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们对此都没有意见。
于是,导演当即叫来了几位工作人员,吩咐他们去准备桌子。
罚抄的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以至于沈锦渔中午吃饭的时候都在闷闷不乐,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
可实际上,她根本不是在怕罚抄!
她没有上过学,不知道罚抄对于学生而言有多么的折磨,她只是在纠结——
沈锦渔拉着沈应律的手,奶呼呼问道:“爸爸,金鱼肚肚没有墨水,不会抄!”
她想自己不会写字,因为没有学过。
沈应律完全不担心,也没有对她心软:“你自己打了架,就要自己受罚。”
“还有,做了错事就是认,你向我撒娇也没用。”
沈锦渔嘴一瘪,干脆不话了。
他们中午吃的是海鲜大餐,家伙直接化悲愤为食欲,连干了三只大龙虾。
全都是沈应律给她剥的!
沈应律这个当爸的,为了伺候自己的女儿,手都剥疼了!
可偏偏家伙这一顿的饭量很大,吃了还要,一直张着个嘴在他面前啊啊剑
最后,沈应律直接摆烂了!
他剥了那么多,一口都没有吃上!
他的肚子也饿了。
于是,沈应律直接抱起沈锦渔,又叫旁边的谢呈书下来,手动让他们调整了一下坐的位置。
谢呈书那个位置的另一边正好是季时翊。
沈应律把自己女儿放上去,让谢呈书坐到她那个位置上吃饭。
谢呈书一开始不知道沈应律这是要干什么,但他还是换了位置。
至于沈锦渔,她一直在啃东西吃,也不管沈应律抱她去哪里。
沈应律放下人,叫了一声季时翊:“我女儿她她喜欢你,想和你挨着坐。”
“喏,我现在把人给送过来了。”
沈应律要当甩手掌柜,还找好了借口。
直播间的观众们看了全程,忍不住发弹幕:
【不是,沈应律这家伙这么心机的吗?】
【哈哈哈,沈应律是专业的甩手掌柜,已经认证了!】
【他怎么还要去坑季时翊啊?太过分了吧!】
很多观众都在看乐子。
果然,季时翊听了沈应律的话以后,信以为真了,主动凑过来。
“鸡叔叔嚎~”家伙见到了人,还知道问好,“金鱼次虾虾哇!”
……鸡叔叔?!
这个称呼,直接让季时翊两眼发黑。
偏偏沈锦渔一直都这么叫他!
季时翊听得似懂非懂:“你想吃虾?”
沈锦渔脆生生叫道:“要,金鱼要次多多!”
季时翊果然去给她拿大龙虾过来剥了。
沈应律见状,一声也没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吃饭去了。
至于伺候沈锦渔吃饭这份苦差事儿,就让季时翊去干了。
反正季时翊那家伙也乐意。
谢呈书不动声色地看了沈应律一眼,也没有揭穿他的目的,继续安静吃饭。
他也是在剥虾。
季时翊给沈锦渔剥了好多,也开始觉得手疼了。
沈锦渔光是吃着虾又不吃饭,加上她今还打了一架,体力消耗过大,饿得还久,自然就想多吃一些。
沈应律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她会吃得太撑。
因为他知道,沈锦渔要是吃饱聊话,会自己停住嘴的。
沈锦渔又被投喂了一次,终于想起了要分享,“鸡叔叔!你也次!”
她拿着一块被她掰开的虾肉,送到了季时翊面前。
季时翊被家伙迷得五荤八素的,在他投喂的时候,家伙像只嗷嗷待哺的雏鸟一样。
他越看越觉得可爱,同时还在想,自己究竟要怎么样才生一个和她一样可爱的女儿?
但……季时翊这家伙目前还是单身,一把年纪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樱
想生娃?
还远着呢!
要是沈应律知道了他的想法,肯定要怼他几句!
季时翊十分配合地凑过去,让沈锦渔投喂自己了。
家伙笨拙地将虾肉塞进季时翊口中,完全没有发现身后老父亲的死亡凝视。
是的,沈应律一直在暗中盯着沈锦渔吃饭的情况。
结果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沈锦渔在投喂季时翊那家伙!
同样是剥虾,同样是在勤勤恳恳地投喂她,可他们得到的待遇却是差地别的!
凭什么她不喂自己要去喂季时翊那个死家伙?
沈应律吃醋了,比柠檬精还要醋!
幸亏沈锦渔只喂了季时翊一次,要是再多喂几次的话,沈应律保准会撕了他!
……
吃饱喝足,家伙的惩罚就要开始了。
因为事情是因谢呈书而起的,他主动申请陪着沈锦渔一起受罚。
导演只让谢呈书抄一遍课文,处罚得不算太重。
因为他没有参与打架。
但轮到沈锦渔和杨欣悦的时候,抄书的任务就被加重了。
沈锦渔要抄三遍,杨欣悦抄四遍。
三张桌子加椅子整整齐齐,被工作人员排成了一粒
沈锦渔坐在正中间,左边是杨应姿,右边挨着谢呈书。
他们罚抄的课文是由导演指定的,内容不算太难,但少也有两百多字。
谢呈书和杨欣悦都是在上学的年纪,会写字,罚抄对于他们而言,也不算是什么很难的惩罚。
但他们都不喜欢。
沈锦渔这个没上过学的,更加难了。
她都不会写字!
沈应律倒是好心态,告诉她只要跟着本子上的字写就行了。
至于她写得对不对,好不好,这些都不重要。
于是,沈锦渔就被这么赶鸭子上架了。
林西纵在旁边看着,声地:“宋堂,金鱼她真的好惨啊!还没上过学就要被罚抄书……真是太可怕了!”
宋堂叹气:“没办法,我们也帮不了她啊,只能靠她自己努力了。”
他们爱莫能助,因为大人们不允许他们帮忙。
此时此刻,坐在桌子面前的沈锦渔,正挠头抓腮,努力辨认着本子上面的字怎么写。
她拿着笔画下去,完全是抄着本子上的课文抄的。
可最后抄着抄着,她感觉那些黑乎乎的“字”变成了会爬的线条。
等他们抄完书,已经是两个时以后了。
写得最磨蹭的人就是沈锦渔。
她已经坐不住了。
但有沈应律在一旁盯着,她也不敢偷懒,只能乖乖地把课文给抄完。
家伙画下最后一个字的最后一笔,兴奋大叫道:“爸爸,爸爸!金鱼写,写完了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