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沈冬欢和谢殊……他们两人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啊?”
“难怪今晚谢殊会来护着沈冬欢,原来他们两个人真有猫腻啊!”
“看谢殊那惊讶的表情,他该不会是也才知道他要和沈冬欢结婚吧?”
“你们会不会是沈冬欢故意气谢余鸣,才那么干的?”
“有可能,这谢二少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放眼整个A城,没有哪家豪门会舍得把自己家清清白白的女儿嫁给他,而谢余鸣可是谢氏集团的继承人,资卓越,未来前途不可限量,现在沈冬欢宁愿嫁给一个纨绔,都不选谢大少,换做我是谢大少,肯定会被气疯的!”
谢余鸣看到沈冬欢结结实实的亲着谢殊,浑身的血液逆流,双目赤红。
“沈冬欢,你竟然要和我这个废物弟弟结婚?!”
沈冬欢回过身站稳,娇的身体窝在谢殊怀里,动作自然流畅,就像是做了千百次一样。
她笑着看向谢余鸣。
“对,我要和谢殊结婚,明就领证。”
谢殊从那个吻里回神过来,唇边似乎还残留着余温,还有那股香甜的气息。
他自然的把手搭在沈冬欢的腰间,举止慵懒,又带着强有力的占有欲。
“嗯,明就领真的结婚证。”
刻意加重“真的”两个字。
“你们领证?”谢余鸣看向谢殊,气极反笑,声音却冷得掉冰碴,“谢殊,我的好弟弟,你可真行啊!捡我不要的女人?”
谢殊低头轻嗅沈冬欢的发丝,眼神里全是对她的迷恋。
“大哥,注意措辞,是冬欢不要的你,你就少往脸上贴金了。”
语气漫不经心,出的话却跟淬了毒一样。
谢余鸣看着这两人亲密的站在一起,心里的怒火恨不得把他们两人都烧死。
“你们想结婚?我不同意!”
他的双眼在喷火,“沈冬欢,我是谢家的未来家主,只要我不同意,你就休想嫁给谢殊,进我们谢家的门!”
沈冬欢抬起眼,直视着谢余鸣。
“谢殊是个成年人,他有权利和我结婚,我和他领证,不需要你同意。”
谢殊也看向谢余鸣,散漫的开口道:“大哥,冬欢长得漂亮,家世又好,我和她领证,属于是我高攀,所以不用她嫁进我们谢家,我可以入赘到沈家。”
完,他还特意低头问沈冬欢,“冬欢,你接受我入赘吗?”
沈冬欢踮起脚,吻上谢殊的唇边,笑意盈盈。
“我当然愿意了~”
谢余鸣的眼睛赤红,目光像刀子一样剐过两人。
“沈冬欢,谢殊,你们真是好样的!给我滚出去!”
沈冬欢看着谢余鸣失控的样子,忽然觉得无比厌倦。
她挽住谢殊的手臂,清晰的:“谢余鸣,你现在这个无能狂怒的样子,真可笑。”
完,她侧头看向谢殊,声音温柔,“亲爱的,这宴会太无趣了,我们走吧。”
谢殊勾起笑容,眼神宠溺。
“好,都听你的。”
两人相携离去。
留下谢余鸣一个人站在原地,拳头紧握,指节泛白,周身笼罩着骇饶低气压,仿佛一座濒临爆发的火山。
他死死盯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眼底翻涌着毁灭一切的疯狂。
“沈冬欢,谢殊,我不会放过你们!”
“砰”地一声,香槟杯砸在地上发出巨响!
谢殊拉着沈冬欢,快步穿过酒店正门,将宴会厅的喧嚣与谢余鸣那骇饶怒气彻底隔绝在身后。
初冬的夜风立刻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沈冬欢只穿着单薄的礼裙,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几乎同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就落在了她肩上。
谢殊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只是顺手为之。
他里面穿着一件质地精良的白色衬衣,更衬得他侧脸线条优雅,少了平日玩世不恭的纨绔气,多了几分难得的沉稳。
“穿着,别感冒。”
谢殊声音不高,带着一种不同于谢余鸣命令式的、自然的关牵
沈冬欢拢了拢带着他气息和体温的外套,低声道:“谢谢。”
谢殊没话,只是护着她走到他那辆红色跑车旁,拉开车门,手掌绅士地挡在车门框上方。
等她坐进去,他才绕到驾驶座。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迅速驱散了外面的严寒。
车子平稳地滑入夜色,霓虹灯光在车窗上流淌。
沉默了一会儿,谢殊忽然开口,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刚才的话……是为了气我哥,还是真的?”
他指的是沈冬欢要跟他结婚的那句。
沈冬欢指尖微蜷,没有立刻回答。
谢殊也很有耐心,默默的等着她开口。
也不知过到第几个红绿灯,沈冬欢才缓缓开口。
“谢殊,你敢跟我结婚吗?”
谢殊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目光专注的看着前方路况。
“冬欢,我是你的狗,主人要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
“如果你是真的要跟我结婚,那我就敢和你结婚,我今晚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沈冬欢倏地转头看他。
谢殊的侧脸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显得有些模糊,嘴角似乎噙着一丝惯有的、漫不经心的笑,可那双眼却格外的真挚,的都是他的真心话。
沈冬欢抿紧唇,“谢殊,结了婚,是不能反悔的,你确定……”
谢殊打断她,“我非常确定,我不会反悔。”
车在一个红灯前缓缓停下。
谢殊转过头看向她。
那双总是盛着笑意、仿佛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桃花眼里,此刻清晰地映着她的影子,竟有种意外的认真。
“沈冬欢,我和我哥不一样,我对我们的婚姻很认真,我不会骗你,也不会背叛你,更不会伤害你,我想一辈子做你最忠实的狗。”
像是虔诚向神明起誓的忠实信徒,谢殊朝着沈冬欢起誓。
“所以沈冬欢,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和我结婚吗?”
沈冬欢眼神微动,抓着包的手紧了一些。
她咬着唇:“谢殊,这可是你自己选的,不准后悔!”
谢殊的声音压低,像情人间的絮语,带着蛊惑人心的暧.昧。
“冬欢,那明早上九点,我们民政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