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百万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曹家的。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走开。”
曹家的被瞪一眼并不生气。
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忍不住道,“我的个啊,赵百万,哎呀娘列,笑死我了。”
赵百万的嘴角抽了抽。
放下敛着脸的手,直接怒瞪曹家的。
“够了你,有这么好笑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不好笑了?你自己看你现在的样子,没铜镜撒泡尿照照也协…”
花长舌妇作势便要打曹家的。
她这幅样子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忍不下去了。
谁知她才刚叉腰,就被曹家的恶心的模样整破防了。
曹家的干呕两声,摆着手连忙走开了。
到旁边大吐特吐。
她的举动有些过分了。
连姜琴他们都这样觉得。
可是再看没了遮挡的花长舌妇,不仅忠诚猪头脸,头上还有一些屎黄屎黄的东西。
连张妹子都忍不住咦了一声,“你是往屎堆里翻跟斗了吗?怎么这么恶心……”
姜老太太五官死死拧在一起,转头抓着姜琴的手。
无比嫌弃的,“走走走,臭臭臭……恶心。”
姜琴正要示意娘不要这样,太打击人了。
可那边花长舌妇破防后便对着姜老太太大骂,“你个死老太太瞎什么?”
姜琴眼眸一转,犀利又冷漠的眼神直接射向花长舌妇,“你什么?”
花长舌妇的叫嚣顿时停止。
被姜琴的气势吓到了。
她这才想到什么,立刻缩回了凶恶的眼神。
姜琴握紧了拳头,真的很想上前狠狠给她一巴掌,可是……
她实在是太脏了,她怕自己一巴掌下去都洗不干净了。
只能忍着。
赵百万用力扯了一下花长舌妇,“好不赶紧走?丢人现眼的东西。”
二人很快离开。
曹家的重新回到之前的位置做下,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长舌妇不愧是咱们村最勇猛的媳妇儿。
人家的‘捅马蜂窝’是比喻,她的‘捅马蜂窝’是叙述。”
张妹子撇嘴,“活该,马蜂也是长了眼了,知道谁该蛰。”
花长舌妇平时在村子里是最爱闲话的妇人,且每次都喜欢揭人家的伤疤开玩笑。
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就是而已,你不会生气的吧?都是一个村的,可不能气。”
呸。
人家觉得好笑的话才是玩笑,而不是把人家的都抬不起头。
人家要是生气了,还人家不大度。
姜老太太有些不舒服的对姜琴,“我们走吧。”
姜琴点头,应了声,“好。”
便转头和曹家的她们了一声,起身准备离开。
刚走两步,听到张妹子,“对了,村长想退下来,下个月初要大伙儿重新选,你们想好投谁了吗?”
姜琴摇头,“这段时间我忙,还没考虑这个事儿呢,你们可有想法?”
曹家的,“我倒是没什么想法,但我听姜村长举荐了姜木匠。”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
正好曹家的是其中一个。
姜琴点点头,“木匠人聪明,又很有责任心,若是他的话,我也是支持的。”
曹家的闻言,多问了两句,“我跟他接触不多,不知道他到底如何。
姜婶子,你句实话,他到底怎么样?
咱们村本来就是新村,若没个有本事,有责任心的人带领,以后怕是很多好政策都轮不上我们。”
姜琴了自己对姜木匠的了解。
曹家的表示明白了。
点点头。
心里有了数。
姜琴带着姜老太太离开。
又往后山那边走了走。
路上看到很多开的很好的野花。
姜老太太非要摘。
姜琴便和她一起摘。
两个老孩玩儿的不亦乐乎。
高心很。
“花环,花环……”
摘了花,姜老太太便递给姜琴,让她给编花环。
姜琴编好,姜老太太给她戴上。
“啊……娘,我这么大年纪了,还戴这个,太……”
姜琴想取下来,被老太太制止。
她一脸高心看着姜琴。
眼底都是满意,“乖,好看。”
她的眼底有光。
姜琴看得心中欢喜。
难得老太太高兴,她便应下就是。
大不了就是被人看到了嘲笑一下老太太戴花,老不正经。
那又如何?
姜琴便这样戴着花环往回走。
一路上,姜琴果然收到了很多人异样的眼光。
姜琴一开始有些拘谨,不多时便走的昂首挺胸了。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若是人家问起,还要高高兴心介绍这是娘为她摘的花。
每每此时,姜老太太就要高心一副求夸夸的表情。
看到娘的表情后,姜琴也会看着那人一副求夸夸我娘的表情。
乡邻们这时候就会送上真心的夸赞。
“好看,老太太眼光真好。”
“老太太好会搭配,这些花很适合姜大婶。”
得了夸奖的两人是一路笑着回家的。
回到家,已经快午时了。
“娘,你帮我看着些乖乖和云儿好不好?”
乖乖和赵云儿此时正在院子里牵着朝朝走路。
听到姜琴的话,二人都抬头自己不需要人照看。
姜琴蹲下身子,声对乖乖,“阿祖生病了,随时要人看着,我那样和阿祖的意思就是让你们看着点阿祖,我去做饭,要是阿祖有要走的意思,你们就叫我,好不好?”
乖乖恍然大悟。
连连点头,“阿奶放心,我会照顾阿祖的。”
姜琴摸摸她的脑袋,“好,那我就把阿祖拜托给你了,若阿祖有不寻常的举动,你叫我就是。”
“好。”
姜琴起身,又和姜老太太了好好照顾孩子们。
姜老太太自觉肩膀任务很重,但还是很坚定的领了任务,“放心,我肯定会看好他们的。”
姜琴这才回屋做饭。
古夏娇回来是一刻钟后。
她一回来便看到姜老太太带着几个孩子在院子里玩儿花环。
几个孩子都兴奋不已。
而厨房,有热气传出来。
古夏娇忙转身进厨房,“娘,时间还早,你等我回来做,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陪着外婆。”
姜琴笑着,“乖乖云儿都能看着阿祖,我这边也经常从窗户看出去,没事儿的。”
古夏娇在一旁摘菜,“外婆生病时不幸的,但不幸中的万幸,外婆有你。”
娘一直能看清眼前什么是最重要的,果断做出选择。
逃难路上,娘活着是最重要的。
到俩州娘安定下来扎根最重要,所以她马不停蹄开始做生意,挣钱……
再后来,外婆生病,娘陪伴是最重要的,于是她毫不犹豫放弃掌握如日中的生意……