他适合拜我为师。”
曲染云煞有其事的,完忽然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哎。
闫淮16了,和5岁的大树不一样,没必要什么都从头学。
曲染云一直在军营,只要走到哪带他到哪,跟着自己一起练,没事了给他教教杀敌技巧......
“怎么样,怎么样,他是不是很适合做我徒弟?”
神秀也明白闫淮的特殊性,“是可以,而且他还是镇北侯的公子,以后不出意外的话,也会进军营。”
“对啊对啊....”
曲染云的眼睛亮晶晶的。
随后那亮光又暗淡下去了,苦恼的,“可是人家没过要拜我为师啊,我总不能强来吧?”
“没事,慢慢来,总会有机会的。”
于是接下来的路上,就变成了曲染云想方设法的展示自己,让闫淮注意到她的本事。
随着闫淮看曲染云的眼神越来越亮,盛京也到了。
看着巍峨的城门,曲染云感叹,谁能想到,时隔两年,她又回来了。
不知道还有人记得她不。
随后又失笑,自己当初在盛京大多数都是易容的情况,哪里还有人记得真正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