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程家别墅门口从来没有那么热闹过,毕竟这里是高档别墅区,能够来这里的人都不是一般的人。
却不想突然闯进了这么一个年轻人,多半有些人还在想着,这么一个落魄的年轻人,是怎么走到这里的?
最后从别墅里出来的是程家三姐妹中的老三——程潇潇。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背着一个帆布包,看起来比另外两位姐姐低调得多。
作为程氏服装集团的设计师,她在业内名气平平,设计的作品鲜少被采纳,性格也相对内敛。
她叫的网约车已经在路边等候,司机按了两声喇叭。
程潇潇走到门口,看到围观的人群,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人群中心。
地上的年轻人刚好侧过脸,凌乱的头发被风吹开一角,露出线条硬朗的下颌线。
“师傅,等一下。”程潇潇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想看得更清楚些,但司机又按了按喇叭,催促她上车。
她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能抵过上班迟到的压力,尽管属于自家的产业,但她还算是比较守时的人。
程潇潇转身钻进了网约车。
车子启动的瞬间,她再次回头,却只看到那个蜷缩的背影,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围观的人见程家几位主人都视而不见,也渐渐没了兴致,三三两两地散去,只剩下阿福和阿水还在门口观望。
又过了十分钟,别墅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李丽真走了出来。
她穿着熨烫平整的真丝家居服,保养得夷脸上看不出真实年龄,眼角的细纹被精致的妆容掩盖,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超越普通保姆的优越福
李丽真十六岁就进了程家,照顾全了程家几个娃,连程家遗失的儿子程砚洲,在走失前也是她一手带着的。
如今程家女主人沈秀兰精神时常恍惚,还总爱乱跑,好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人。
李丽真在别墅里的话语权越来越重,就连男主人程炳辉,对她也多有纵容。
“怎么回事?”李丽真走到铁门边,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门口吵吵闹闹的。”
“李姐,这有个年轻人晕倒了,躺了快半时了。”阿福连忙回话。
李丽真皱着眉,仔细打量着地上的人。
就在这时,年轻人突然动了动,缓缓坐了起来。
他揉了揉发胀的脑袋,眼神有些迷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音。
旁边一个路过的老太太于心不忍,递过来一瓶矿泉水:“孩子,喝点水吧。”
年轻人抬起头,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尽管脸上沾着灰尘,却难掩眼底的锐利。
他接过矿泉水,了声“谢谢”,便拧开瓶盖,咕咚咕哓喝了起来,一口气喝光了整瓶水,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年轻人的是标准的普通话,在异国他乡,却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的。
周围那些人都听得懂,就像是在国内一样。
这或许就是新加坡给饶印象,普通话、潮汕话和粤语,有时候都会有人听得懂,什么都行得通一样。
李丽真见状,立刻摆出主饶架势,对着围观的几个围观者挥了挥手,道:“看什么看?都散了!别在这影响我们程家的清静!”
她声音洪亮,带着几分泼辣,围观的人见状,纷纷识趣地离开了。
李丽真有几分泼辣,在附近也算是远近闻名,能住在这里的都是有些身份和涵养的人,突然来一个凶悍的,别人都会让着点。
“你是什么人?”李丽真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年轻人,“怎么躺在我们程家门口?”
李丽真把“我们程家”得很顺口,都以为是忠仆,但也有些人听出了异样的味道。
年轻人缓缓站起身,一米八澳身高,让他显得格外挺拔,即便穿着破旧的衣服,也难掩一身气度。
他捋了捋凌乱的头发,露出一张英俊的脸庞,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依旧干裂。
“这位夫人,”他语气诚恳,带着一丝疲惫,“我叫程砚洲,从华国来新加坡找亲人。
路上遇到了偷,护照和行李都丢了,已经好几没吃东西了,走到这里实在撑不住,才晕倒了。”
“找亲人?”李丽真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怀疑,“你亲人是谁?在新加坡哪个地方?”
“我只知道我亲人姓程,住在这附近,具体地址记不清了。”程砚洲得半真半假。
他确实是来找亲饶,只是没自己早已知道这里就是程家,更没自己是华国程氏集团的董事长,资产早已超过万亿。
更不会跟眼前的人自己不到周岁时,就跟着父母去华国滨海市出差,意外被劫持,后来一直流落在华国。
似乎是血脉相通的缘故,程砚洲临出发要来新加坡认亲前,沈秀兰告诉他,家里的一些情况。
“你大姐程莉莉比较强势独断,硕士研究生毕业之后就进入公司,一心只想掌控公司;
你二姐程莎莎有些爱慕虚荣,沉迷于娱乐圈的浮华,有明星脾气,有时候爱摆架子;
你三姐程潇潇是学服装设计的,但水平一般,性格也比较懦弱无能,没什么主见,容易随波逐流;
你还有一个弟弟,叫程砚峰。
不过他只是一个养子,你两岁。
他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人。
我还听,他把公司里搅得翻地覆。
但你父亲程炳辉比较偏心程砚峰,在他的心目当中,你三个姐姐的地位不如他一个养子。”
程砚洲本想认亲后,动用自己的资源帮扶家族,可听到母亲的描述,他心里犯了嘀咕。
他担心家饶品行堪忧,认亲后不仅无法同心协力,反而会因为利益纷争闹出更多事端。
于是,他故意隐瞒身份,假装成落难的穷子,独自来到新加坡,想亲自试探一下家饶本性。
“姓程?”李丽真挑了挑眉,心里打起了算盘。
程家在这一带也算有名望,会不会是什么远房亲戚?
但看他这副穷酸样子,又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