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殊捧着那束杂乱的花,身高优越的站在沈家大厅中央。
他微微抬眼,看到坐在真皮沙发上的沈瀚舟和姜明蔓夫妻两人,他露出礼貌的笑容。
“伯父好,伯母好。”
沈瀚舟黑着脸,听到谢殊那么叫,冷哼一声,完全不领情。
“别乱叫,我可不是你伯父。”
姜明蔓也用犀利的眼神盯着谢殊,再转头看向旁边的沈冬欢。
“冬欢,解释一下吧。”
沈冬欢看了眼身侧的谢殊,她犹豫了两秒,实话实话道:“爸,妈,我和谢殊结婚了。”
完,她从包里拿出来那两本红色的结婚证,放在他们两人面前。
在回来的路上,沈瀚舟已经看过那两本结婚证,确定是如假包换的真结婚证。
他的宝贝女儿真跟谢殊结婚了!
姜明蔓拿过那两本结婚证,看到上面的照片还有钢印,眉头皱得死紧。
她啪地一声,把结婚证扔在茶几上,气不打一处来的看着他们两人。
“吧,究竟怎么回事!”
沈冬欢正要开口,谢殊修长的手搂住她的肩膀,挡住她先开口的动作。
谢殊往前一步,像是把沈冬欢护在身后,他目光认真的看着眼前的沈瀚舟和姜明蔓。
“伯父,伯母,我和我大哥不一样,我对冬欢是认真的,是真的想和她结婚,共度一生。”
他勾着沈冬欢的指尖,顺着掌心,与她十指相扣。
沈冬欢感受到掌心传来温热的温度,像是无声的鼓励和加油。
她扣住谢殊的手,主动拉起来给沈瀚舟和姜明蔓看。
“爸,妈,谢殊确实和谢余鸣不一样,如果你们不信,可以观察他一段时间,要是后面你们觉得他不行,我会跟他离婚。”
姜明蔓看到沈冬欢眼底的认真,知道她心意已决。
她看了眼一直把目光放在沈冬欢身边的谢殊,她抿了抿唇。
“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一个月后,谢殊在我和你爸这里考核不过关,你们就给我离婚!”
沈瀚舟神情严肃,抱着双臂,哼哼两声。
“我对我未来女婿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谢殊听出他们两人是松零口子,立马应声:“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完,他把手中的花放在旁边,冲着外面拍了拍手。
不到十秒,就有一行人端着一溜烟的礼物进来。
为首的捧着一个盒子,里面摆放着一对帝王绿翡翠玉镯子。
谢殊主动拿过这对玉镯,送到姜明蔓面前。
“伯母,我听你最喜欢翡翠,这是我无意中在一场拍卖会上拍到的玉镯,与你最是相配,希望你喜欢。”
姜明蔓看到这对玉镯,通体翠绿,光泽如镜,美得惊心动魄。
她眼冒惊艳,声音都有些抖,“谢殊,这太破费了吧!”
这对玉镯的拍卖价格,姜明蔓没记错的话,是一亿元。
当时那场拍卖会,她也在场,是由一位神秘人用全场最高价拍下。
没想到那位神秘人就是谢殊!
谢殊勾唇一笑,桃花眸微微上扬,带着讨好的语气。
“伯母,翡翠配美人,这对玉镯也只有像你这样漂亮又优雅的夫人才能驾驭,恭喜它找到真正的主人。”
一句又一句的甜话进姜明蔓的心里。
姜明蔓笑着:“你倒是嘴甜。”
但想到谢殊这人那么快的时间就和沈冬欢领证结婚,脑子又倏地清醒。
她女儿没准就是这么被谢殊几句甜言蜜语给骗了!
姜明蔓瞬间敛下笑容,态度变得有些严肃。
“礼物我收下了,但你别想因为这个就收买我给你放水,考耗时候,我是会严肃对待的。”
谢殊也不恼,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
“伯母,这是自然。”
完,谢殊转头把目光放在一直沉着脸的沈瀚舟。
他从第二个人手里拿过一个卷轴,在沈瀚舟面前展开。
“伯父,你一直很喜欢国画大师齐老的画,我特意寻了一副送给你,你看你是否喜欢?”
下一秒,一副栩栩如生的山水花鸟画出现在沈瀚舟眼前。
在右下角的位置,还落着齐老的印章!
沈瀚舟眼睛倏地亮了。
他最喜欢收藏字画,其中最喜欢的就是齐老的画!
“谢殊,你怎么找到齐老的画的?”
谢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开口道:“是在一次机缘巧合下,无意中得到了这幅画。”
沈瀚舟仔细看了看,确定这就是齐老的真迹,脸上瞬间涌起止不住的笑容。
“这幅画我很喜欢,我就收下了。”
他站起来,从谢殊手里接过那副画,不停的啧啧称奇。
仿佛下一秒就要叫谢殊一声“好女婿”了。
姜明蔓见状,连忙咳嗽几声。
“咳咳。”
沈瀚舟听到这声警告的咳嗽声,偷瞄了姜明蔓一眼,连忙直起身,把画心翼翼收好。
再干咳一声,故意板着脸看着谢殊:“画我是喜欢,但是考核是有的,接下来一个月好好表现,别让我和你伯母失望。”
谢殊微笑着看向他们,“伯父,伯母,你们请放心,我会好好表现的。”
一点纨绔子弟的影子都没有,看起来老实又可靠。
沈冬欢见谢殊不过半时,就让她父母松开口子,心里对他倒是又多了几分满意。
“爸,妈,我饿了,不如我们吃饭吧。”
姜明蔓心情不错,她从容的站起来,招呼着谢殊。
“谢殊,你和冬欢坐一起,准备吃饭吧。”
沈瀚舟叫来管家,让他把谢殊送来的礼物都送上楼,好好保管。
再和他们一起入座。
“谢殊,你就当自己家,想吃什么就吃,不用客气。”
谢殊走到餐厅,看到那张不大的餐桌上,摆满了冒着热气的美味佳肴。
每一道菜都看得出来是用尽心思做的,很有家的温馨味道。
不像谢殊在的谢家,冰冷的大餐桌,所有人连带着下人一起坐下去,都还是空荡荡的。
餐桌上摆放的菜,也是隔得远远的,冷冷冰冰的,没有一点家味。
很多时候,给谢殊的感觉,那不是家,而是窒息又压抑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