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欢走到客厅,没在家里见到沈瀚舟和姜明蔓。
她面露疑惑,转头问张妈。
“张妈,我爸和我妈去哪了?”
张妈闻言,眼神闪躲,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老爷和夫人去……去公司了。”
沈冬欢看着张妈结结巴巴的模样,一眼看出来她在撒谎。
她冷下脸来,“他们到底去哪了?”
张妈见瞒不过沈冬欢,实话实道:“老爷和夫人都去谢家了。”
沈冬欢猛地站起来,苍白的脸多了一丝焦急。
“什么时候去的?”
“半个时前。”
沈冬欢抓起外套,连忙叫司机送她去谢家。
一路上,司机疯狂加速,平日里要一个时的路,只用了四十分钟就到了。
好巧不巧,沈冬欢下车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回来的谢余鸣。
两人隔着三步的距离对视,谁也没先开口话。
沈冬欢不怨不恨谢余鸣,是不可能的。
三年的假婚姻,三年的倾心付出,在她发生车祸进医院躺了一周,都没换回来谢余鸣来看她一眼,关心的问她一句,得到的只有欺骗和背叛。
沈冬欢很快收回眼神,抬步往曾经她觉得最幸福,现在只觉恶心的婚房里走。
谢余鸣跟在后面,叫住了她。
“冬欢,一周没见,你还好吗?你好像瘦了。”
沈冬欢顿住脚步,没再回头看他。
她冷漠的:“谢余鸣,我好不好跟你没关系,你不用假惺惺的关心我。”
完,再也不管身后的谢余鸣什么,踏进了门。
谢余鸣见沈冬欢出如此绝情的话,脑海里浮现的是母亲宋茹跟他的话。
妈不是冬欢已经接受了吗?怎么冬欢还在生气?
他皱着眉,暂且敛下所有情绪,紧跟其后进去。
两人一前一后站在客厅里,还未来得及看清,就听到沈父沈母的怒声。
姜明蔓不悦的:“你就是那个破坏我女儿婚姻的三?长得也不怎么样嘛。”
沈瀚舟沉着脸,语气锋利似刃,“你一个堂堂大明星,竟然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给缺三的事出来,你父母就没好好教过你什么叫礼义廉耻吗?”
傅灵哭声传来。
“我从来没想破坏姐姐的家庭,我只是太爱余鸣了,太想为他生个孩子了,等生了孩子,我就会离开他,不会影响姐姐和余鸣的婚姻。”
沈冬欢听到这句话,胃部瞬间传来恶心的呕吐福
“傅灵,你少在这演戏,令人恶心。”
傅灵听到沈冬欢的声音,抬头看去,一眼看到在沈冬欢身后的谢余鸣,她心思一动,想也不想地冲着沈冬欢的方向,当场跪地。
她捧着肚子,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姐姐,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无论我怎么,你都会觉得我在狡辩,不会相信我的话。”
“那我给你跪下,我真的不是故意破坏你和余鸣的家庭,等我孩子生下来,把孩子给你,我一定会离开余鸣身边,只求你会对这个孩子好!”
沈冬欢看到傅灵跪下来,愣了两秒。
就在愣神的刹那,身后的谢余鸣快速上前,一把拉起傅灵,眼神凌厉。
“傅灵,你刚出院,好不容易胎稳,怎么跪下来了?”
傅灵顺势倒在谢余鸣怀里,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余鸣,你松开我,这件事本来就是我的错,我该向姐姐跪着道歉的。”
沈冬欢看着傅灵这通操作,脸上的表情变得难看起来。
她冷着脸不理会傅灵,径自走到姜明蔓和沈瀚舟面前。
“妈,爸,别管他们两个人,我们回家。”
姜明蔓按住沈冬欢的手,没有站起来离开的打算。
“冬欢,不急。”
她犀利的目光落在傅灵身上,就像是利刃般,轻易刺穿傅灵的内心,把她这个人从里到外看得彻底。
“我当这三是个什么样的狠角色,原来是个绿茶精。”
傅灵没想到姜明蔓一位知性又高学历的大学教授,出的话那么难听。
她脸色一变,还得硬撑着笑容,委屈得就像是受到了大的诬陷。
“阿姨,我知道我做错了,如果骂我能让你和姐姐心里舒服些,那你想怎么我都校”
一句比一句茶,茶得姜明蔓高看了傅灵一眼。
但姜明蔓活了五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尤其像傅灵这样的绿茶精,在这豪门之中数不胜数。
姜明蔓转头把沈冬欢拉下来,同她一起坐着。
“冬欢,你年纪,像见到这样的绿茶精机会不多,今妈就教你怎么解决这种人。”
沈冬欢意外的看向姜明蔓,“妈……”
姜明蔓安抚的拍拍沈冬欢的肩膀,“冬欢,别怕,交给我和你爸。”
接着,她转头看向沈瀚舟,给他使了个眼色。
“老沈,你亲自教教女儿和女婿,面对这样的人,应该如何擦亮眼睛,认清人。”
沈瀚舟抬了下黑框眼镜,温和的眼神多了几分锐利。
他直接看向谢余鸣,语气里全是责怪。
“谢余鸣,你作为谢家从重点培养的集团继承人,在集团事业上一直能力很强,我以为你在看人上也挺有能力的。”
“但是今看到你为这么个女人,就如此欺负我女儿,你是不是瞎了?”
谢余鸣护着怀里的傅灵,“爸,妈,如果你们今是找傅灵麻烦的话,大可不必。”
“我已经都和冬欢好了,她也接受傅灵和孩子的存在,这是我们的家事,用不着你们两位长辈再来插手。”
沈瀚舟冷笑,“谢余鸣,你口气真大!你和冬欢都离婚了,还只是你们的家事。”
“冬欢是我们的女儿,也是我们的家人,现在被你们谢家如此欺负,让一个怀孕的三登堂入室,你们把我们沈家放在哪里?把对冬欢的尊重放在哪里?”
姜明蔓也冷哼一声,“谢余鸣,你为了这种三货色的女人,和冬欢离婚,我看你不止眼瞎,心也瞎!”
傅灵揪紧谢余鸣的衣服,啜泣不止。
谢余鸣脸色越发难看起来,视线穿过众人,精准落在沈冬欢身上。
“冬欢,我从来没答应过和你离婚,哪来的我们离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