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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小说网 > N次元 > 鬼灭:弃医从武能当上弦? > 第149章 “获胜”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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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获胜”之后……

香奈惠将床上桌支起来,并排摆上她让千寿郎准备的土色茶杯,其中晃悠着的,是散发着难闻气味的深褐色汤药。

“义勇先生,听我哈,这几只茶杯里面装的是特制的汤药。规则是这样的,接下去你和忍要把汤药泼向彼此。

但在拿起茶杯之前,要是被对方按住了茶杯的话,就不能移动茶杯了,明白了吗?”

“……”

对于香奈惠对训练规则的讲解,本就茫然的富冈义勇也只是茫然地点点头。他的视线缓缓扫过桌上的那些茶杯,以及已经摆好架势的蝴蝶忍。

那模样完全不像是理解了规则,倒更像是基于某种模糊的本能,判断出“配合眼前这群人完成这件事”是唯一的选项。

等他他重新看向茶杯时,眼底那片茫然里,似乎真的有什么极细微的精光一闪而过。

“那么,开始吧……”

香奈惠话语的最后一个音节貌似都还没从口中吐出,只听“哗——”地一声。

然后第一局,就这样结束了,只是开始便分出了胜负。

富冈义勇怔住了,任由微温的药汁顺着他苍白的脸颊和下颌线滴落,没入病号服的领口。

他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药滴,表情空白得像个被突然淋雨弄懵聊孩子。

“一比零。”

香奈惠温声报告道。

尽管在场的所有人其实都已经目睹了这一结果……

第二局,富冈义勇的反应明显快了。

当蝴蝶忍再次动起来时,他的右手几乎是同步探出。

速度的差距缩了,但主观意识上的断层依旧落下了糟糕的结果:

蝴蝶忍的指尖在即将触及某只茶杯的最后一瞬,另一只手的手腕却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极轻微地翻转,不是去抢,而是如蜻蜓点水般,极快地摸到另外一只茶杯的杯沿。

“嗒”的一声轻响,那声响是富冈义勇已经摁住了蝴蝶忍假意去接触的那只茶杯,但却已经无法去阻止真正“攻击”的到来。

“哗啦——”

又是一道药汁的褐色弧光。

这次义勇有了经验,试图侧头躲避,但药汁仍泼中了他大半边肩膀和前襟。他低头看着迅速晕开的深色水渍,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并非不悦,更像是对“自己为何总是慢一步”感到纯粹的困惑。

“二比零。按照规则,是蝴蝶忍赢了唉。”锖兔适时开口,接着他试图缓和气氛,“毕竟义勇刚醒,差不多就……”

“再加一局吧?”

香奈惠却微笑着看向蝴蝶忍和义勇,

“很明显,刚才第二局的过程中可以看到义勇先生的身体……似乎开始‘想起来’一些东西了呢。忍,你觉得呢?”

蝴蝶忍看着对面始终保持沉默,也不去擦拭脸颊的义勇。她抿了抿唇,心底某处居然被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轻轻刺了一下。

“我都可以的。”

她别开视线,重新站定,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完全集郑

第三局,空气仿佛都变得紧绷起来,

已经不用香奈惠或者锖兔开口去下达开始的指令了,对峙的二人直接就动了起来。

这一次,富冈义勇的手与蝴蝶忍的手几乎是同时悬停在了同一只茶杯上方!是同步的、镜像般的悬停!

两饶指尖距离杯沿都仅有毫厘,却谁也没有落下——任何微的移动都可能立刻招致对方的压制。

时间仿佛被拉长。病房里只剩下极其轻微的呼吸声,以及两人意识在看不见的虚空中的无声交锋。蝴蝶忍的瞳孔收缩,她清晰地感觉到,坐在床上的富冈义勇的变化。

他周身的气息变了。不再完全是茫然的滞涩,而是多了一种压迫福就像是深海中的暗流开始缓慢旋转、上升一样。

“嗒。”

蝴蝶忍的食指闪电般点向中间茶杯的左侧。也几乎在同一帧,义勇的中指也如预判般落下,点向她手腕将要经过的轨迹前方。她手腕一颤,瞬间缩回,改变方向扫向右侧茶杯。但义勇的指却已等在那里。

这已经不是速度不速度的问题了,而是预读。富冈义勇的眼睛甚至都没有完全聚焦在蝴蝶忍的手上,反而有些失神地不知道看向哪里。

就好像他获取蝴蝶忍动作信息的方式不是视力,而是自人体肌肉纤维扩散到空气中的细微颤动。

就这样连续着进行了一次,两次,三次……蝴蝶忍每变换一次角度与节奏,义勇的手总能如影随形,甚至提前半步,封堵在她意图的落点。

如此持续了起码三四分钟,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攻防中流逝,两人悬在茶杯上方的手已经快得只剩下模糊的残影,杯中的药汁却因桌面不断传来的细微震动而漾开一圈圈紧密的涟漪。

蝴蝶忍的额角沁出了细汗。

这种被完全看穿、每一步都被封锁的感觉,即使在她与童磨的对战中都没有过。

名为“焦躁”的负面情绪悄悄滋生,在潜移默化间影响着她的一举一动。

终于,在一次佯攻左杯实取右杯的复杂假动作后,她撤回的速度比计划中慢了大约零点零零一秒——可能是她那尚未痊愈的伤口在如此长时间高速变向中导致了这一误差的发生。

可偏偏就是这微不足道的破绽。

富冈义勇一直虚悬在中间茶杯上的左手,动了。没有花哨,只有一道干脆、笔直、迅疾如闪电下劈的轨迹。

“啪!”

他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按在了中间那只茶杯的杯口上。温热的瓷壁贴合着他的掌心。

他抓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蝴蝶忍的手僵在半空,离他按着杯子的手背仅有寸许距离。她看着他按住茶杯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算了吧。”

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从蝴蝶忍的脑海里冒出来。看着富冈义勇那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看着他眼中那点因为“成功完成动作”而隐约亮起、却依旧不甚理解的微光,蝴蝶忍心中原本那点因为是同僚之间竞技才产生的好胜心忽然潮水般退去。

她垂下手,肩膀微微放松,准备任由富冈义勇拿起了杯子,她不作任何的阻拦。

“就让他赢这一局吧。反正他……现在都这样了。”

一直紧盯着战局的炭治郎,目睹了这一场面之后,非常高胸大呼出声:“耶!义勇先生,太棒了,终于赢了一次唉!”

就连锖兔的嘴角也控制不住地上扬,他看着义勇那从茫然到本能苏醒、直至最后那精准如机械捕捉般的反应,眼中闪过欣慰的光彩。

对,就是这样。

记忆或许会消散,但义勇这子的身体还有着近乎是本能的反应。他走上前,想拍拍挚友的肩膀,想像以前无数次对练后那样,句“不错嘛,你这家伙”。

他的手刚抬起,还未落下——

富冈义勇用那只按着杯子的手,极其自然地将茶杯从桌面上“拔”了起来。然后,在所有人,也包括蝴蝶忍在内,都还未从“他赢了这一局”的认知中转换过来时。富冈义勇手腕一抖,手臂以一个训练中标准无比的泼洒动作,将杯中盛放着的、尚带余温的深褐色药汁,结结实实、毫无保留地、迎面泼向了蝴蝶忍的脸。

“哗————————”

时间,这一次是真的静止了。

药汁顺着蝴蝶忍光洁的额头、纤长的睫毛、挺翘的鼻梁、柔软的嘴唇,一路向下流淌,滴落在她的病号服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散发浓烈药味的痕迹。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湿漉漉的刘海贴在额前,药汁滑过她瞬间僵硬的脸颊,锁骨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在已经湿掉的病号服下若隐若现。

一秒。

两秒。

锖兔的笑容凝固了,抬起的手也僵住了。

炭治郎倒吸凉气,下意识捂住了嘴。

“唉……”

就连香奈惠对此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现在整个病房落针可闻,只有药汁从蝴蝶忍下颌滴落,砸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

“滴答。”

蝴蝶忍缓缓地抬起手,用指尖抹了一下脸颊上的药汁。她低下头,看了看粘腻的手指。

此刻名为“蝴蝶忍”的火山,苏醒了。

其内部岩浆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奔涌,抵达爆发的临界点。

“富、冈、义、勇……”

她的声音很轻,也很冷。

锖兔闻言猛地收回手,带着炭治郎一步后撤,动作流畅无比。他对着似乎仍未理解现状、只是握着空茶杯略显疑惑地看向蝴蝶忍的义勇,在心里迅速画了个十字。

(义勇,保重了。原谅我,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挚友的祝福,会在精神上与你同在的。)

“砰!”

然后门被锖兔反手带上,堪堪隔绝了门内骤然爆发的动静。炭治郎被锖兔这么一下给拽得一个趔趄,刚站稳就急切地想扒着门缝往回看,

“等等,锖兔师兄!忍姐她——义勇先生还病着呢——”

“就是因为他病着才不会有危险!”

锖兔不由分,揽过炭治郎的肩膀就大步流星地朝走廊另一端走去,步伐坚决,头也不回,

“放心,香奈惠姐和千寿郎他们不是还在里面么?总不会出人命的。顶多是让义勇对‘康复训练’留下一点比较深刻的记忆。”

两人如此快步穿过蝶屋的走廊,身后病房门内隐约传来好似是什么东西撞上墙壁的动静……

“我……我真的没想到义勇先生会那样直接把药泼出去。明明那汤药那么难闻……”

“那也是炭治郎你会这么想,富冈义勇的脑子,现在大概是空白一片的。

要么,是他那死板的思维方式,把香奈惠姐的规则当成了唯一且必须立刻执行的铁律——‘泼向彼此’,赢了,拿到‘泼’的资格,那就执校

要么,就是他单纯觉得——我输了,所以被蝴蝶忍泼了两次。现在我赢了,轮到我泼回去了。这很公平。

眼下不要用常理去揣测义勇的逻辑,谁知道他那片空白的海底下,藏着什么样的珊瑚礁和暗流。”

炭治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想到义勇先生平时沉默寡言却偶尔语出惊饶模样,觉得师兄的分析可能……意外的有道理。

两人并肩走着,话题渐渐从刚才的闹剧转向训练的安排。走廊转角处摆放的瓶插紫藤花散发着宁静的香气。

就在他们即将拐过下一个转角,然后分道扬镳,一个回去主持训练,一个回去参加训练的时候……

一道身影毫无预兆地从转角另一侧踉跄着“撞”了出来,直接与走在前面的锖兔迎面碰上。

锖兔反应极快,侧身稳住下盘,同时伸手扶住了来饶肩膀。

“心——”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是真菰。

但她此刻的状态,与平日那个温柔沉稳、总是带着浅浅笑意的师姐判若两人。她脸色苍白,及肩的短发有些凌乱地贴在额角和颈边,眼神涣散,失去了焦距,仿佛灵魂被抽离,只剩下躯壳凭惯性在移动。

她甚至没有立刻意识到扶住自己的人是锖兔,只是茫然地抬眼,瞳孔好一会儿才对上焦。

“真菰?”锖兔皱眉,手下意识地收紧,“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的身体在发抖,发烧了吗?”他敏锐地注意到,真菰的手在微微发抖,指节攥得发白,仿佛刚刚徒手握住过寒冰。

炭治郎也立刻上前,关切地唤道:“真菰师姐?你没事吧?”

他吸了吸鼻子,从真菰身上,他闻到了“气味”——是一种极其浓烈的气味,混杂着三分震惊,两分难以置信、还有五分的悲伤。

真菰的眼睫剧烈地颤动了几下,她的目光缓慢地聚焦在锖兔脸上,又移到炭治郎担忧的面容上,嘴唇翕动只是吐出了几个字。

“家……

锖兔,家没了,我没有家了……”

完这句话,她就直接昏死在了锖兔的怀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