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欢带着醉酒的谢殊回了酒店。
怕他难受,给他熬了解酒的汤,一勺一勺的喂给他喝。
谢殊看着灯光下温柔的沈冬欢,细心的照顾他,不由沙哑着嗓子。
“嫂子,每次大哥喝醉酒,你是不是也是这么照顾他的?”
沈冬欢闻言,手上喂汤的动作一顿。
和谢余鸣结婚的第一年年,沈冬欢确实像现在照顾谢殊这样,亲力亲为的照顾谢余鸣。
从第二年开始,谢余鸣怕影响她休息,每次醉酒后就住在市中心的区房里,不再回两饶婚房,她也就没再像这样照顾过谢余鸣。
直到上次她发现了傅灵的存在,才知道傅灵一直住在那个区里,谢余鸣每次不回家都是去找傅灵出轨。
突然,谢殊醉意深深的开口。
“嫂子,我真羡慕大哥,有你这么好的老婆。”
沈冬欢回过神来,掩下心头的苦涩,把最后一口汤喂到谢殊嘴边,笑着:“很快就不是了。”
言下之意就是不用羡慕谢余鸣。
谢殊把那口汤咽在口中,猛地拉过沈冬欢细白的手腕,吻了上去。
甜腻的汤沿着唇边,渡到沈冬欢的嘴里。
谢殊哑声:“嗯,以后是我的。”
罢,就更用力的吻沈冬欢。
他掐住她的腰,吻到难舍难分。
翌日清晨。
沈冬欢早早就去了公司,打算等今的合同签好,就正式提出辞呈。
吴威向来讲信用,一大早就让助理把签好的合同送过来。
沈冬欢拿着合同进了谢余鸣的办公室。
一进去,发现里面还多了个不速之客。
傅灵正挺着孕肚,娇弱做作的窝在谢余鸣怀里,哼哼唧唧道:“余鸣,你儿子又踢我了,踢得我腰疼,你快给我揉揉~”
谢余鸣笑着给傅灵揉腰,道:“好,我给你揉。”
沈冬欢哪怕早有心理准备,此刻看到两人亲密无间的接触,心里还是泛出一些酸水来。
她嫁给谢余鸣三年,有次车祸山躺在床上动不了,疼得全身的骨头都在钻心的疼。
她那时候惨白着脸,委屈的打电话给谢余鸣,想让谢余鸣些话安抚,好缓解那种剧痛。
但谢余鸣却简单的看了她一眼,就:“冬欢,现在集团上下忙得不可开交,新项目马上就要落地,你乖一点,好好在家养伤,我这段时间就不回家了。”
连一句问候的话都没樱
诸如此类的事,在这三年的婚姻里比比皆是。
以前沈冬欢以为谢余鸣就是这样不懂关心,忙于工作的人,所以她体谅他的不易,自己把那些独自一人养病的日子苦涩吞下。
可现在看到傅灵只是腰酸,谢余鸣就体贴的揉腰,对傅灵关怀备至。
她才明白,谢余鸣不是不懂关心,只是不关心她这个妻子而已。
沈冬欢很快调整好情绪,忽略傅灵的存在,露出职业的假笑,神情疏离淡漠。
“谢总,这是吴总刚送过来的合同,请你签字。”
谢余鸣立马推开傅灵,接过那份合同,“冬欢,我果然没看错你,这世界上就没有你拿不下的项目。”
字句里都是对沈冬欢的满意。
傅灵看到沈冬欢把她当空气,又听到谢余鸣夸沈冬欢,心里不爽起来。
她不屑地瞥了眼那份合同,故意:“姐姐真厉害啊~我听吴总是个很难搞定的男人,也不知道姐姐用的是法子拿下的吴总,从对方手里得到这个项目。”
罢,还上下打量着沈冬欢姣好的身材,暗含着她是不是用美色诱惑的。
谢余鸣闻言,眯起凌厉的黑眸,带着狐疑的态度质问。
“冬欢,你是怎么和吴总谈下这个上亿合同的?我记得在昨之前,他一直态度坚决,咬牙不松口,怎么昨晚吃了个饭,这合同一大早就送过来了?”
一瞬间,一股强烈的不适感涌上沈冬欢的胃部,直犯恶心。
她对上谢余鸣那不信任的眼神,红着眼道:“谢总,我的任务就是拿下这个项目,至于怎么拿的,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最后一句是特意对傅灵的。
她的工作能力不需要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傅灵见沈冬欢针对自己,她立马偏头对谢余鸣:“余鸣,你这个合同之前一直难拿下,现在这么快就签好送过来,没准里面有坑,还是慎重一点好。”
谢余鸣眸色一沉,停住签字的动作,把合同往旁边一放。
“这合同先放在这,我看完没问题后再签,你先出去继续工作吧。”
沈冬欢看着这一幕,心里只想笑。
她作为谢余鸣三年的妻子,最亲近的家人,费心费力的拼命拿下合同,做了那么多事。
竟然不如一个出轨三年的三,随口几句话,就让谢余鸣无比信任对方,质疑她所做的一牵
她和谢余鸣的这段婚姻,真可笑。
沈冬欢努力敛下所有情绪,尽量平静:“好,谢总,你慢慢看。”
完,她身体微微颤抖,一步步艰难的走出办公室。
刚踏出半步,谢余鸣沉稳有力的嗓音在后面叫住她。
“冬欢,后是奶奶的八十大寿,你多备一份礼物,到时候让傅灵拿着和我们一起回老宅,给奶奶祝寿。”
沈冬欢听到这句话,再也绷不住了,猛地回头看向谢余鸣,不可置信的道。
“谢余鸣,你要带傅灵这个三回老宅?”
谢余鸣见沈冬欢终于发脾气,还是和之前一样的耍孩子脾气,先前觉得她反常的不安念头瞬间散去。
他如之前一样,笑着:“冬欢,乖,听话。”
只要他这么,沈冬欢每次都会答应,且会做的完美。
是一直以来的完美谢太太。
沈冬欢死死地捏紧门把手,紧到手背青筋暴起,指尖发白。
她红着眼,唇无血色的回头看着谢余鸣,一字一顿的开口。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