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在酒店的吴威,正睡得熟,突然耳边响起手机的铃声。
惊得他猛地睁开眼,抱着醒酒后头疼不已的脑袋,第一时间翻出自己响个不停的手机。
“喂,大早上怎么了?”
下一秒,公司财务惊喜的大声话。
“吴总,公司账户上多了一笔五千万,你跟谢氏集团签约成功了吗?”
吴威听到“五千万”,脑子瞬间清醒过来。
“五千万真的到账了?”
财务应声,“对,就在刚刚到漳!”
吴威喜极而泣,“沈姐果然没骗我!”
他立马对另一头的财务:“许,你给我订最近一班回去的飞机,我要回去用最快的时间,把所有的货都装好,送来A城!”
沈冬欢对他这么好,到做到他醒过来就能收到五千万,他不能辜负她的看重!
“好的,吴总!”
挂断电话,吴威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来,哼着轻快的曲子进浴室里洗澡。
洗完澡出来,他把衣服全都收拾好,从酒店离开。
临上飞机前,吴威还不忘给沈冬欢打了个电话。
“沈总,我要登机回去了,等我回公司,立马就让工人打包,连夜把货都送来A城,绝对不耽误你海外的生意。”
站在董事长办公室的沈冬欢莞尔一笑,“吴总,那我等你的货。”
后面又寒暄两句,便挂断电话。
沈冬欢看着手中还在热乎的上亿合同,心里的喜悦涌上心头。
她拿起那份合同,递到沈瀚舟面前。
“爸,这是我昨晚临时签的一份合同,给你过目。”
沈瀚舟接过来一看,看到上面是一亿的合同,眼底迸发出惊喜来。
“冬欢,你才上班两,就拿到这么好的项目,不愧是我沈瀚舟的女儿!”
沈冬欢微笑道:“爸,这个项目也是机缘巧合下拿到的。”
沈瀚舟把合同还给沈冬欢,“冬欢,这个项目就全权交给你负责,爸相信你。”
沈冬欢道:“爸,你放心,我会把这个项目做好的。”
沈瀚舟突然又想起什么来,他从右手边一大沓的文件里,翻了一会,从中间的位置拿出来一本文件,递给她。
“冬欢,除了你手里头的项目,这里还有一个新项目,爸想交给你来做。”
沈冬欢接过那份文件,翻开一看,是城南的地皮开发项目。
“爸,这个项目我记得是接下来沈氏集团的重点战略布局项目,做好了,我们集团可以更上一层楼,但如果做不好,会影响到集团未来十年的发展。”
沈瀚舟点头,“冬欢,没想到你对我们沈氏关注这么多,连这个项目都知道。”
沈冬欢纤白的手指摸着纸张,眼神有些飘散。
“我之前在谢氏集团的时候,看到过谢余鸣也想得到这块地皮,当时谢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沈氏集团,为撩到这块地皮,谢余鸣还怕我透露内部的消息给沈氏集团,特意不让我参与。”
但她总归是和谢余鸣名义上的夫妻,还是他的秘书,所以对这个项目也就有一些了解。
当时沈氏集团以微弱的优势拿下城南的这块地皮开发,气得谢余鸣连喝一周的酒,每都在发脾气,整整三不回家。
现在来看,那时候的谢余鸣应该是去找傅灵安慰去了。
沈瀚舟笑着:“冬欢,既然你知道这个项目,那正好,这个项目就你来做,我相信你会做好这个项目的。”
沈冬欢见沈瀚舟如此相信自己,心里涌起一些感动来。
她使劲点头道:“爸,我会好好做好这个项目的!”
沈瀚舟站起来拍拍沈冬欢的肩膀,给予鼓励。
“冬欢,放手大胆的做,无论做成什么样,都有爸给你做坚实的后盾。”
沈冬欢笑着:“好,爸!”
沈瀚舟收回手,“去忙吧。”
沈冬欢拿着文件,便转身回自己的办公室。
刚进去,发现办公室里多了个人。
定睛一看,竟然是谢殊。
谢殊陷在办公室那张米白色软沙发里,坐得没个正形。
他一条长腿随意曲起,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黑色裤子上还带着点嚣张的暗纹。
谢殊上身几乎完全放松地后仰,陷进靠垫里,昂贵的丝质衬衫被他弄得有些皱,领口敞着,锁骨清晰可见。
他一只手肘支在沙发扶手上,手掌撑着侧脸,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太阳穴。
另一只手则懒洋洋地垂在身侧,指尖刚摆弄过手机,此刻就那么放松地虚握着。
谢殊微微歪着头,那双桃花眼半眯着,视线没有焦点地落在空中某处,像是在放空,又像是在享受这无所事事的闲暇。
嘴角习惯性地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不是对着谁,就是一种浸到骨子里的、漫不经心的惬意。
沙发明明不算,却被他这种全然放松的、甚至带点霸占意味的姿态,衬得仿佛是他的专属王座。
“你怎么来了?”
沈冬欢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这种慵懒的氛围。
谢殊倏地掀起那双桃花眼,邪肆的目光落在沈冬欢身上,随后如同烟花绽放般,姹紫嫣红。
“怕你上班一个人孤独,特意过来陪你。”
沈冬欢上前两步,帮他整理起来凌乱的衣领,看起来有个正形,她才收回手,抬眸看谢殊。
“昨晚喝了那么多酒,头还疼吗?”
谢殊闻言,立马装作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把脑袋靠在沈冬欢的肩膀上,像是猫咪撒娇般,蹭了蹭脑袋。
“疼~老婆,你再给我揉揉~”
沈冬欢看着谢殊一个大男人,变得如此娇弱,微挑眉头,轻声一笑。
“谢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娇气?”
谢殊被沈冬欢直接点名,心里没有半分不好意思,甚至理直气壮的圈着沈冬欢的腰身,更娇气的哼唧几声。
“我常年在国外,处处被人欺负,吃不好,睡不好,身体自然也不好,所以娇气点很合理。”
“老婆,我现在和你结婚了,你可得多宠着我点。”
沈冬欢看着理直气壮的谢殊,不由想到了床上的他。
如果不是她亲身经历过谢殊的身体有多好,不然真信了他娇气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