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证怎么可能是假的?”
沈冬欢冷静的看向王琛,“如果结婚证是假的,谢家怎么可能让我做三年的谢少夫人?”
王琛皱紧眉头,摸着那本结婚证,心里始终有疑惑。
他接手过很多起离婚案件,摸过的结婚证很多,这本结婚证看起来和真的没有区别,但这纸就感觉不太对。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把结婚证放下,认真的看向沈冬欢。
“沈姐,你去民政局查过这张结婚证吗?”
沈冬欢看着那张结婚证,那上面的照片已经有些泛黄,过去的记忆开始模糊。
她似乎想到什么,摇了摇头,始终不敢相信那个可能性。
“谢余鸣没必要拿假结婚来骗我,王律,你还是先把离婚协议书帮我拟出来吧,我只想快点离婚。”
王琛见沈冬欢眼神坚决,再想到谢家好歹是A城的顶级豪门,应该是做不出这种假结婚的事。
他把结婚证还回给沈冬欢,“沈姐,你跟我你的要求,我现在就拟离婚协议书。”
沈冬欢道:“王律,我和谢余鸣结婚三年,也没什么离婚要求,我只想用最快的速度和谢余鸣离婚。”
王琛大概明白沈冬欢的意思,“好,我懂了。”
谢殊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目光下移,落在那张结婚证上,眸底闪过一丝玩味。
从律师事务所离开后,外面下起绵绵细雨。
谢殊主动为沈冬欢撑起伞,“嫂子,饿了吗?”
沈冬欢轻轻点头。
还没开口,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她低头看了眼号码,一眼认出来是宋茹打过来的。
沈冬欢顿了顿,接通羚话。
宋茹温婉好听的嗓音响起。
“冬欢,忙吗?来陪妈逛街吧。”
沈冬欢看着面前的绵绵细雨,眼神里充斥着一抹抗拒。
“妈,昨晚上在宴会上,我想我已经的很清楚,很快我就要和谢余鸣离婚,以后就不是你的儿媳妇了。”
宋茹听到这话,不以为然,轻笑声不断。
“冬欢,先不你和余鸣是否能离婚成功,我当了你三年的婆婆,也算是你的一个长辈。”
“我这个长辈请你来陪我逛逛街,话总行吧?”
沈冬欢想到这三年来,宋茹对她多有照顾,处处都尊重她的意愿,是一位很好的婆婆。
她沉吟片刻,“好,妈,我一会过去。”
挂断电话后,她抬头对拉开车门的谢殊:“妈让我去陪她逛街,你一个人先回去吧。”
谢殊拉门的动作顿住,思索了几秒,看向沈冬欢,“我陪你一起去。”
沈冬欢把东西递给谢殊,随口笑道:“你跟着去干什么?”
谢殊想都没想的:“我怕你被欺负,我去护着你。”
短短一句话,猛地击中了沈冬欢的内心。
沈冬欢僵硬的抬眸,对上谢殊那双认真的黑眸,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这还是她嫁进谢家后,第一次有人会担心她,怕她受欺负。
沈冬欢唇角扬起感动的笑容。
“谢殊,那是你妈,也是我婆婆,她不会欺负我的,不用担心我。”
“而且你跟着我去,到时候她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怎么办?”
谢殊还是放心不下,可也清楚沈冬欢担心的也没错。
他抿了下薄唇,“我不跟着你去也行,但是我得送你到那,要是她欺负你,你第一时间必须给我打电话,我过来接你。”
沈冬欢看着有些孩子气的谢殊,不知为何内心暖洋洋的。
“好,送我到那后,你就把我放那,不准跟着。”
谢殊挑起邪肆的眉头,俊美的面目多了几分匪气。
“我听你的。”
沈冬欢到达商场时,已经是下午两点。
此时商场内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每次宋茹来这个商场逛时,都是只逛六楼的奢侈品店。
沈冬欢直接坐电梯上六楼。
六楼和楼下的那五层楼不同,现在一位客人都没有,只有站在门口的销售经理。
这是明显包楼层了。
沈冬欢从电梯走出来,销售经理就主动接过她手中的包。
“少夫人,夫人已经在店里等你多时,请跟我来。”
沈冬欢踩着纤细的高跟鞋走在后面,进了离得最近的那家奢侈品店。
一进去,就看到宋茹坐在正中间,脚边半蹲着好几位服务员,有给她捏肩的,也有给她捶腿的,还有一位给她喂饮料和水果。
在宋茹面前,还有一位销售总监正叫着模特,一身身试着衣服给她看。
“夫人,少夫冉了。”
引着沈冬欢进来的人冲着宋茹的方向开口。
模特暂停试衣服。
宋茹收回视线,扭头看向沈冬欢。
她挂起温柔的笑容,向她招手,“冬欢,快来。”
“今刚好最新季的衣服都到了,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款式,就一并订下。”
沈冬欢走到宋茹旁边坐下,就有人跑过来,开始给她按摩肩膀,为她投喂水果。
她平日里不太喜欢这样被人照顾,就用手挥了挥,那些人听话退开。
“妈,我上个季度的新款都还没穿完,新款的就不用了。”
宋茹拉过沈冬欢的手,一副慈爱婆婆的模样。
“那可不行,你可是我们谢家的少夫人,出门在外就是代表我们整个谢家的脸面。”
“这批新款的衣服,我替你都看过了,款式也都不错,全都来一套吧。”
完,就给销售总监一个眼神。
总监领悟过来,立马拍了拍手,那些模特回了后面。
“感谢夫人和少夫饶喜欢,我今就安排人把所有衣服都送到谢家。”
沈冬欢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顿了顿。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住在酒店,傅灵住在她和谢余鸣的婚房里,宋茹让把衣服送去谢家,这摆明了是送给傅灵的。
沈冬欢掩下眼底的情绪,没再多。
宋茹微笑的挥退他们,换奢侈品包来。
模特们开始一个接一个的拿包走进来。
宋茹见沈冬欢表情淡淡,好像对这些东西都不感兴趣。
她随便点了两个包让送去谢家,便低下头,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沈冬欢。
“冬欢,你是不是很恨我?”
“恨我当年明明知道不孕不育的是谢余鸣,却要你独自背下你不能生的骂名,嫁给余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