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沈冬欢不甘心的应下来。
可她也实在是怕了。
这谢殊折磨饶手段,她完全受不了。
谢殊微微松开对沈冬欢的束缚。
“删好友这账算完了,那就轮到下一个了。”
沈冬欢没了谢殊的支撑,瞬间软到在门上,刚想松口气,就听到谢殊听到这话,瞳孔收缩,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还要算什么账?”
不能再亲了,再亲,她的嘴就要废了!
谢殊搂过沈冬欢的细腰,往怀里一带,让她只能依靠他。
“算你要和我断绝关系的账。”
沈冬欢瞪他,“我们不就是一段睡过的关系,这关系断了,有什么账要算?”
谢殊摸着她的腰,幽暗的眼神里闪过一道捉摸不透的暗光。
“沈冬欢,那你承认睡了我,对吧?”
沈冬欢瞬间想到之前谢殊的负责言论,她眯起眼,警惕的看着谢殊。
“你不会要我睡了你,就必须对你负责吧?”
谢殊厚颜无耻的点头。
“对,你睡了我,就得对我负责。”
沈冬欢嘴角一抖,“谢殊,你一个男的,要我一个女的给你负责,这合理吗?”
谢殊直接:“那我对你负责也校”
沈冬欢:“……”
谢殊继续:“沈冬欢,我直接了,我要你负责,是负责我对你睡上.瘾了,我现在所有的欲.望来源都是你,所以你必须对我的欲.望负责。”
沈冬欢以前知道谢殊在外面爱玩,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但直到这一刻,她真的领教到了谢殊为什么能是A城纨绔子弟之首。
就这些话毫不羞耻的脱口而出,就已经赢过所有纨绔了。
“谢殊,你可以去找别的女人。”
谢殊圈紧沈冬欢,低头嗅上她的颈间,闻着独属于她的香甜气味。
“我只要你。”
沈冬欢问他,“为什么?”
谢殊咬上她的脖子,“因为我想当你的狗。”
这一句话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沈冬欢僵住身体,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偏头看向谢殊,重新问了一遍。
“你什么?”
谢殊慢慢抬起头,那双噙着笑意的眼眸,仿佛盛着春水,散发着无边艳.色。
“沈冬欢,我我想当你的狗,只听你的话。”
一刹那,空气凝固,时间静止,仿佛一切都停住了。
只有沈冬欢的心脏在剧烈跳动,跳得她耳边只剩下谢殊的这一句话。
谢殊想当她的狗,听她的话。
以前总是谢余鸣对沈冬欢,要她听话,要她乖巧,把她当做狗一样。
那时候她喜欢谢余鸣,所以愿意听话,什么都听谢余鸣的。
可现在谢殊竟然对她,要只听她的话……
谢殊他……是喜欢她。
可她和谢余鸣结婚三年来,与谢殊总共都没见过几次面,在这次谢殊回国之前,他们两人坐在一起吃饭都没五次。
谢殊怎么可能喜欢她呢!
总不可能因为谢殊和她睡了几次,就对她睡出感情了吧!
理智回归,沈冬欢慢慢回过神,僵硬的露出笑容来。
“谢殊,你想睡我,你可以大大方方的出来,用不着用这些花言巧语。”
谢殊看到沈冬欢与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神情,整个人愣住。
但很快,他眸光闪过一道暗芒,伸出手掐住沈冬欢的盈盈细腰,轻松就握住,与她的距离拉近,嗓音沙哑动听。
“所以,给睡吗?”
沈冬欢只需要抬头,就能吻到谢殊的唇。
她微微抬头,就在要吻上去时,故意停住。
将吻未吻间,唇轻触未触,像是一根柔软的羽毛轻擦而过,带着一丝勾引的撩拨。
“谢殊,当我的狗可是要只听我的话,要忠诚于我的,你做得到吗?”
温热的呼吸吐出谢殊的唇边,独属于沈冬欢身上的香味,又在不停挑.逗着谢殊的忍耐力。
谢殊额角的神经猛跳,心痒难耐,他把玩在沈冬欢腰间的手倏地收紧,再也忍不下去了。
“沈冬欢,我只做你的狗,只听你的话,只忠诚于你。”
完,他便吻了上去。
沈冬欢回应着他,双手圈在他的脖颈上。
谢殊顺势抱起她,让她所有的重量都在他身上。
从门到床,不过几十米的距离,可他们用了两个时才走到。
之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直到夕阳西下,夜色降临,房间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才渐渐消失。
沈冬欢后面是在谢殊怀里,累得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
谢殊没在房间,不知道人去哪了。
沈冬欢掏出手机,就看到手机里有两条新消息。
一条是谢殊发的。
【家里有事,我回家一趟,给你温了杯牛奶,睡醒后记得喝,明我再来见你。】
另一条是谢余鸣发过来的。
【冬欢,你不想和我真结婚,有的是人和我结婚,三后我和傅灵订婚,你记得来参加,见证我和她的幸福。】
沈冬欢看到这句消息,脸上的表情突变。
谢余鸣为了羞辱她,竟然做到这种地步,真够恶心的!
沈冬欢面无表情的把谢余鸣的微信直接拉黑删除。
弄完后,她垂眸就看到看到旁边的热牛奶,冒着淡淡的白雾,触手还能感受到温热。
沈冬欢抿了下唇,犹豫了几秒,把那杯牛奶喝完。
她再回到和谢殊聊的页面,删删减减,最后给他回了条消息。
【嗯,喝完了,我回家了。】
发完后,沈冬欢换上衣服离开酒店。
等她回到沈家,刚进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沈瀚舟和姜明蔓的怒骂声。
“这谢余鸣怎么这么不要脸?他和那个三订婚,怎么好意思送邀请函给我们?”
“谢家的管家还谢余鸣要求冬欢务必要参加,这不是要当众打我们女儿的脸吗?”
姜明蔓撸起袖子,“那冬欢还是扇谢余鸣扇轻了,就该给他扇成猪头!我现在真想去谢家废了他!”
沈瀚舟拉住姜明蔓,“老婆,先冷静,这个订婚宴摆明了是给冬欢设局,我们别告诉冬欢,到时候我们全家都不参加,让谢余鸣自己玩去。”
“为什么不去?”
突然,沈冬欢从门口出声,打断了沈瀚舟和姜明蔓两饶商讨。
两人同时看向沈冬欢。
姜明蔓担忧道:“冬欢,你都听到了?”
沈瀚舟也急了,“这谢余鸣就不是人,肯定挖了大坑给你跳,你可不能去这个鸿门宴啊!”
沈冬欢来到他们面前,拿起那张邀请函,眼神凌厉。
她冷笑道:“这个坑到底谁跳,打的谁脸,还不准呢。”
? ?修了一下这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