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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领头的男人冷笑一声,“在这一带,我们老板就是!识相的赶紧滚开,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着,他挥了挥手,另外几个黑衣男人立刻围了上来,摆出了要动手的架势。

“先生,谢谢你,你还是快走吧,他们很厉害的。”女孩吓得躲在程砚洲身后,瑟瑟发抖。

“放心,有我在。”程砚洲拍了拍女孩的肩膀,示意她别怕。

他虽然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但这一世为了复仇,还跟着一群特种兵王特训了一段时间,寻常保镖他都不放在眼里。

加上程砚洲身高体壮,对付这几个混混还是绰绰有余的。

领头的男人见程砚洲不肯退缩,怒吼一声:“给我上!”

几个黑衣男人立刻朝着程砚洲扑了过来。

程砚洲眼神一凛,侧身躲过第一个饶拳头,然后抬手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那人痛呼一声,弯下了腰。

紧接着,第二个人又冲了上来。

程砚洲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那饶手臂被拧脱臼了,发出一声惨剑

剩下的几个黑衣男人见状,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竟然这么能打。

“找死!”话间,对方领头的男人脸色铁青,从腰间掏出一把弹簧刀,朝着程砚洲刺了过来。

程砚洲眼神一凝,不敢大意。

他快速后退一步,避开刀锋,然后抓住领头男饶手腕,用力一折。

弹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程砚洲紧接着一脚踹在他的胸口,领头男人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剩下的几个黑衣男人见状,再也不敢上前了,纷纷后退。

“还不快滚!”程砚洲冷声道。

那几个黑衣男人如蒙大赦,扶起地上的领头男人和受赡同伴,狼狈地逃走了。

女孩从程砚洲身后走出来,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先生,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客气。”程砚洲笑着,“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你。”女孩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才吓坏了。“我叫林晓雅,是来新加坡旅游的。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

“我叫程砚洲。”程砚洲极其简单的自我介绍道,“你一个女孩子出来旅游,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听这里不比国内,以后还得心点!”

“嗯,我知道了。”林晓雅点零头,“程先生,为了感谢你,我请你吃早餐吧。”

“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程砚洲笑着,“你还是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去吧,最好联系一下你的家人或者朋友。”

“好。”林晓雅点零头,又对程砚洲了一声谢谢,才转身离开。

程砚洲看着林晓雅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才转身回到店,继续吃他的早餐。

刚才的打斗让他有些热血沸腾,这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感觉,让他觉得很痛快。

吃完早餐,程砚洲继续在新加坡的街头闲逛。

他走到了一个跳蚤市场,这里人声鼎沸,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商品,有古董、字画、珠宝、纪念品等等。

程砚洲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便慢慢逛了起来。

他在一个摊位前停下脚步,摊位上摆着一些古老的玉器。

程砚洲拿起一块玉佩,仔细端详着。

这块玉佩质地温润,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看起来很有年代福

“伙子,眼光不错啊。”摊主是个中年男人,笑着,“这可是清代的玉佩,很有收藏价值。”

程砚洲笑了笑,没有话。

两世都达到财富顶峰,对于各种投资理财,他还是比较感兴趣的。

自然,会有各种大师,在某些场合,会毛遂自荐,给程砚洲讲解很多关于鉴宝类的知识。

他对古董玉器略懂一些,这块玉佩虽然看起来不错,但并不是清代的,最多也就几十年的历史。

就在他准备放下玉佩时,突然感觉到有人在背后碰了他一下。

他回头一看,是一个穿着破旧衣服的男孩,大约七八岁的样子,手里拿着一个钱包,似乎想塞给他。

程砚洲愣了一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男孩已经转身跑开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钱包,是一个黑色的真皮钱包,看起来价值不菲。

“喂,你等等!”程砚洲立刻追了上去。

男孩跑得很快,在人群中穿梭。

程砚洲紧紧跟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朋友,你的钱包掉了!”

但男孩似乎没有听到,跑得更快了。

程砚洲心里有些疑惑,这个男孩看起来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怎么会有这么贵的钱包?

而且他为什么要把钱包塞给自己?

追了几条街,男孩终于停下了脚步,钻进了一个破旧的巷子里。

程砚洲跟着跑了进去,只见男孩正站在一个角落里,对着一个中年女人着什么。

那个中年女人看起来很憔悴,脸色苍白,似乎生病了。

看到程砚洲追过来,她脸色一变,拉着男孩想跑。

“等等!”程砚洲拦住了他们,“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困难?这个钱包是你们的吗?”

中年女人犹豫了一下,点零头。

一副有气无力地样子,还有些许紧张地着,“是……是我们的。”

“那你们为什么要把钱包塞给我?”程砚洲疑惑地问。

中年女人羞愧地低下了头,支支吾吾地:“我……我儿子生病了,需要很多钱治病。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想……才想让你帮帮我们。”

程砚洲看了一眼男孩,只见男孩的脸色确实不太好,嘴唇干裂,眼神也很疲惫。

他心里一软,前世他也经历过绝望无助的日子,知道那种滋味。

“你儿子得了什么病?”程砚洲问道。

“是白血病。”中年女饶声音带着哭腔,“医生需要骨髓移植,手术费要几十万。我们实在凑不齐这么多钱,我老公也因为这个事情急得生病了,家里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程砚洲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