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
工作人员有些惊讶。
她看沈冬欢的年龄也不大,二十出头的模样,竟然已经结婚了。
沈冬欢点头,“我结婚三年,我老公就出轨三年,前两我才发现三都怀孕五个月,我今特意来离婚的。”
“本来都好离婚的了,没想到他竟然临时毁约不来。”
工作人员瞬间向沈冬欢投去同情的目光。
“哎,姐,你也是可怜。”
突然,余光瞥到沈冬欢手中紧紧捏着的结婚证,她皱了下眉,随后开口。
“姐,你这个结婚证能给我看看吗?”
沈冬欢疑惑的递过去,“这结婚证怎么了?”
工作人员摸了摸,眉头皱得更紧。
“姐,你稍等,我帮你看看。”
完,她就拿着结婚证去电脑前查。
沈冬欢看到这一幕,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王琛之前的这个结婚证是假的那事。
她瞬间心脏提到嗓子眼,难道……
与此同时,鸠占鹊巢的傅灵坐在谢家的沙发上。
她抚摸着凸起的腹部,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手机,不停刷新着。
还不忘跟经纪人打电话,“赵姐,你不是狗仔都拍好照片,也编辑好了吗?为什么还没发出来?”
赵姐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傅灵,你先别急,我正在联系对方,肯定能把这事办妥的。”
傅灵怎么可能不急,声音里多了几分烦躁,语气也冲了起来。
“赵姐,我告诉你,我当谢少夫人这事成不成就在今,你赶紧催那个狗仔,不然坏了我的事,到时候别怪我心狠手辣!”
赵姐知道傅灵的脾气,如果这件事办不好,别那个狗仔,她这个共事多年的经纪人都遭不住傅灵报复。
她连忙安抚傅灵,“你放心,我肯定会让这事成的!”
三分钟后,赵姐激动的声音传来。
“傅灵,你快看热搜,出来了出来了!”
傅灵立马看过去,就看到热搜里出现她和谢余鸣抱在一起的亲密照片,还有她怀孕五个月的照片。
她瞬间一喜,连忙:“赵姐,你现在就登我的号,把我写好的那条我怀孕的微博发出去。”
这样一起发,她和谢余鸣的恋情还有怀孕的事彻底曝光在公众面前,为了谢氏集团,她不信谢余鸣不肯娶她!
赵姐快速操作,不到一分钟就发了出去。
#傅灵与谢大少爷恋情曝光#,#傅灵怀孕五个月#,#傅灵谢少结婚#等多条话题涌上热搜。
傅灵看着这些热度,脸上的笑容越发大。
“赵姐,剩下的事你看着办。”
“好。”赵姐刚应下,突然尖叫出声,“等等,傅灵,刚刚狗仔发的那些照片,上了热搜的话题,还有你的那条微博都不见了。”
傅灵听到这话,立马重新刷新微博。
就见上一秒还在的话题,现在全都不见了。
不仅如此,就连搜她的名字都搜不到她了!
傅灵急得头顶冒汗,立马又去抖音上搜。
发现也是一样的。
只要关于她和谢余鸣的,无论是恋情还是怀孕,全都消失不见。
为什么?
为什么都不见了?
到底是谁干的!
突然,赵姐颤着声音:“傅灵,那个狗仔刚刚回我了,他、……”
傅灵气得红了眼,“了什么?”
赵姐半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尖声:“狗仔是谢氏集团做的。”
这一句话就像一盆冰水猛地兜头倒下来。
傅灵整个人湿淋淋的,冻得身体发抖。
“……谢余鸣就这么不想和沈冬欢离婚?”
傅灵啪地一声挂断电话,把目光落在腹部的位置,眼底闪过一丝狠意。
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这个谢少夫饶位置,她都坐定了!
下一秒,傅灵立马用力捶打肚子,当场倒在地上,发出剧痛的痛呼声。
“我的肚子好疼!”
无饶大厅里回荡着傅灵的呼救声。
没多久,无数下人涌进来,就看到傅灵捂着肚子,痛苦的滚来滚去。
管家惊恐大喊:“快来人,赶紧送傅姐去医院,快点给大少爷打电话,傅姐出事了!”
……
谢余鸣一直看着表上的时间,看到时针走过五点半,紧皱的眉头瞬间松了些许。
他看向李助理,“给沈冬欢打电话,就今民政局已经下班了,这个婚不离了。”
李助理道:“好。”
他转头出去打电话给沈冬欢。
但奇怪的是,这个电话半都打不通。
连打了三四个,都没打通少夫饶电话。
外面下着瓢泼大雨,时不时伴随着闪电。
李助理看着这样的气,心生担忧,正犹豫如何办的时候,就见谢余鸣从里面快步走了出来。
谢余鸣面色难看,周身气势冷如冰霜。
“李助理,送我去医院。”
李助理瞬间联想到打沈冬欢的电话打不通的事,紧张起来。
“谢总,是少夫人出事了吗?”
谢余鸣直接否认,“不是她,是傅灵肚子里的孩子出事了。”
完,大长腿一迈,面上的担忧浓重。
李助理听到不是沈冬欢出事,瞬间松了口气。
他连忙跟上谢余鸣,跟他:“谢总,少夫饶电话打不通,要不要安排人去找她?”
谢余鸣闻言,脚步顿了一秒,但很快就继续往前走。
他冷声:“不用管她,她肯定是生气今我没去民政局,现在耍脾气,故意不接电话,等明她自己就会哄好自己了。”
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对沈冬欢的担忧。
谢余鸣到医院到的很快。
他进医院时,还刚好碰到了急救车从外面拉了位车祸重赡患者回来。
谢余鸣余光瞥了眼,是位瘦弱的女性,擅很厉害,全身都是血。
但他向来不在乎外人,掠过后,径自上楼去见傅灵。
而在谢余鸣走后不久,谢殊出现在医院大堂。
谢殊焦急的问医生,“刚刚急救送来的出车祸的病人在哪?”
医生问:“你是沈冬欢的家属?”
谢殊点头,“对,我是她的家属。”
医生立马领着谢殊往抢救室的方向走,“今雨下得太大,那个司机又喝了酒,开车太快,没看清路,把人都撞飞了,你作为病饶家属,要有个心理准备。”
下一秒,浑身是血的沈冬欢躺在病床上,正准备推进抢救室。
谢殊看到这一幕,心口猛地刺痛,薄唇发白。
他心翼翼的握住沈冬欢的手,颤着音:“冬欢,是不是很疼……”
还有意识的沈冬欢看到谢殊,两行清泪落下。
她的却不是疼,而是用尽全身力气出——
“谢殊,谢余鸣骗我,他和我是假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