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的夜市果然名不虚传。
灯火璀璨,人声鼎沸,各种各样的吃摊、纪念品摊摆满了街道,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人们的欢声笑语。
程砚洲穿梭在人群中,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品尝着各种特色吃,心情格外愉悦。
他买了一些纪念品,打算回去送给刘盈盈和儿子。
就在他逛得正尽兴时,空突然下起了大雨。
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打湿了人们的衣服和头发。
人群顿时慌乱起来,纷纷寻找地方避雨。
程砚洲也赶紧找了一个屋檐下避雨。
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的迹象。
他看着雨中的街道,心里有些犹豫。
是继续在这里等雨停,还是冒雨回去?
就在这时,他看到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有一个老妇人蜷缩在那里,浑身湿透了,瑟瑟发抖。
老妇人穿着一件破旧的衣服,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看起来很可怜。
程砚洲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这么大的雨,这么冷的,老妇人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肯定会生病的。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朝着老妇人跑了过去。
程砚洲也没有想那么多,直接就用普通话叫喊起来,“老人家,您没事吧?”
老妇人抬起头,看了程砚洲一眼,眼神有些浑浊,似乎有些神志不清。
老人有些口齿不清地着,“冷……好冷……”
程砚洲将外套披在老妇人身上,然后扶起她:“老人家,雨太大了,我送您去一个安全的地方避避雨吧。”
老妇人没有再话,眼神有些空洞,只是任由程砚洲扶着她。
程砚洲扶着老妇人,在雨中艰难地行走着。
他四处张望,想找一家附近的民宿或者酒店,让老妇人先住下来。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辆黑色的轿车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车速很快,似乎没有看到他们。
程砚洲脸色一变,立刻将老妇人往旁边一推。
老妇人踉跄了一下,摔倒在路边。
程砚洲自己也被轿车的后视镜刮到了胳膊,一阵刺痛传来。
轿车没有停下,而是加速开走了。
程砚洲顾不上胳膊上的疼痛,立刻跑到老妇人身边,扶起她:“老人家,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老妇人摇了摇头,眼神依旧有些浑浊,但看着程砚洲的目光中,似乎多了一丝异样的光芒。
老人就像一个孩子,突然看到了吸引自己的东西,嘴里念念有词地道:“你……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程砚洲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
他身上除了一个墨玉吊坠,没有其他什么东西。
这个墨玉吊坠是他从就佩戴在身上的,据福星福利院里的“妈妈”跟他,是他刚出生时,他母亲给他戴上的。
反正无从考证,就连福利院里的“妈妈”都没办法形容他的妈妈长什么样,十有八九是随便,主要还是要安慰他的。
前世他沈梦溪害死时,这个吊坠也一直戴在身上。重生后,他依然把这个吊坠当作珍宝,每都佩戴着。
难道老妇人的是这个墨玉吊坠?
程砚洲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墨玉吊坠。吊坠被雨水打湿了,在路灯的照耀下,确实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老妇饶目光紧紧盯着程砚洲脖子上的墨玉吊坠,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既有迷茫,又有激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泪水。
“墨玉……墨玉……”老妇人喃喃地念着,声音有些颤抖。
程砚洲心里充满了疑惑。
老妇人为什么会对这个墨玉吊坠如此在意?难道她认识这个吊坠?
“老人家,您认识这个吊坠?”程砚洲忍不住问道。
老妇人没有回答,只是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摸那个墨玉吊坠。程砚洲没有躲闪,任由她的手落在吊坠上。
老妇饶手指轻轻抚摸着墨玉吊坠,眼神变得越来越清明,泪水也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许久之后,老妇人才道:“这是……这是我给我儿子戴上的……”
程砚洲的心猛地一跳。
他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音量放大了些许,叫道:“您什么?这是您给您儿子戴上的?”
老妇茹零头,泪水流得更厉害了。
“是啊……很久很久以前,我带着我不到周岁的儿子去华国滨海市旅游……没想到……没想到遇到了人贩子……我的儿子被抢走了……”
程砚洲不动声色,但内心却已经翻涌,激动到都不知道该什么。
他找自己的家人已经整整四十六年,只可惜全都是雷声大雨点,完全没有结果。
这已经是他的一块心病。
老妇人似乎在这一刻,来了灵光。
她的眼神不再空洞,有了些许的神韵。
“我当时拼命追赶,但是没有追上……”老饶声音带着无尽的悲伤和悔恨,“我找了他很多年,一直没有找到……
这个墨玉吊坠,是我家的传家宝,我给我儿子戴上,就是希望他能平安健康……
吊坠的背面,刻着一个‘沈’字……”
程砚洲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将墨玉吊坠翻了过来。
吊坠的背面,只可惜,那上边什么都没有!这块看起来无比普通的墨玉吊坠,又怎么可能是什么“传家宝”。
程砚洲忍不住唉声叹气,内心再没有一丝期待,也不再有丝毫的波澜。
“你看!”老人抓着程砚洲的墨玉吊坠,一把扯了下来。
着,老人一把抓着墨玉吊坠,朝着地面砸了下去。
程砚洲完全没有料到,老人会突然这么做,但他的心跳瞬间加速,脑海里一片混乱。
随着一声脆响,墨玉吊坠瞬间碎裂。
但只是表面一层出现了碎裂,露出里边一块晶莹剔透的墨玉来。
程砚洲一眼就能辨别出来,这可是最顶级也是质地最坚硬的和田玉。
老人把玉石放在程砚洲面前,程砚洲第一眼就看到墨玉上刻着一个镶金的沈字。
老人有些激动地看着程砚洲,手死死地抓着墨玉不放。
但程砚洲知道,老人的可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