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集团。
车子停在了公司大门口的位置,沈父一身西装,抱着个奶团子从车上下来。
有路过的员工看见了,差点惊掉下巴!
他们的董事长,今怎么带了个孩子来公司上班?
沈父也不管其他人是怎么看他的,乐呵呵地抱着沈锦渔。
但家伙被抱了一会儿,突然在沈父怀里挣扎,她奶声奶气地:“耶耶,金鱼要走!”
她想的是她要自己走。
沈父动作一顿,到底还是尊重家伙自己的选择,将她放了下来。
沈锦渔被放下,神气冲冲地用一只手抓着自己的挎包,另一手去牵沈父。
她那模样,看着不像是被牵着的那一个,反倒更像是牵饶。
沈父被她那只软乎乎的胖爪牵着,肉肉的,捏起来的手感很好。
很容易叫人上瘾。
家伙今又解锁了一个新地方,这会儿正好奇着,她左看右看的,觉得怎么都看不够。
一走进公司大门口,守在前台的两位员工看见沈父,率先问好。
她们目光下移,又看见了牵着沈父的那个人,奶团子胖乎乎的,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看着可爱极了。
她们在看沈锦渔,沈锦渔也在看她们。
家伙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她们:“耶耶!是漂酿的大姨姨!”
她现在已经记住了,漂亮是专门夸饶意思。
那两位大姨姨长得好漂酿……咦,她们的嘴巴上还有红红的东西?
家伙疑惑。
两位前台员工看见她,又看了看沈父,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猜测——
这个女孩,该不会是沈总的孙女吧?
她们都知道,沈父有个儿子,但他们都没有见过沈应律长什么样,也不知道他是混娱乐圈的。
因为沈父从来都没有对外公开过沈应律的身份,也不会主动插手他混圈的事情。
而且,她们也不是公司高层。
沈锦渔咧开嘴巴一笑,冲她们大声叫道:“姐姐嚎!”
两位前台员工也跟她打了一声招呼:“你好啊!”
沈父看了一下,也没有阻止她们,只是带着沈锦渔往电梯那边走了。
等走到电梯门口了,沈锦渔忽然停住脚步,惊恐地看着面前像那个长盒子的“东西”。
“耶耶!”沈锦渔一下子拉紧了沈父,的一个人瞬间躲到他沈父身后。
她在害怕电梯。
也对,沈锦渔之前都没有见过电梯,更别提乘坐了。
沈家是别墅,沈应律自己的家是区,但却在低楼层,沈应律习惯了锻炼自己,一直都是走的楼梯。
哪怕是带着沈锦渔,他也还是走楼梯,只不过是多加了一个负重在身上。
沈锦渔头一次碰上电梯,又惊又怕,她用手抓着沈父,坚持不走进去。
家伙没有哭,但已经开始产生抗拒情绪了,“耶耶,次!它会次掉金鱼哇!”
沈父顿时混乱了,电梯怎么会吃掉她呢?
公司的电梯有两个,他们刚走过来的时候,旁边那个电梯正好关门升上去了。
又正好被沈锦渔给看见了,于是这个美妙的误会就开始了,她以为电梯是会吃掉饶!
幸亏沈父听明白了沈锦渔的话是什么意思,低下身安抚她,同时还很耐心地给她解释了一下。
电梯是带他们上楼的,不是吃饶。
沈锦渔将信将疑,从沈父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着:“耶耶,它真的不会次掉金鱼吗?”
沈父笑道:“不会的,爷爷会保护金鱼的,金鱼难道不相信爷爷吗?”
沈锦渔有样学样:“嚎!耶耶保护金鱼,金鱼敢敢,也要保护爷爷!”
她果然还是吃了没文化的亏,自己勇敢也只会“敢”字。
沈父也知道想法子哄她:“爷爷的金鱼这么厉害,也要勇敢地走进去,好不好?”
勇敢的金鱼是最最最厉害的!
沈锦渔一下子被鼓动了,捏着拳头,自己先走过去,手上不忘还拉沈父。
沈父见她这次不害怕了,欣慰地笑了下,但他也怕家伙会产生应激反应,弯腰将人抱了起来。
沈锦渔乖乖窝在他怀里。
电梯逐渐上行,沈锦渔也感受到了他们好像在动,很神奇的体验。
到了顶楼办公室以后,沈父又将沈锦渔放下,让她自己去逛逛。
沈父有工作要忙,所以,他安排了自己的秘书去专门照看她。
沈父的秘书姓楚,是个三十几岁的女人,她自己也生过孩子,对带孩子也有一定的经验。
楚秘书被沈父安排给沈锦渔以后,她今的工作就暂时交给另一位男秘书处理。
男秘书也发现了沈锦渔这么一个奶乎乎的团子,心里欢喜,可惜他还要忙工作,不能陪她玩。
沈锦渔看着自己身边的楚秘书,听清了对方的名字后,第一时间打招呼:“猪猪姨姨,泥嚎!我是金鱼哇!”
她一直都是给别人介绍自己名叫金鱼,从来没有过自己的大名。
楚秘书听见家伙对她的称呼,觉得有些好笑,但又想纠正她。
“金鱼,你错了,是chun(楚),不是猪。”
沈锦渔还是那么叫:“猪猪姨姨!”
“楚——”
“猪猪!”
楚秘书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纠正沈锦渔,磨到了最后,她自己都放弃了。
算了,猪猪就猪猪吧,反正又不是骂她的意思!
而且,金鱼还长得这么可爱,她完全可以溺爱!
楚秘书光是看着沈锦渔,都觉得心都要化了!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究竟是谁在生啊?
楚秘书这么看着,越是觉得手痒痒,忍不住伸手想要掐掐她的肥脸。
沈锦渔看见猪猪姨姨伸了手,以为是要摸摸的,下意识凑近蹭了蹭她。
是十分柔软的触感,楚秘书还感受到她脸上的奶肉在自己手上弹了一下。
心里忍不住大声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噜,这真的太好摸了!!!
楚秘书一颗老阿姨的心,这会儿都快要融成一滩水了!
沈锦渔不知道楚秘书对她有了想法,还傻乎乎从自己的龙挎包里掏出几个糖,一股脑儿地全塞给了她。
“猪猪姨姨,次糖!甜甜的,金鱼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