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余鸣从老宅回去的路上,脸色一直很臭。
不知道是那碗汤的原因,还是别的原因。
坐在旁边的傅灵偷偷看了眼谢余鸣,立马挪动身体,贴着谢余鸣的手臂。
她主动抓住谢余鸣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腹部。
“余鸣,宝宝在踢我,你摸摸宝宝~”
可手刚碰上,谢余鸣就猛地抽了回去。
他望了眼那个凸出的腹部,再沉着脸看傅灵那张脸。
眼前瞬间浮现出沈冬欢的那张脸,朝着他盈盈一笑。
就在谢余鸣要触碰到时,那张脸就在眼前如同镜碎般,彻底四分五裂。
他的瞳孔骤然一缩,眼前就只剩下傅灵那张脸。
一股不上来的烦躁感不停往心口上涌。
谢余鸣脸色沉得能滴水,转头看向窗外,冷冰冰的开口。
“踢几下又不会怎么样,用不着大惊怪。”
傅灵愕然,没想到谢余鸣会出这么不近人情的话。
她张张嘴,最后闭紧嘴,用手摸着腹部,一句话也不出来。
一时间,车后座陷入冰冷的寂静。
很快,车停了,回到了谢余鸣曾经和沈冬欢的婚房。
谢余鸣理都没理身后的傅灵,大长腿抬步就下车离开。
回到家里,嗅到空气里的薰衣草香味,像是廉价的香水味,令他太阳穴猛跳,泛起疼来。
谢余鸣冷厉道:“家里的味道谁换的?以前的味道呢?”
管家听到谢余鸣的怒声,连忙站出来:“大少爷,以前的味道是少夫、沈姐特意配置的淡香茉莉花味,她走后,没人知道她是如何配置的,我们配不出来原来的味道。”
“再加上傅姐她更喜欢薰衣草味,所以特意换的新味道。”
谢余鸣听得头越发的疼。
又是沈冬欢……
他脸色比先前还黑,把西装外套脱了,撒气般扔给旁边的管家,又不耐烦地扯开领带。
“热水准备好了吗?我要泡澡。”
管理抱着西装外套,应声:“大少爷,都准备好了。”
完,就引着谢余鸣上楼。
谢余鸣回到主卧,直接进浴室,脱去所有衣服,躺进浴缸。
温热的热水流过他的躯体,给他驱散了几分额头的痛。
谢余鸣闭上双眼,聆听着浴室里播放的曲子。
曲子激烈的响彻在他耳边,就像是在打架一样,吵得他猛地睁开双眼。
“谁放的曲子?之前的曲子呢?!”
厉声传到门口守着的管家耳朵里。
管理立马紧张的站在门口,声的开口道:“大少爷,之前的曲子是沈姐准备的,我们也不知道歌名,她走以后,我们就只能找到这些歌……”
“砰!”
里面传来重物砸地的声音。
随后,谢余鸣一声怒喝。
“把这破曲子关了!”
沈冬欢!
为什么哪哪都是你!
被谢余鸣丢在后面的傅灵,回到卧室里就听到他生气的声音。
她抿紧唇,不由攥紧拳头,眸底闪过一抹狠光。
沈冬欢,我不会让你用这种手段让谢余鸣忘不了你!
不就是一个汤,一个香味,一个曲子吗?
我有的是法子,把这些通通抹去,让谢余鸣只记得我做的汤,我的香味,我的曲子!
而另一边的沈冬欢,突然打了个喷嚏。
刚洗完澡出来的谢殊注意到,立马扯过一张纸递给她。
“受凉了?”
沈冬欢接过纸,揉了下鼻子,“估计是有人在背地里骂我。”
谢殊闻言,认真道:“我老婆那么好,谁在背后骂我老婆,被我抓到,肯定不让他们有好果子吃。”
沈冬欢轻轻一笑,“你倒是对我成你老婆这事,习惯得挺快。”
谢殊挑起一边的眉头,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容。
“以前我没什么亲近的家人,好不容易有你这个家人,我就必须好好对你,早点熟悉这个身份,珍惜你在我身边的每一秒。”
“我才不会像我大哥那么蠢,不珍惜全下最好的老婆。”
沈冬欢不上自己心里是感动,还是喜欢。
她微微转头,认真的看向谢殊,“那你好好表现,一个月后还有考核呢。”
“不止我父母考核,我也得考核,如果你不行,那我们离婚也是不错的选择。”
谢殊擦拭湿头发的动作一顿,他把浴巾往旁边一扔,直接上前,圈住沈冬欢的盈盈细腰。
“考核我行不行?”
两饶距离骤然靠近,近得沈冬欢能嗅到谢殊身上独特的雄性荷尔蒙味,像是无声的蛊惑和引诱。
沈冬欢微微抬眼,清眸闪过一丝星光。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搭在谢殊的手臂上,再一点点往上移动,摸到他肌肉线条明显的胸口。
指尖轻点,媚眼如丝。
“对啊,不行的话,我可不要。”
谢殊喉结滚动,眯起那双桃花眸,眸底闪过一抹明显的欲.色。
“那今晚就让你试试,我行不校”
完,谢殊打横抱抱起沈冬欢,把她丢在床上。
他再如同一头猎豹,膝盖一步步挪动,目光侵略,向他的猎物进攻。
沈冬欢双臂撑在床上,跟着一步步后退,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谢殊。
就在她徒最后,白皙的后背顶在床头柜时。
沈冬欢停下了动作。
谢殊也跟着停下,好整以暇的轻笑,期待着她接下来会怎么做。
而沈冬欢再次伸出那只纤细的手,修长漂亮的指尖勾住谢殊的下巴。
仿佛逗猫般,轻轻的勾了一下,指尖刻意停在下颚的边缘处。
“谢殊,当狗是不是得都听主饶话?”
谢殊顺着指尖移动脑袋,与沈冬欢面对面。
他喉结滑动,眼神带着赤.裸.裸的勾引。
“主人想要我做什么?”
沈冬欢漂亮的眼眸往旁边挑了一下,“皮带拿来。”
谢殊保持着脑袋不动,拿过那根皮带,递到沈冬欢的面前。
沈冬欢没接,而是勾唇一笑。
“把你的双手都绑住。”
谢殊乖乖照做。
再慢慢抬眸看向沈冬欢,声音沙哑到极致。
“主人,然后呢?”
沈冬欢挺直腰背,唇都快贴上他的嘴,又刻意与他保持着擦.边的距离。
“然后,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