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
姜明蔓连忙揉了揉眼睛,想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
下一秒,一双细白漂亮的手伸了过来,把手机拿了过去。
“妈,我手机忘拿了,我拿一下。”
完,沈冬欢就把手机揣进兜里,若无其事的往楼上走。
姜明蔓看着沈冬欢那跑得比兔子还快的背影,脑海里不停浮现着她看到的那句消息。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连忙把手中的咖啡一扔,快速上楼去叫醒沈瀚舟。
沈瀚舟还在睡梦中,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力的摇晃。
他猛地睁大眼睛,脑子都还没清醒过来,嘴里先大喊道:“卧槽,地震了?!”
姜明蔓见他还没清醒,连忙拍拍他的脸。
“沈瀚舟,你清醒点,没地震!”
沈瀚舟昏睡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疑惑的看向姜明蔓。
“明蔓,大早上你拉我起来干嘛?”
姜明蔓一脸凝重的跟沈瀚舟开口。
“瀚舟,冬欢昨晚又夜不归宿,我还怕她是又去和谢余鸣旧情复燃了,今早我特意在楼下蹲她回来。”
“看她那样子是没跟谢余鸣有牵扯,更不可能旧情复燃,我刚放心下来,你猜我又看到了什么!”
沈瀚舟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他紧张的看向姜明蔓,心翼翼的开口。
“看到了什么?”
姜明蔓凝着眉:“有个男人给我们女儿发了条消息,、……”
后面的话,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措辞开口。
沈瀚舟急得原地团团转,“那条消息什么啊?你倒是啊!”
姜明蔓闭上眼,把那句话艰难的吐出来。
“那人给我们女儿发的消息,我们女儿怎么睡完对方就跑了。”
沈瀚舟腾地一下从床上爬起来,整张脸露出狰狞的面容。
“那个男的不会是谢余鸣那个死渣男吧?”
除了谢余鸣,沈瀚舟也想不出来,还有哪个男的还能这么勾引他的宝贝女儿。
更想不到哪个男的能有那么厚的脸皮,发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姜明蔓连忙按住沈瀚舟,“老沈,你先别激动,我觉得未必是谢余鸣。”
沈瀚舟眉头皱得死紧,“为什么?”
冬欢以前对谢余鸣爱得要死要活的,除了谢余鸣,他实在是想不出来第二个人了。
姜明蔓解释道:“我虽然和谢余鸣接触很少,但是就了解到的消息。这谢余鸣向来话做事都是冷厉手段,不可能得出这种话。”
沈瀚舟细细想了想,跟着点头。
“我不了解谢余鸣,但是我了解我们的女儿。”
“冬欢看似心软好相处,实际上一旦触碰到她的底线,她绝不可能再给对方第二次机会,就谢余鸣做的那些烂事,冬欢除非真的是脑子坏了,不然肯定不会原谅谢余鸣,还和他凑在一块。”
姜明蔓想到今早沈冬欢的言辞凿凿,默默点头。
沈瀚舟转头看向姜明蔓,心里还是有些疑虑。
“明蔓,你确定你没看错那条消息吗?会不会是你看错了,或者对方打错字了?”
姜明蔓也眸底生出几分不自信来。
“我也就是匆匆掠过一眼,看到这么一条消息,想再确定的时候,冬欢就回来把手机拿走了,我确实不能确定。”
沈瀚舟按住姜明蔓的肩膀,把她拉着坐在床边。
“明蔓,没准就是你看错了。”
姜明蔓抿着唇,“老沈,我就是担心冬欢,怕她出事。”
沈瀚舟笑着:“明蔓,冬欢已经长大了,她心里有数的,我们要相信她。”
“再,就退一万步讲,她要是认识了新的人,也是好事。”
“用那个新人来转移注意力,忘记谢余鸣那个渣男给她带来的伤害,还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我觉得这是好事,就让她自己去做吧。”
姜明蔓眼神里流露出几分担忧,叹气道:“我知道冬欢长大了,可是我总觉得她还是个孩子,总怕她再受到伤害。”
声音里不自觉地染上一抹哭腔。
沈瀚舟搂住姜明蔓的肩膀,安抚地拍拍手臂,:“明蔓,万事有我,无论冬欢在外面做了什么,都有我在后面给她兜底,你也不用怕,就大胆放心的看她去闯吧。”
姜明蔓看着沈瀚舟那双坚毅的眼眸,心里生出安稳来。
“老沈,我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事,一个是当年嫁给你,另一个就是生下冬欢。”
所以她才能安稳忙她的事业,拥有幸福的家庭。
沈瀚舟拥住姜明蔓的肩膀,头靠在她的脑袋上,乐呵呵的笑着:“我又何尝不是。”
姜明蔓依靠着沈瀚舟,两人一起看向阳台外升起的太阳,温馨又幸福。
而在隔壁的沈冬欢却与他们不同。
她看着谢殊发出来的这条消息,头疼不已。
昨晚都怪谢殊用美色.诱惑,她一下没把持住,鬼使神差地跟着他又去了酒店。
本来身上就全是咬痕,现在好了,更多了!
多得她都不敢看,还哪哪都疼。
这谢殊真就是只狗!
沈冬欢如今真想拉黑谢殊两,好好养养身体,免得最后被谢殊咬得见不了人!
她快速打字,回了条冷冰冰的话语。
【我有事回家了。】
话刚发送过去,谢殊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
“铃~~~”
沈冬欢看着这个电话号码,咬了咬唇,最后点了接通。
还未开口,另一头的妖孽先嗓音沙哑的开口。
“冬欢,你真狠的心,昨晚把我后背都抓出血了,今早你人跑就跑,一点责任都不付。”
沈冬欢:“……”
她冷笑一声,“呵呵,你怎么不你乱咬呢?”
她都没跟谢殊算账,谢殊怎么好意思要她负责?
谢殊嘴上依旧委屈,“那还不是怪你实在是招人了。”
沈冬欢真想隔着屏幕扇谢殊两巴掌。
“你还怪上我了?如果不是你来找我,故意引诱我,我能上当吗?”
她真是后悔,她到家门口的时候,就不该下车,更不该敲开谢殊的车窗,然后被他几个眼神,几个动作,几个吻,就跟中了毒似的跟着谢殊就走了!
谢殊低声轻笑,语气里多了几分慵懒的轻快。
“那下次换你来引诱我,我绝对心甘情愿,还不会怪你。”
沈冬欢一听这话,磨着后槽牙,凶狠的:“没有下次了。”
她现在身上都没块好皮了,还想有下次呢?
谢殊见沈冬欢真生气了,立马变了语气,换成宠溺哄饶声调。
“冬欢,是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沈冬欢倒也不是真跟他生气。
她也缓了缓语气,轻声:“错哪了?”
那头的声音停了几秒。
接着,谢殊磁性的嗓音响起。
“我错在不该咬得那么狠,更错在你喊停的时候,我没停。”
“……”
“啪”地一声,电话秒挂断。
沈冬欢挂断电话后,不敢再看那个手机一眼。
她白皙的后颈处蹭地一声冒出滚烫的热气,一抹红晕沿着耳后根,爬上整张脸,再蔓延到整具身体。
沈冬欢咬着下唇,喃喃出声。
“谢殊就是个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