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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小说网 > N次元 > 天啊,人怎么能这么贱 > 第431章 梦里面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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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指尖捻着蜜饯的动作顿了顿,抬眼扫过徐嬷嬷紧绷的侧脸,又落回苏念的脸上,她看着苏念垂着的眼睫,

还有那看起来平静无波的侧脸,笑意里的玩味又添了几分:

“抬起头来,让哀家好好瞧瞧。”

苏念深吸了一口气,按着现代学的技巧,慢慢抬起眼,

目光落在太后的眉心处,没敢直视眼睛,却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把脑袋埋得极低,她的脊背挺得很直,

像后院那棵不管风吹雨打都站得很稳的泡桐树,帕子攥在手里,

银线勾着指腹的薄茧,那点细微的糙意,成了她此刻仅有的底气。

徐嬷嬷的汗落得更急了,连带着肩膀都轻轻抖了起来,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念叨着“祖宗保佑”,

眼睛死死盯着苏念的侧脸,生怕她哪一个眼神不对,就惹了太后的厌。

暖阁里的龙涎香烧得更沉了,炭盆里的火星子跳得老高,落在铜炉上,烫出细碎的白印子,

太后看着苏念的眼睛,忽然笑出了声,那笑声里没有之前的冰意,却带着点让人摸不透的软:

“倒是个有主意的,比你母亲,更有意思些。”

太后的笑声落下去,暖阁里的龙涎香又沉了几分,她指尖捻着蜜饯的动作慢下来,

那点软意像落在雪上的阳光,一触就化,只剩了冰碴子似的凉:

“只是可惜了,你母亲苏阮当年,也是这么一副有主意的样子,到最后,还不是落了个葬身冷泉的下场。”

苏念的脊背猛地绷紧,攥着帕子的指节泛出青白,那点刚攒起来的底气像被狂风卷走的碎纸,一下就散了,

她看着太后眉心的寿字纹,在心里疯狂吐槽:

合着这是翻旧账来了?

我招谁惹谁了,先帝的锅要我一个穿越的屁孩来背?

徐嬷嬷的身子晃了晃,差点站不稳,她攥着袖管的手更紧了,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

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她知道太后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明着告诉苏念,她从来就不认这个先帝的遗女,更不认是先帝留下的种。

太后把蜜饯丢回碟子里,指尖的蔻丹沾了蜜渍,她抬眼看向苏念,目光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厌烦:

“先帝不是哀家的骨血,你母亲又偏偏挑着先帝的宠爱往上凑,哀家看着就嫌得慌,

若不是皇上接你回来,哀家根本不会让你踏进这宁寿宫半步。”

苏念头冒三个问号,这太后对自己的嫌弃毫不避讳就直接出来了?接我来京城也是你们接的。

让我来宫里也是你让我来的,合着你让我来就是当着我的面嫌弃我?

她攥着帕子的指节又泛了青白,后颈的细绒毛都绷着,却没再露怯,反而顺着太后的话头,垂着眸轻声应了句:

“是太后宽仁,肯收容民女这个无依无靠的人。”

这话按着徐嬷嬷教的规矩的,可心里的吐槽已经翻了:合着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把我成倒贴的也就算了,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这甩锅的本事,比柳如烟还厉害。

徐嬷嬷的身子晃得更厉害,指甲掐得掌心的血渗出来,洇在素色的袖管上,

晕出浅淡的红印,她怕苏念再出什么不该的,

忙用眼神去示意苏念低头,可苏念垂着的眼睫动了动,根本没接她的眼神。

太后指尖蹭过碟沿的蜜渍,那点甜意沾在指腹,却让她觉得腻味得慌,她抬了抬下巴,看向暖阁外的廊下,

廊下的攒珠宫灯垂着穗子,被风吹得晃了晃,落在地面的光影碎成一片:

“你写那首黄鹤楼,真的是出自你的手笔?哀家怎么看着不像啊?”

当然不像啊,这又不是我写的,我只是照抄的,谁知道在你们这个朝代没有崔颢这个诗人,

苏念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后颈的细绒毛都绷成了刺,可她不敢不是,

怕引来更大的麻烦,脑子转得飞快,很快就敲定了辞。

她垂着的眼睫轻轻颤了颤,抬眼时,眼里蒙着点软乎乎的茫然,

像刚从梦里醒过来的模样,声音也带着点没散开的懵懂:

“回太后,不是民女写的,是民女做梦梦到的。”

徐嬷嬷攥着袖管的手猛地一紧,掌心刚凝住的血又裂开了些,疼得她倒抽冷气,却不敢动——

这孩子怎么敢梦话?这由头听起来也太荒唐了,太后怎么会信?

苏念没管徐嬷嬷的慌乱,接着往下,声音放得更软,带着点十二岁女孩的娇憨:

“我梦到有个穿青布长衫的先生,站在一座很高的楼上,对着江水念这首诗,

我醒了之后,就记下来了,看见江南的楼廊,跟梦里的楼有点像,就随手写了。”

她怕太后不信,又轻轻咬了咬下唇,眼尾泛出一点淡粉的委屈:

“我并没有什么才学。”

太后指尖顿了顿,那点腻味的感觉淡了些,她盯着苏念的眼睛,那眼里的懵懂不像是装的,倒真像是个姑娘的傻话。

她见过太多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可苏念这模样,倒更像是真的没什么心眼,只会拿梦话当由头。

可她还是不肯松口,指尖捻着碟子里的蜜饯,语气里带着点刻薄的试探:

“梦到的?哀家活了这么大,还没听过谁能把梦里的诗记得这么清楚。”

苏念心里吐槽:那是你没见过穿越的!

面上却露出点惊讶的神色,睁大了眼睛:

“民女也不知道呀,就是醒了之后,字字句句都记得,连那先生的声音都还记得,像风吹过铜铃的声响。”

她怕太后再追问,又连忙低下头,攥着帕子的手紧了紧,做出一副怕惹太后生气的样子:

“是不是民女错什么了?太后要是不喜,民女以后再也不写了。”

太后看着她这副模样,眼里的怀疑终于散了些,只觉得这丫头片子,就算有胆子抄诗,

也没胆子编出这么荒唐的由头,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丫头,靠着梦里的句子装样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