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回想起那晚上跟上官梵的话忽然有些走神,结果切材时候,不心切到了手指。
“啊~”
她突然吃痛的喊了声。
“怎么了?”
沈凌风立刻走了进来。
“没事,不心切到了手。”
她捂着血流不止的手指,正要出去找药箱,沈凌风却抓过她的手快速在水龙头冲了一下。
“你站着别动!”
他迅速找来药箱,棉签,消毒药水,纱布,表情严肃的帮她处理伤口。
“忍着。”
伤口碰到消毒药水,疼的白羽倒抽了口气。
她怔怔的看着眼前认真为她包扎手指的男人,他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清冷的双眸,神色分外肃穆,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道:“这只是一点伤,不碍事的.......”
沈凌风抬眼冷冷瞪她:“闭嘴!切了个菜也能走神伤了手指,你脑袋里一到晚在想些什么?”
没意识到两人这般亲近的距离让气氛变得很暧昧,白羽有些委屈的控诉:“你又嫌我煮的难吃。”
沈凌风盯着她看了半晌,伸手揉了揉眉心。
“算了,打电话请个煮饭阿姨。”
看来这女人确实没有什么烹饪赋。
白羽看着他略无奈的表情,突然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沈凌风你喜欢吃我煮的菜?”
沈凌风冷冷瞟她一眼。
“你是不是对‘喜欢’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这女人,他那表情还不足以明,她煮的菜有多难吃吗?
.......
白羽安静的闭嘴了,盯着自己被包扎严实的手指,好吧,早该这样了。
“这几伤口别碰水。”
沈凌风叮嘱了一句转身出去。
她应了声正准备收拾一下,忽然见水槽下面冒出一截软体黄斑似的物体,正扭动着身躯钻了出来,仰着头碧幽幽的眼睛阴冷的盯着白羽。
“啊——”
一声高分贝的尖叫,猝不及防的差点震破沈凌风的耳膜。
“你又........”
他转过身话到嘴巴还没来及完,就见白羽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唰的整个人跳到他身上,双手死死搂着他,浑身僵硬的颤抖着口齿不清道:“蛇蛇........蛇!”
蛇?
沈凌风神色肃然的瞥了眼她身后,果然看见一条从水槽里爬出来的花斑蛇正冒出头来,似乎受到了惊吓又快速钻回了原来的下水道管子里。
沈凌风的视线收了回来,凝视着眼前整个人宛若树袋熊似的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她身上清浅的幽香钻入鼻尖,软玉温香,他险些控制不了自己,浑厚低沉的声音越发清洌:“不过是菜蛇而已,这种蛇没有毒性,你竟然害怕成这样?”
“快把它.......弄走!”
白羽死死闭着眼睛,整个人都是紧张的瑟瑟发抖。她最怕这种冰冷又软体的东西了,弯弯扭扭的,感觉看着就头皮发麻,全身冒冷汗。
“已经被你吓的钻回去了。”
男韧沉的声音夹着一丝好笑,那贪生拍死的蛇竟然也跟着女人一样胆。
“真的?”
白羽语气却很质疑,却不敢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