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的沈冬欢,刚走进大堂,就看到坐在中央的谢余鸣。
谢余鸣身着深色西装,身姿挺拔,眉头微皱,气势霸道又贵气,连带着四周的温度都下降了十个度。
他余光瞟到沈冬欢,眼神深处的不耐烦得到缓和。
他勾勾手指头,像是招狗一样。
“冬欢,过来。”
怀抱着外套的沈冬欢,手上的动作一紧,脚步一顿。
她第一次生出不想听话的念头。
谢余鸣继续勾手,“冬欢。”
语气里带着一丝严厉。
四周的人群也发现这气氛不对劲,把目光都投在他们两人身上,开始嘀嘀咕咕。
沈冬欢轻咬下唇,仿佛下了狠心般,装作没看到谢余鸣,径自往电梯的方向走。
谢余鸣见沈冬欢扭头就走,心生一抹不快。
但很快就被他抛之脑后,他长腿一迈,快速往沈冬欢的方向去追。
赶在电梯门关的前一瞬间,他挤进来电梯,拉住沈冬欢纤白的手腕。
“冬欢,你跑什么?”
沈冬欢努力挣脱那只手,却怎么都挣脱不开,反而束缚更重。
她咬着牙放弃,不甘心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谢余鸣。
“谢余鸣,你什么意思?”
谢余鸣身高优越的站在沈冬欢面前,居高临下的低头看她,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冬欢,我们好好谈谈。”
沈冬欢别过头,“谢余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一句话拒绝他。
谢余鸣紧紧抓着沈冬欢的手腕,“谈不谈不是你了算,是我了算。”
电梯刚好到了。
谢余鸣强硬的拉着沈冬欢走出去,来到她住的房间门口。
“开门。”
沈冬欢看着面前霸道强势的谢余鸣,眼尾染上一抹委屈的红。
她微微偏头,默声拒绝开门。
两人僵持在门口,谁也没动。
谢余鸣黑眸凝着一层寒霜,周身的气势蕴含着危险的死亡气息。
他沙哑严肃的嗓音响起,“冬欢,听话。”
又是那四个字。
沈冬欢听了三年的四个字,每一次都是她低头让步,就像是魔咒一样,逼迫着她必须听谢余鸣的话。
她现在听腻了,听烦了,听厌了!
沈冬欢抬头看向谢余鸣,“谢余鸣,如果我不听话呢?”
谢余鸣对上那双坚毅的清眸里盈起一抹水光,不知为何,心脏处猛地一抽疼。
就像是一根刺戳入心脏,疼得他皱眉。
可过了没几秒,那股疼痛就消失不见。
谢余鸣低下那高傲的头颅,凑到沈冬欢面前,语气放柔些许。
他似哄似诱道:“冬欢,把房卡给我,我们好好谈一次。”
边边伸出手,探进沈冬欢的包里,抽出那张房卡。
“滴”地一声,房门打开。
谢余鸣拉手转为牵手,领着沈冬欢走进去。
门随后关上。
而门关紧后,不远处的黑暗角落里,谢殊幽幽走出来。
谢殊死死的盯着那扇门,嘴边咬着一根闪着红点的烟。
烟灰掉落,红点熄灭。
谢殊眼底闪过一丝狠光。
“大哥,沈冬欢是我的,你别想抢回去。”
他掏出手机快速打了几行字,再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这里。
此时酒店房间里的沈冬欢,她看着对面坐在沙发上的谢余鸣,不给任何好脸色。
“有什么要的赶紧,完就赶紧走。”
面对三年的丈夫,她还是狠不下心出最狠的话来。
谢余鸣见沈冬欢抿着嘴生气的模样,想到这三年来她每次耍脾气时的样子。
可爱又娇气。
谢余鸣轻叹一声,挪动位置,来到沈冬欢身侧,自然的伸手去圈沈冬欢的腰。
沈冬欢感受到他的靠近,想也不想地躲过去,与他保持着一人间的距离。
“谢余鸣,你要什么就,别动手动脚。”
谢余鸣见沈冬欢不给任何面子,直接否了他的靠近,他有些不高心收回手,摆出高傲的姿态来。
“冬欢,这段时间我和你已经的很明白,我让傅灵怀孕,不是让她来破坏我们的夫妻关系,而是让她肚子里的孩子增进我们夫妻间的情谊。”
“这三年来,你在外面备受别人议论,所有人都在你不会生,你总是嘴上着不难过,夜里却偷偷的抹泪。”
他叹了一口气,转头看着沈冬欢,“冬欢,我是心疼你,所以才会找上傅灵,想让你有个孩子。”
沈冬欢听到这话,不可置信的看着谢余鸣。
“谢余鸣,你听听你的是人话吗?”
“出轨是你出的,怀孕也是你让傅灵怀上的,现在你一句是为了我,所以才走到这一步。”
沈冬欢红着眼,泪水盈盈。
“谢余鸣,你真是不要脸!”
谢余鸣出轨不是今才出的,是三年前就出轨的。
也就意味着他们两人刚结婚,谢余鸣就背着她出轨,把傅灵这个三养在外面三年。
如果不是她刚好那去医院检查身体,刚好碰到谢余鸣陪傅灵去产检,刚好撞见他们两个人。
否则等孩子生了,养大了,她都未必会知道谢余鸣一直瞒着她,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还有了孩子!
现在谢余鸣口口声声是为了她好,真是可笑。
谢余鸣看到沈冬欢落泪,像是童话书里的人鱼公主,圆润的泪珠滚落,似泡沫般易碎。
他不由伸手要为她擦去泪水。
“冬欢,你要相信我,我都是为了你好。”
“啪!”
沈冬欢直接拍开谢余鸣的手,不让他碰到自己的脸。
她仰起脆弱的白皙脸,清泪如水流般滑下,楚楚可怜。
“谢余鸣,如果你真的是为我好,就答应和我离婚。”
“我放过你和傅灵,你也放过我吧。”
谢余鸣瞄了一眼泛红的手背,再看向沈冬欢。
他眸底闪过一抹暗光,下一秒,宽大的手掌掐住她的下巴,力气大到指腹陷入脸颊肉里。
“沈冬欢,你想离婚,这辈子都不可能。”
沈冬欢疼得眼眶里的泪水更多,她却不肯服输,咬紧牙仰头看他。
“谢余鸣,我不爱你了。”
“我要离开你,我要和你此生再无牵扯,这个婚,我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